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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呼……”
清晨的阳光洒在失乐园度假村的中心食堂。
乾启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看着空荡荡的取餐区,忍不住叹了口气。
今天是疗养的第五天。
阿拜多斯的女孩们在昨晚搭乘末班客轮离开了,她们一走,这片原本充满各种爆炸声、吵闹声和欢笑声的沙滩,似乎在一夜之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喧哗消失了。
只剩下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
“人果然是群居生物啊。”乾启抿了一口苦涩的咖啡,望着窗外空无一人的水上乐园,“前几天还嫌她们吵得我腰疼,现在安静下来,反而觉得这早饭吃得索然无味了。”
“是啊是啊,大叔我可是深有同感呢~”
脑海里,维斯难得地没有反驳乾启,反而盘腿坐在半空中,手里捧着一杯虚拟的茶,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
“没有了那些充满活力的美少女争风吃醋,本大爷连看戏的乐趣都没了,阿启,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滚。”乾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就在这时。
“虽然阿拜多斯的孩子们回去了,但如果老师觉得寂寞的话,联邦学生会可是非常乐意为您安排一些‘充实’的文书工作来打发时间的。”
一个带着几分公事公办却又隐约透着一丝戏谑的声音,从乾启的身后传来。
乾启转过头,只见,凛和步梦正端着两个精致的早餐餐盘,走到了他的桌前。
今天的凛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挂脖连体泳衣,虽然没有了第一天刚被“绑架”来时的紧绷感,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气质,依然在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
而步梦则穿着一件淡雅的碎花连衣裙,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巧的记录本,看起来十分乖巧。
“可以拼个桌吗?”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虽然是询问,但身体已经极其自然地在乾启对面坐了下来。
“当然,荣幸之至。”乾启笑了笑,收起了刚才的感慨,“不过文书工作就算了,我可是来休假的。”
“确实呢。”
步梦在凛的身边坐下,将一份切好的三明治递给凛,然后看向乾启,好奇地问道:“不过老师刚才在叹气,是因为对策委员会的大家离开了吗?她们在的时候,这里可是热闹得有些过头了呢。”
“是啊。”乾启切了一块煎蛋,“人就是这么矛盾,吵的时候嫌烦,安静了又觉得冷清。”
“这很正常。就像联邦学生会的办公大楼一样。”凛端起红茶喝了一口,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平时大家都在的时候,为了各种预算和审批吵得不可开交,简直就像个菜市场,但只要到了深夜,所有人都下班离开,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报告时……”
凛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那种空旷和安静,有时候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听到凛这番难得的吐露心声,步梦有些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作为秘书,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从那位神秘的联邦学生会会长失踪后,凛作为代理会长,究竟承受了多么巨大的压力。
“原来如此,不过……既然代理会长大人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觉得寂寞,那干脆以后带着那些报告来夏莱的办公室加班吧?”
乾启半开玩笑地提议道,眼神里透着几分调侃道。
“夏莱的办公室虽然不大,但至少咖啡管够,而且,两个人一起加班,就算要面对那些头疼的预算报告,好歹也能结个伴,互相抱怨几句,总比你一个人在空荡荡的联邦学生会大楼里听回音要好得多吧?”
听到乾启这番有些出格的提议,步梦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甚至连手里的记录本都差点掉在桌子上。
她下意识地看向凛,生怕这位平时极其注重规矩的代理会长会发火。
然而,凛并没有生气。
她只是微微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随后,她推了推眼镜,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毫不示弱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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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的提议听起来很诱人。”
她端起红茶,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反击的戏谑开口道。
“不过,我担心的是,如果我真的带着联邦学生会那如同山一样的公文去夏莱加班……就怕老师您那副总是喊着腰酸背痛的身体,会吃不消啊。”
“……”
乾启被凛这句一语双关的调侃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昨天被千夏在食堂公开“处刑”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那隐隐作痛的后腰更是时刻提醒着他昨晚在精神空间和物理世界遭遇的双重打击。
“咳咳……那什么,我的身体还是挺硬朗的。”乾启极其心虚地干咳了两声,试图挽尊。
“哦?是吗?”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毕竟我自认为我的腰还算有力呢。”
两人之间的几句玩笑话,瞬间打破了原本有些沉闷的氛围,桌子上的气氛变得轻松愉悦起来。
而步梦在一旁看着这罕见的一幕,也忍不住抿嘴轻笑。
能让凛前辈露出这样轻松的表情,除了老师,恐怕也没别人能做到了。
“对了。”
等到气氛缓和下来后,乾启端起咖啡杯,目光在凛和步梦之间来回扫视了一下,试探性地抛出了一个他一直很好奇的问题。
“说起来,我来到基沃托斯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我一直只听说过‘联邦学生会会长’这个名号,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失踪?难道连你们也没有她的线索吗?”
这个问题一出,桌子上的气氛瞬间微妙了起来。
步梦的动作一僵,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犹豫和警惕。
“老师……会长的个人信息以及失踪的原因,在联邦学生会内部属于最高级别的机密,按照保密条例,我们是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的,即便是夏莱的负责人也……”
“没关系,步梦。”
凛出声打断了步梦的担忧,她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平静地看着乾启。
“老师不是外人,而且有些事情,一直憋在心里,反而会成为一种沉重的负担。”
凛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脑海中组织语言,回忆着那个曾经站在基沃托斯权力顶端却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少女,缓缓道。
“会长她……”凛的语气有些复杂,似乎在努力寻找一个准确的词汇来形容那个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总算开口。
“她是一个……非常、非常随性的人。”
“随性?”乾启挑了挑眉,这个词用在一个庞大组织的最高领导者身上,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没错,就是随性。”
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凛的形象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缝,让人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她总是把‘麻烦死了’挂在嘴边,明明有极强的统御能力,却偏偏喜欢把所有重要的审批文件都推给别人,每次我抱着半人高的紧急文件去找她签字,她不是在办公室里打游戏,就是在天台上睡午觉!”
凛的语速越来越快,声调也越来越高,那双平时冷静的黑眸里,此刻竟然燃烧起了名为“社畜的怨念”的火苗。
“最可气的是,她还喜欢搞那些毫无逻辑的恶作剧!有一次,为了逃避一次重要的跨学院联合会议,她居然把防卫室的警报系统给黑了,然后趁乱溜出了大楼,害得整个市中心戒严了整整四个小时!”
“???”
乾启和步梦都看呆了。
不是,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开始批斗起会长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