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就很无语:“脑子好还能忘记自己把兄弟……”
程守打断他:“那不一样!建国后,山海关内关于精怪的信息被封禁了一遍,那会儿给我弄忘记了,你不在那边我都想不起来。”
程墨这次真惊了。
建国后不能成精竟然是真的?怎么做到的?真出圣人了?
等会儿,不对啊:“师父,你把兄弟该不会是妖怪吧?”
程守提醒道:“你在关内怎么说都没事,你出了山海关最好还是讲‘仙家’。”
程墨“哦”了一声:“那你把兄弟是个仙家?”
“啊呸,就他还仙家。”程守很是不屑的样子,“不过,按照那边的说法,应该是灰仙。”
灰仙,那就是老鼠。
程墨好奇:“您那把兄弟不是这边的?你们怎么拜把子?”
“三四岁那会儿吧,他在观里偷东西吃,被我给抓住了。好家伙,他竟然给我磕头。我就瞒着师父和他同吃同住,真算起来,得有二十多年吧。”程守很是感慨。
“其实还在道观里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灵智,后来下山游历,还帮了我不少忙,再后来他听说东北很多仙家,那会儿我们俩拜了把子,说是以后常联系。”
程墨叹了口气:“结果建国封禁,我把它给忘了。唉……”
夏禾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师父这交友当真是全面啊,连老鼠都能拜把子。
程墨问:“那您是想让我去找我那师叔?”
程守就道:“你不也想要接触出马仙一脉吗?正好帮我问问。”
程墨问:“我那师叔叫啥?”
程守说:“程灰灰。”
程墨:“……”
夏禾捂嘴偷笑。
程墨说:“这名字真喜庆。”
“他自己给取的。”程守先推责任,“你要是能找到鼠,到时候你见机行事,他要是怨气大就直接走人,要是能交流,你就把事情说清楚。”
程墨点头:“我晓得的。”
挂了电话,夏禾抱紧程墨的胳膊:“师父真是神通广大呀。”
“我看他就是吃饱了撑的。”程墨只想呵呵,“你想想那会儿清朝最后几年,人都吃不饱饭,他还能养老鼠,不是吃饱了撑的是啥。”
夏禾反驳:“那也是师父……不对,师祖有本事。”
程墨想了想:“倒也是,师父还经常编排师祖不知道变通,我看他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夏禾斜眼看他:“我看你也差不多。”
程墨不认可:“那不一样,我还是知道师父有多好的。”
夏禾:“呵呵。”
程墨也不和她闲扯了,拉着她来到一家酒店。
夏禾奇怪:“不是要找出马仙吗?怎么开房来了?”
她突然扭捏起来,声音都软了:“小道士你要是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最好等晚上。”
“一天天的尽想些污糟糟的玩意儿。”程墨给了她脑门一个脑瓜崩。
“出马仙可是东北大派,奉天这里不知道立了多少出马仙的堂口,咱们找个酒店住下,直接和酒店打听比自己瞎转悠简单多少倍。”
夏禾捂着额头,伸手扯他耳朵:“不准弹我脑袋!会变笨!”
程墨龇着牙:“变笨了我也喜欢。”
夏禾哼哼两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等我变笨了,更好欺负。”
“瞎说,现在一样好欺负。”程墨身子一扭,耳朵变得滑不溜啾,直接甩开夏禾跑进了酒店。
夏禾哇呀呀大叫:“臭道士!”
程墨跑到前台,回身抱住冲过来的夏禾:“哎,别跑,公众场合要安静。”
夏禾瞪着他:“!!!”好赖话都让这臭道士讲了!
两人正闹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很是惊喜地说:“咦,好巧哇,两位。”
程墨与夏禾看去。
这不是上次酒店偶遇,和他俩练了几分钟八段锦的王大叔嘛。
夏禾也认出来了,笑着说:“还真是巧啊。大叔你啥工作的呀?怎么经常出差。”
王卫国哈哈哈笑起来:“做点小生意。倒是小姑娘你和小兄弟两人,这是出来旅游?”
夏禾点点头:“旅游来着,我们俩就想趁着年轻多见见世面。”
王卫国笑着点头:“年轻确实应该多跑跑。”
程墨插话:“那大叔你先忙着,我们去办入住。”
王卫国笑呵呵拱手:“要是两位不着急的话,我有个请求。”
程墨与夏禾对视一眼。
夏禾好奇问:“大叔请说。”
王卫国就开门见山了:“我这些天也在其他道观跟着道长们练过八段锦,但是都没有和两位练时那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不知道两位能不能陪我练几天?”
夏禾有些迟疑:“这个……”
王卫国赶紧补充:“不必每天,就你们住酒店这几天即可,当然,我不会让两位白忙活。”
程墨提醒:“可是我们不知道住几天啊。”
王卫国想了想:“这样,我先给两位订房吧,后面的咱们另说。”
说着王卫国就带着两人来到前台,对前台说:“给这两位开两套豪华套房。”
前台业务员立刻点头:“好的,王总。”
她转向程墨二人:“麻烦两位出示一下证件。”
夏禾看了眼豪华套房价格,一晚上八百元,倒也不算太贵。
她拿出身份证,戳了下程墨:“小道士。”
程墨看她。
夏禾挑眉,无声交流:放心,这钱姐姐出。
程墨便也把身份证拿出来。
手续办完,前台递给他俩房卡,正要叫人来带他们上楼,王卫国摆摆手:“我带他俩去。”
旁边一个年轻人,应该是秘书,赶紧上前。
王卫国拍拍他肩膀:“你先去安排会议,我待会儿来。”
秘书点点头,先走了。
三人进入电梯。
夏禾正要开口,程墨抢先说:“王叔,不是我不愿意,只不过我们真不确定什么时候走。”
“我知道两位都是有本事的人,本来不该拿那些铜臭玩意儿来衡量的。”王卫国还是笑呵呵的。
“但是我这人啊,除了钱也没别的东西了,这样吧,一周内,不论几天,给两位一百万,如果两位还有时间,第二周五百万,也不用教什么功法,就带着我早上一起练就行。”
程墨想了想:“这事儿啊,也不是不行,要不咱们先试试?”
正好,电梯到了。
王卫国将他俩引导到房门口,道谢:“那未来几天就麻烦两位了。”
程墨摆手:“小事。”
王卫国挥挥手,道别转身离开。
进了房间,夏禾关上门,小声问程墨:“小道士你怎么就答应了?这个大叔就是个特有钱的普通人,咱们带他练功不会被公司盯上吗?”
程墨看着夏禾,很有些感慨。
这就是培养的力量啊。
想那原著里,夏禾哪会管公司怎么想怎么做,当着公司的面抢人都不是一次两次了。
现在,瞧瞧,连带着普通人练功都会考虑公司的影响。
当然,修行中人当修己身、体天心,太过于在意外物也不太好。但怎么也比无所畏惧、天老大地老二要好得多。
程墨思考片刻,问了夏禾一个问题:“咱们修行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