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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余小乐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冷淡,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是对答案并不抱什么期待。
“我们一起去拯救这个破烂的世界!”
司马彦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迸出来的,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的眼睛亮得有些灼人,像是两颗烧红的炭,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拯救世界吗?”
余小乐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段与自己无关的文字。他的目光从司马彦脸上移开,落在某个虚无的地方,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就在这时——
“哒……哒……哒……”
一阵悠扬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不急不缓,像是踩着什么古老的节拍。紧接着,是扇子被打开的声音,清脆而利落,如同一声轻笑的具象化。
“小乐,跟我走吧。回蜀地。”
诸葛风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折扇半开,挡在胸前,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邀请一个老朋友去喝茶,和司马彦那种剑拔弩张的架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司马昂转身,两道冷峻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像是两把无形的刀,无声地交锋。诸葛风却浑然不觉似的,轻轻摇着折扇,语气从容而笃定:
“我们定能够完成前人没有完成的伟绩。”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仿佛他所说的不是一个宏大的愿景,而是一件迟早会发生的事实。
司马昂的手上,一阵紫气悄然飘起,五根手指微微弯曲,指尖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如同鹰爪一般锋利。他的声音冷得像寒铁,一字一顿:
“总是这么的讨人厌。”
诸葛风摊了摊手,动作随意而优雅,仿佛对眼前的对峙毫不在意。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道路总是相交。不过……每次略胜一筹,都会让我感觉心情愉悦。”
折扇合拢,发出一声清脆的“啪”。一缕灵力在扇骨上悄然流转,像是被唤醒的蛇,盘踞在暗处,随时准备扑出。
司马彦始终没有理会两人。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余小乐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怎么样?”
余小乐的眼神中透出一丝不解,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话。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我自己有要做的事情。”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是刻在石头上的字。
“拯救世界吗?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有些太过远大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司马彦身上扫过,又落在诸葛风脸上,最后停在门外的某个方向——那个方向,是榆安离开时走的路。
“以前确实这样想过。”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自嘲,“不过……还是脚踏实地,才能走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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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里安静了一瞬。
司马昂和诸葛风同时看向余小乐,两人的脸上都闪过一丝诧异。这样的话,换作从前的余小乐,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那个少年,曾经满脑子都是“拯救苍生”“扭转乾坤”之类的豪言壮语,眼睛永远望着天边最远的地方,脚下却常常踩空,像一只追逐太阳的飞蛾,燃烧自己却不知归途。
可现在,他说“脚踏实地”。
“唉!那真是太可惜了。”
诸葛风微微摇了摇头,折扇在手中轻轻转了个圈。
“还以为找到了民主革命者,可以一同前行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却又不显得太过沉重,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不过——我在蜀地等你。”
诸葛风说完,转身便欲离去。
就在这时,司马昂双手抬起,抱握在胸口。他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黑影,如同盯上猎物的猛禽,凭空出现在诸葛风离去的路上,截住了他的去路。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微妙的张力。
“学院本就禁止金丹以上学员争斗。”诸葛风有些的声音低沉,似乎还带着一丝警告,“再犯,我们两人恐怕都要关禁闭了。”
但司马昂的目光死死锁在诸葛风脸上,紫色的灵力在指尖若隐若现,像是一条随时准备扑出的毒蛇。
余小乐和司马彦都看着这一幕。
“演武场离这里也不是很远。”
司马彦忽然开口,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昂哥,你带着诸葛风先去。我和小乐聊聊天。”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提议一起去吃顿饭。
诸葛风闻言,却是轻笑一声。他的身形没有丝毫预兆地化作一缕清风,从司马昂的拦截中悄然遁走,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留下。
司马昂的反应也极快。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紫气,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清风遁走的方向急追而去。
两道气息一前一后,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门外的天光之中。
石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余小乐和司马彦两个人。
司马彦转过头,重新看向余小乐。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却比刚才更深了一些,像是在打量一件值得细细品味的物件。
“现在,”他说,“就剩我们俩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重量,像是一块石头,轻轻地落在了平静的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