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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办公室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
校园里安静得能听见脚步声。
陈小胖走在前面，还在兴奋地刷手机。
“江神，你说咱们真能拿世界冠军”
“能。”
“你这么有信心”
“嗯。”
陈小胖挠头：“为啥”
江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因为我在图书馆刷的那几千本计算机书，不是白刷的。”
陈小胖愣了：“几千本你刷完了”
“嗯。”
“全部”
“全部。”
“倒背如流”
“倒背如流。”
“融会贯通”
“融会贯通。”
陈小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你还是人吗”
江辰没理他。
唐若曦在旁边笑：“小胖，你问这个问题，已经问了不下一百遍了。”
“因为我每次都觉得他不是人啊！”
三人说说笑笑，走到宿舍楼下。
江辰停下脚步，看著唐若曦：“早点睡，明天开始给你和小胖特训。”
唐若曦点头：“好。”
陈小胖也点头：“行，江神说啥我干啥。”
……
接下来十天。
江辰的生活极其规律。
白天在图书馆给唐若曦和陈小胖上课，晚上自己看书。
图书馆的计算机书，他已经刷完了。
从c语言到c++，从数据结构到算法，从作业系统到计算机网络，从资料库到编译原理，从人工智慧到机器学习，从深度学习到计算机视觉……
几千本书，全部倒背如流，全部融会贯通。
现在他的脑子里，装著整个计算机科学的知识体系。
从基础到前沿，从理论到实践，每一个知识点都清清楚楚，每一个算法都了如指掌。
图书馆的管理员大姐已经彻底习惯了。
每天看到江辰走进来，她就淡定地打个招呼：“同学，又来了”
“嗯。”
“今天教人”
“嗯。”
“加油。”
“谢谢老师。”
而唐若曦这边，进步神速。
智商160的天才，学习能力本来就强，再加上江辰手把手教学，那速度，简直跟坐了火箭似的。
第一天，她还在啃《算法导论》。
第三天，她已经能独立写出复杂的数据结构了。
第五天，她开始做往年的a真题。
第七天，她居然独立解出了一道中等难度的动態规划题。
第十天，陈国栋拿了一套研究生入学考试的题给她做，她做了80分。
陈国栋看著那张试卷，整个人都傻了。
“这是你做的”
“嗯。”
“自学”
“嗯。”
“两个月”
“嗯。”
陈国栋沉默了。
他教了十几年书，带过无数学生，从来没见过这种妖孽。
两个月，从零基础到研究生水平。
这特么还是人吗
唐若曦倒是很淡定，说：“都是老辰教得好。”
陈国栋看向江辰，眼神复杂。
这孩子，自己强也就算了，还能把別人教得这么强。
这是什么神仙教学能力
至於陈小胖……
进步也有，但跟唐若曦没法比。
十天下来，他勉强能把基础题做对，中等题还得靠江辰指点。
不过陈小胖心態好，一点都不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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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负责给江神加油打气就行。”
唐若曦看他一眼：“你加油打气的方式就是吃零食”
“那不然呢我又做不出来。”
“那你倒是少吃点啊。”
“不吃没力气加油。”
“……”
……
十一月十三號，早上七点。
燕京国际机场，t3航站楼。
陈国栋站在值机柜檯前，手里攥著四张机票，表情严肃得像要去打仗。
“身份证都带了吗”
“带了。”三人齐声。
“护照呢”
“带了。”
陈国栋还是不放心，又检查了一遍，確认无误才把登机牌递过去。
“走吧，安检。”
四人过了安检，找到登机口，坐下。
陈小胖从包里掏出一袋薯片，撕开，咔哧咔哧地嚼。
陈国栋看了他一眼：“小胖，你就不能不吃”
“我紧张嘛。”
“紧张什么”
“第一次出国，能不紧张吗”
“那你吃零食就不紧张了”
“吃了更紧张，但不吃更更紧张。”
陈国栋无语了。
江辰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
唐若曦坐在他旁边，手里拿著一本《算法导论》，正看得入神。
陈国栋看著这三人，心里那叫一个感慨。
一个闭目养神，一个看书，一个吃零食。
这画风，怎么看都不像要去打wf全球总决赛的。
但偏偏，他们就是去打的。
而且还是夺冠热门。
“各位旅客，飞往灯塔马省的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广播响了。
四人站起来，排队登机。
陈小胖把薯片塞进包里，跟在江辰后面。
“江神，你说咱们能拿第几”
“第一。”
“你这么有信心”
“嗯。”
陈小胖笑了：“行，那咱们就奔著第一去！”
……
飞机上，江辰坐在靠窗的位置，唐若曦坐他旁边，陈小胖和陈国栋坐后面一排。
起飞后，陈小胖就开始睡觉，呼嚕打得震天响。
陈国栋戴著耳机看视频，时不时看一眼前排的江辰和唐若曦。
两人靠在一起，小声说著什么。
唐若曦偶尔笑一下，江辰嘴角也微微扬起。
陈国栋收回目光，心里想：年轻真好。
……
第二天，飞机降落在灯塔国马省国际机场。
四人拖著行李走出航站楼，一眼就看到举著牌子的志愿者。
“awf这边走！”
他们上了大巴，往马省理工大学开去。
窗外，灯塔的建筑风格跟东大完全不同，到处都是红砖墙、尖顶楼、大草坪。
陈小胖趴在车窗上，眼睛都直了：“臥槽，这就是灯塔这大学也太大了吧比咱们燕北大好几倍！”
唐若曦也看著窗外，目露好奇。
江辰靠在椅背上，表情依旧平静。
陈国栋坐在前面，手里拿著一份资料，正在看。
“这次wf全球总决赛，共有全球102个国家，2736所高校参加，但最终只有30支队伍晋级，”
他顿了顿，回头看向三人。
“东大一共有三支队伍晋级：咱们燕北大唐队，华清计算未来队，魔交思源队。”
陈小胖问：“陈老师，这次国外的对手，实力咋样”
陈国栋想了想：“很强，尤其是灯塔魔鬼队，泡菜队和岛国队，去年都打过wf，排名很高，经验丰富。”
“那跟咱们比呢”
陈国栋看了江辰一眼，笑了：“跟咱们比，还差亿点。”
陈小胖嘿嘿一笑：“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