“什么?!”秦思思脸色瞬间惨白,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二叔伯竟然会这么的卑鄙无耻!
“二叔伯,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哼!这就叫做无毒不丈!”秦峰岳大笑起来,得意地看着楚云桥。
“你刚刚喝下的正是无色无味的绝命断肠散,一杯下肚半个小时之内就会突然中暴毙,而你刚刚接连喝下去三杯,十分钟之内,你必毒发身亡,神仙难救!”
“没错!谁让你命孬,还替这丫头她喝了两杯,现在……啧啧,小命都要没了。”
秦思思浑身颤抖,猛地站起来,冲过去抓住秦峰岳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
“解药!二叔伯,快把解药给我!我不要股份了,我也不要当家主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救救云桥哥哥啊!”
秦峰岳毫不留情地一把将她甩开,冷冷道:
“解药?这断肠散无药可解!要不是你们非不肯主动交出秦北海的股权,至于到我今天非动手杀人么!”
昨天的竞标失败,让秦峰岳感到无比的惶恐,按照赌约,让他拱手让权交出一切,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可是,硬是动手又敌不过楚云桥的拳脚,于是便只能想到用毒酒杀人的办法了。
如果能成功毒杀楚云桥,则一切都迎刃而解了,虽说用酒毒的手段的确很卑劣,但是跟整个秦家来讲又不值一提!
秦思思闻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
她爬向楚云桥,抱住他的腿,泣不成声:
“云桥哥哥……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不该让你来的……”
此时,陈茹看到这一幕,也是无比的得意,因为这个主意正是她想出来的:
“姓楚的,你不是很能打吗?你再能打,能打得过毒药?等会儿你死了,秦思思那丫头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楚云桥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弯下腰,轻轻扶起她,温声道:“思思,别哭,我这不是没事么!”
“可是你……你就要……”秦思思哭得说不出话。
楚云桥笑了笑,那笑容在秦思思眼中,格外温柔,也格外让人心碎。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只见他拿起桌上的酒壶,又给自己满上一杯,一饮而尽!
“云桥哥哥!!!”秦思思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秦峰岳和陈茹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楚云桥。
这人是嫌弃自己死得不够快么?明明都知道面前壶里的是毒酒了,竟然还敢继续喝?
楚云桥放下酒杯,咂么了下滋味,神色淡然地点评道:
“酒的确是不错的,就是晾的时间长了点。”
“我现在已经喝了四杯,按说,就不牢你们等上半个小时了吧!”
楚云桥微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秦家众人。
而秦家众人都惊呆了,尤其是秦峰岳,他见楚云桥连喝四杯毒酒,竟依旧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面色红润,呼吸平稳,甚至还拿起筷子吃了口菜,按说他早就应该直接毒发暴毙了才对啊!
此刻秦峰岳的脸色早已从之前的得意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惊恐!
“你……你,你怎么可能……”他指着楚云桥,手指颤抖。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那毒药明明很厉害……”陈茹也傻眼了,不住地喃喃道。
这毒药明明在楚云桥来之前,还用猫狗实验过的。
楚云桥放下筷子,缓缓站起身。
“秦家主,”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区区毒药的小把戏,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秦峰岳瞳孔一缩。
只见楚云桥,摊开掌心!他的掌心那里有一层淡淡的白色粉末,正随着他的动作簌簌落下。
“这就是断肠散!在你们眼里无色无味的毒,在我这里早就一眼看穿!”
“酒我喝下去了,毒却用真气逼出来了,留在掌心,就这么简单。”他看向秦峰岳,目光微冷,“不过,既然你们这么想让我死,那我成全你们。”
话音刚落,就见楚云桥突然的一掌向身后窗帘拍去,那一掌正中了躲藏在窗帘后的一名秦家护卫身上!
那护卫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一股阴寒之气涌入体内,整个人猛地僵住,随即七窍流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无半点声息。
此刻秦思思才看到窗帘后竟然还躲藏着人,正手持利刃,准备伏击楚云桥,而此人正是秦家的护卫队长。
上次他被楚云桥出手教训后不服,这次竟然还在配合秦家人搞暗中刺杀!
“啊——!”
见到这一幕,陈茹发出一声尖叫,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秦峰岳脸色惨白,看着那具尸体,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噗通!”
秦峰岳双腿一软,也跪在地上。
“楚……楚先生饶命!”他声音发颤,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是我有眼无珠!是我鬼迷心窍,冲撞了您这尊大佛!求您饶我一命!”
陈茹也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楚先生饶命!楚先生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楚云桥看着他们,目光平静如水。
“饶你们?”他淡淡道,“凭你们也配!”
此刻楚云桥眼里杀机涌现,秦家众人顿时惶恐一片,全都吓得瑟瑟发抖伏在地上。
就在楚云桥默默抬起手的瞬间,秦峰岳猛然想到什么,赶紧跪朝着秦思思头磕头求救。
“思思侄女!救命啊!求求你了,救救我们啊!二叔伯只是一时糊涂,我们再也不敢得罪你们了!”
“是啊思思!好侄女,请你替我求求楚先生,饶了我们吧,咱们好歹是一家人啊!”陈茹也赶紧跪爬来向秦思思乞求道。
他们知道,如果今天自己还能活命,只有秦思思帮她们求情这一条路。
而秦思思生性就是个善良的女孩,自然是看不得自己叔伯和伯母死在自己面前而无动于衷,哪怕曾经他们多番为难过自己和母亲。
“云桥哥哥,不要!请你不要杀他们!”秦思思扑过来抱住楚云桥:“他们知道错了,就饶了他们吧!”
“思思!这二人不死,后患无穷!”
“云桥哥哥,大不了让他们永远离开秦家就是了,我不想因此而再有人而死去了。”
楚云桥听到秦思思这么说,心里虽然无奈,但也不好违背她的意愿。
他指了指桌上盛着毒酒的酒壶,对秦峰岳和陈茹道:
“我给你你们两个选择,我可以不出手!第一,立刻签了股权转让协议,并从秦家滚出去,永远不能再踏入江州一步!”
“第二,喝完这剩下的断肠酒,如果你们能活着走出秦家大门,我会治好你们,并让你们永远留在秦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