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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声此起彼伏。
江辰充耳不闻，淡定地往前走。
唐若曦跟在他旁边，表情平静。
陈小胖缩在后面，脸有点红。
不是害羞，是紧张的。
“江神，咱们真要去啊我腿都软了。”陈小胖小声说。
江辰头也不回：“怕什么”
“我怕丟人啊！你看看周围这些，全是大三大四的学长，就咱们三个大一新生，这不是来送菜的吗”
“送菜也得看谁炒。”
陈小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是，有江神在，我怕个屁！”
唐若曦回头看了他一眼：“小胖，你昨天刷的题都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一半吧。”
“另一半呢”
“忘了。”
唐若曦：“……”
江辰笑了笑：“没事，到了场上听我指挥就行。”
“行！江神说啥我干啥！”
三人走进机房，找了三个连著的位子坐下。
江辰坐在靠窗边。
唐若曦坐他旁边，陈小胖坐另一边。
陈小胖把零食放桌上，东张西望，小声说：“江神，你看那边，那个穿黑衣服的，就是林浩然，『代码敲不队』的队长，去年a亚洲区域赛银牌。”
江辰看了一眼，没说话。
陈小胖又指了指另一边：“那边那个戴眼镜的，是赵克林，『bug杀手队』的队长，去年校內第二，今年憋著劲要拿第一。”
江辰又看了一眼，还是没说话。
陈小胖咽了口唾沫：“江神，你说咱们能打过他们吗”
江辰想了想：“应该能。”
“应该你確定”
“確定。”
陈小胖深吸一口气：“行，我信你！”
……
八点半，一个戴眼镜的中年老师走进机房，手里拿著个文件夹。
“安静！”
全场瞬间安静。
“我是这次校內选拔的负责人，姓马，你们叫我马老师就行。”
“规则说一下：今天上午九点到十二点，三个小时，共13道题，每道题100分，总分1300分。”
“队伍之间可以討论，但不能用手机，不能上网，不能离开座位。”
“最后按总分排名，前三名晋级月底的网络预选赛。”
“有没有问题”
没人说话。
“行，现在抽籤。”
马老师打开文件夹，开始念抽籤顺序。
一支支队伍被念到名字，上去抽籤，拿到座位號。
“大唐队。”
马老师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顿了一下。
“大唐队哪个学院的”
江辰站起来：“信息科学技术学院，图灵班。”
马老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唐若曦和陈小胖。
“你们三个都是大一的”
“对。”
马老师沉默了两秒，然后点点头：“行，抽籤吧。”
江辰上去抽了个签，拿回来一看：c区，7號。
三人搬到c区7號座位，坐下。
旁边c区8號，坐著一支三人队，清一色黑框眼镜，表情严肃。
其中一个高个子看了江辰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哟，大一新生”
江辰没说话。
高个子继续说：“你们是来体验氛围的吧挺好的，提前感受一下，明年就有经验了。”
他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优越感。
旁边一个队友接话：“学长，人家是图灵班的，说不定有两把刷子呢。”
“图灵班图灵班也得看年级，大一跟大三大四怎么比人家多学了两年多，你拿什么比”
“也是，不过体验一下也不错，至少知道差距在哪儿。”
两人一唱一和，跟说相声似的。
陈小胖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被江辰按住。
“別理他们。”
陈小胖深吸一口气，忍了。
……
九点整，马老师一声令下。
“比赛开始！”
屏幕上跳出一道题。
【a题：两数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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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定一个整数数组nus和一个目標值target，请你在该数组中找出和为目標值的那两个整数，並返回他们的数组下標。”
陈小胖看了一眼，眼睛亮了：“臥槽，这道题我会！暴力枚举，双重循环，o！”
江辰摇头：“太慢。”
他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两秒钟，代码写完。
“用哈希表，o。”
提交。
aept。
用时：30秒。
全场第一。
机房里的其他队伍还在读题，看到屏幕上弹出“大唐队，a题通过”的消息，全都愣住了。
“臥槽这么快”
“30秒他们看题了吗”
“大唐队哪个队的”
“就是江辰那个队！三个大一新生那个！”
“大一新生30秒过a题假的吧”
议论声还没停，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消息。
“大唐队，b题通过。”
“大唐队，c题通过。”
“大唐队，d题通过。”
十分钟，四道题。
全对。
整个机房炸了。
“臥槽！十分钟四道题这特么是人”
“他们是不是提前知道答案”
“不可能！题目都是当场出的！”
“那他们怎么这么快”
“不知道……但这速度，比林浩然他们还快！”
林浩然坐在前排，盯著屏幕上的排行榜，脸色有点难看。
大唐队，4题，用时10分钟。
代码敲不队，1题，用时12分钟。
bug杀手队，1题，用时15分钟。
差距，肉眼可见。
“队长，这个大唐队……好像有点猛啊。”队友小声说。
林浩然没说话，只是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个名字。
江辰。
他当然知道这个人。
高考满分状元，奥运九冠王，四块国际竞赛金牌。
但这些，跟计算机有什么关係
他一个大一新生，凭什么能这么快
“別管他们，做好自己的。”林浩然收回目光，继续做题。
但他心里，已经没那么稳了。
……
接下来两小时，江辰继续碾压。
e题，5分钟。
f题，8分钟。
g题，12分钟。
h题，15分钟。
……
k题……
l题目……
题……
两个小时，十三道题，全对。
排行榜上，大唐队遥遥领先。
代码敲不队，5道题。
bug杀手队，4道题。
其他队伍，最多的才2道题。
机房里的气氛，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哦，大唐队又过题了，正常操作”。
“我已经不惊讶了。”
“我也是，习惯了。”
“你说他们三个大一新生，怎么就这么猛呢”
“不是三个猛，是江辰一个人猛。你看另外两个，全程没碰过键盘。”
“真的假的全程没碰”
“真的！我坐他们旁边，全程看著。那个女生偶尔跟江辰交流两句，那个胖子一直在吃零食。”
“……吃零食”
“对，吃零食。薯片、辣条、鸡腿，吃得可香了。”
“这特么是来比赛的还是来野餐的”
“不知道，但人家確实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