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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3章夺紫薇甲(求月票)
    梁致远面色阴晴不定。

    却如这蒙面贼子所说,自己现在便是他砧板上的肉,说与不说都无法改变今夜这贼子夺走紫薇甲的既定事实。

    感受到喉管上力道越来越大,死亡距离他越来越近,最终,他微微嘆气,沙哑道:

    “在库房!”

    江海捏著他脖颈的手微微鬆了松,梁致远剧烈咳嗽几声,待缓过气来,这才有气无力地说道:

    “库房便在我书房密室內。”

    江海倒也不意外。

    有钱人隱藏家財的方式千奇百怪,书房藏库房这种设计倒也不新鲜。

    他甚至听闻有人將钱財藏於厕所之说。

    一路胁迫梁致远来到库房,江海终於看见了那件心心念念大半个月的紫薇甲,正展展地掛在一个木质架子之上。

    深红色材质,看上去却是有些平平无奇。

    便是这样一件宝物,便可抵消武者两成攻击,当真是了不得的好宝贝!

    江海在梁致远脖颈后重重一拍,梁致远便晕倒过去。

    江海急忙捲起紫薇甲,並顺带摸走两个大金锭,这才心满意足地急速走出梁家。

    江海虽贪恋別人宝物,但梁家与自己无仇,反而是自己有些不地道,他若直接灭杀梁致远,却与自己道义相违背,因此才打晕了他。

    半个时辰后。

    被打晕的梁致远悠悠醒转,见紫薇甲被抢,他心生怒意。

    急忙来到书房,提笔写下:

    无极吾儿,为父受你所託,买下紫薇甲,本想等你回家探亲之际给你。

    不曾想,今夜却被蒙面恶贼抢夺,为父惭愧。

    好在,为防止出现意外,为父曾在拿到紫薇甲之初,便在其上涂了秘製药水,无色无味。

    但此药水曾用冰蚕蚕卵浸泡百日。

    日后,若冰蚕莫名异动,便是携紫薇甲之人出现在你十丈以內。

    现委託鏢局將此书信与冰蚕寄於你,

    到时,你可自行找出,灭杀此贼子,夺回紫薇甲!

    江海却是不知,自己这一次的心善,將为自己埋下天大隱患。

    他此时正在研究刚刚夺来的紫薇甲。

    摸上去,细腻柔软,又带著丝丝温润。

    他迫不及待地穿在自己身上。

    当紫薇甲刚刚与他的皮肤接触后,便自行开始收缩长短,顏色也变为银白之色,看著便像一件普通內搭一样,毫无二致。

    好宝贝!好宝贝!

    江海大喜,心中连喊两声!

    接下来两日,江海一直调度,並安排缉拿饿狼帮漏网之鱼的任务。

    最后,除三人不知去向外,其余之人全部落网,並被无情地砍了头!

    对付重病当用猛药。

    潜龙城积病已久,对这些帮派恶人斩草除根,既是对潜龙十万百姓的交代,可贏得民心;

    又是对一些意图做事之人的警告,可震慑宵小。

    另,在钱多协助下,已查清饿狼帮全部財產折合白银累计二百五十六万两。

    一个小小帮派,行强买强卖、霸占土地、侵占家產、开设赌场、走私盐铁、开设窑子等事,

    竟在短短几年间积累了如此数额的財富,简直有些触目惊心!

    的確,饿狼帮和曹家不除,潜龙百姓永无寧日。

    现在,饿狼帮和曹家尽除,便只剩最难啃的骨头,督军赵齐风了!

    可江海却一丝都不慌,陷阱五日前便已经布下,只等这督军往里钻了!

    五日后,与赵齐风的对决,別人帮不上忙,只能自己灭了他。

    就像上次灭曹家一样,事前林文正让自己大胆去干,可事中丝毫没出现他的身影。

    这是治理者的驭下之术,除非到自己生死危机时刻,否则让林文正这等大人物出手,万不可能。

    因此,对决赵齐风,只能依靠自己。

    然这几日的清查饿狼帮资產却不是一帆风顺的,顏德昌不停出面阻挠。

    理由是,有些產业是合法產业,府衙证据不足,不得没收!

    甚至搬出大雍律来说事!

    江海只是简单几个字,便让其老实了。

    “夏採薇!陈老头!”

    江海不按常理出牌,但自有自己的一套章法。

    对待不懂律法之人要讲律法,有理有据;而对待比自己还懂律法之人,便需找其软肋。

    刚刚这两个名字,便是顏德昌的软肋。

    夏採薇,长得娇小玲瓏,二八年华,自小跟隨父亲夏老三走街串巷赶场唱戏,天生一副美人坯子,一副好嗓子。

    在街头卖艺期间,恰巧被路过的顏德昌看见。

    三年前冬至,顏德昌花了十两纹银独请夏採薇去家中唱戏,自此夏採薇便不知所踪。

    直到三个月后的一个夜晚,顏府下人偷偷抬走一个麻袋,並將其埋葬在城西乱葬岗。

    当夏老三刨开土块,打开麻袋之后,才发现是自己已经消失了三个月的女儿夏採薇。

    她全身共有刀伤、烫伤、掐伤、打伤一百二十九处!

    她是被生生虐待致死的!

    流水的县令郎,铁打的顏县丞。

    夏老三深知顏德昌手腕的恐怖,便一直蛰伏起来,度日如年般等了整整三年。

    听说府衙来了新县令,他依旧不敢上告;听到新县令广开言路收集民意,他依旧不敢上告。

    他怕,他怕这都是顏德昌为了清除异己设的局,他怕一旦自己死了,自己女儿的仇便永世不得报了。

    直到他躲得老远,看到江海举手投足之间便杀了两名桀驁不驯的古武宗门之人时,他才信了。

    这才向言路箱投下了自己女儿的命案。

    还有一人,陈老头。

    只因顏德昌看上了他家祖传的八亩上等水田,便找来家丁为其设局,將其灌醉,签了地契转让。

    从此,陈老头一家五个孩子全部饿死,老伴也饿死了,只剩他一人在街头乞討。

    整整十年,陈老头与野狗抢食,飢饿得受不了时,甚至啃食过饿死的同行乞丐,这才苟延残喘地活了下来。

    他亦想为自己死去的五个孩子和老伴討回公道。

    但他也深知顏德昌的狡猾,这十年他一直在等,在等一个机会,一个扳倒顏德昌的机会。

    没人知道,这十年他是如何熬过来的。

    就在他以为自己这辈子申不了冤之时,他偶然间看到了一束光。

    便是江海请言路组三人吃饭,薑汤一人干掉八碗那次。

    那时,陈老头正在不远处巴巴地看著,他原本想看这几位官爷会不会剩些吃食,却不曾想看到江海执意结帐那一幕。

    那一幕,正是他心中的光!

    於是,他才向言路组投了冤状。

    当夜,江海带领典狱司一眾人,向著顏府而去。

    这表面满嘴仁义道德,背后一肚子男盗女娼、鸡鸣狗盗的笑面虎顏德昌,是时候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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