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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魂力激荡,封号斗罗的气息爆发开来,试图抗衡那股恐怖的威压,但脸色却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来者的气息,霸道、厚重、充满毁灭性的力量感,竟让他这91级的毒斗罗都感到心悸!
“轰!”
厚重的精铁大门,如同纸糊的一般,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外面轰然撞开,扭曲的金属碎片四散飞溅,深深嵌入地面和墙壁。
烟尘弥漫中,八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踏着月色与破碎的大门,缓缓走入前院。
为首一人,身形极为高大魁梧,比常人高出近两个头,肩膀宽阔得如同门板。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布衣,但布衣之下,是如同花岗岩般块垒分明的虬结肌肉。面容粗犷,线条硬朗如同刀削斧劈,浓眉之下,一双眼睛开合间精光四射,不怒自威。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提着的那柄锤子,锤头巨大,通体乌黑,隐隐有暗金色的纹路流动,仅仅是提在手中,就给人一种能砸塌山岳的恐怖压迫感。
昊天锤!而且是魂力修为深不可测的昊天锤!
在这魁梧巨汉身后,左右各有三名气息同样强悍、蒙着面、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身影,显然都是魂力高深的强者。
而在这七人中间,稍靠后的位置,一个青年坐在一架特制的木制轮椅上,被一名蒙面人推着。
那青年约莫十四五岁年纪,面容原本应是清秀的,但此刻却笼罩着一层病态的苍白与挥之不去的阴鸷。
他眼神阴沉,嘴唇紧抿,双手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蓝色布衣,但整个人却散发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如同毒蛇般冰冷黏腻的怨毒气息。
当独孤博的目光落在那轮椅青年脸上时,他碧绿的瞳孔骤然一缩,失声低呼:“唐三?!是你?!”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个本该被戴九幽废掉、销声匿迹许久的少年!而且,看其架势,来者不善!
轮椅上的青年,正是唐三。他听到独孤博的惊呼,阴鸷的脸上露出一抹扭曲的、快意的笑容,声音因为激动和仇恨而有些尖利:
“独孤博,没想到吧?我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他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在独孤博身上扫过,随即又贪婪而怨毒地扫视着整个独孤府邸,仿佛在搜寻着什么,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骨的恨意:
“戴九幽呢?!那个畜生在哪里?叫他滚出来!还有小舞那个贱人!是不是也藏在这里?!”
独孤博心中警铃大作,脸色阴沉下来,冷冷道:
“唐三,戴国师的行踪,岂是你能打听的?这里不欢迎你,立刻离开!否则,休怪老夫不客气!”
“不客气?”
唐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前那如同铁塔般的魁梧巨汉,声音骤然变得凄厉、怨毒,如同杜鹃啼血:
“大伯!就是他!独孤博!他是戴九幽那畜生的走狗!戴九幽一定就藏在这里!还有那个害了我父亲、害得我变成这副模样的贱女人小舞,肯定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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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你一定要为我爹讨回公道啊!我爹就是被戴九幽那个魔头,用卑鄙手段害死的!您一定要杀了他,为我爹报仇雪恨啊!”
最后几句,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悲愤与控诉,在寂静的夜空下回荡。
那被唐三称为“大伯”的魁梧巨汉,在听到“为我爹报仇”几个字时,原本就如渊似岳的沉凝气息,轰然爆发!
一股霸道绝伦、仿佛要镇压天地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以他为中心,向着独孤博狂涌而去!
整个独孤府的前院地面,都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寸寸龟裂!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昊天锤,锤头指向独孤博,声音如同闷雷滚过,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与威严:
“交出戴九幽,以及那个叫小舞的女子。否则,今日,独孤家,鸡犬不留。”
随着他的话音,脚下,九个魂环逐一升起,光芒耀眼,气息骇人——两黄、两紫、五黑!
最佳配比的封号斗罗魂环!而那股澎湃如海、厚重如山的魂力波动,赫然达到了九十七级的恐怖层次!
甚至比刚刚突破97级不久的玉元震,气息还要沉凝雄浑几分!
独孤博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闷哼一声,连退三步,碧磷蛇皇武魂不由自主地附体而出,才勉强站稳。
他死死盯着那柄仿佛能镇压天地的昊天锤,看着那九个魂环,感受着对方那深不可测、充满力量感的魂力,一个尘封已久的、代表着昊天宗上一代无敌威名的称号,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昊天锤……九十七级……你是……昊天宗现任宗主,啸天斗罗——唐啸?!”
……
“独孤博,现在知道怕了?”
唐三坐在轮椅上,看着独孤博在唐啸那如山岳般的威压下连退三步,脸上那病态的苍白因为兴奋和快意而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阴鸷的眼中闪烁着怨毒而得意的光芒。
他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刻意拖长的、带着炫耀和讥讽的语气说道:
“没错,这就是我的大伯,昊天宗当代宗主,九十七级强攻系封号斗罗,啸天斗罗——唐啸!”
他每说一个头衔,眼中的恨意和得意就浓烈一分,仿佛要将自己在戴九幽那里承受的所有屈辱、恐惧、绝望,都通过眼前这位如山岳般的大伯,加倍地讨还回来。
“老毒物,你以为攀上了戴九幽那个小杂种,就真的能高枕无忧了?就能不把我们昊天宗放在眼里了?”
唐三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带着无尽的怨毒,
“我告诉你,昊天宗不可辱!辱我昊天宗者,必付出血的代价!戴九幽害死我父亲,废我修为,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大伯亲至,就是来为我父亲,为我,讨回公道的!”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复仇的火焰在胸膛里熊熊燃烧。
这段时间,他如同阴沟里的老鼠,在无尽的绝望和仇恨中挣扎。
修为被废,身体残破,如同废人。曾经引以为傲的唐门绝学和双生武魂,都成了镜花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