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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卡同样狼狈倒地，手臂被飞溅的冰棱划破，伤口血肉模糊，冰冷寒气顺着伤口不断侵入体内。
纵使满身伤痕、体力消耗巨大，但两人的眼底，没有退缩，只有越挫越勇的炽热战意。
“再来！”
奥斯卡咬牙撑着地面艰难起身，双手结印，全力催动魂力。
“雷龙冲击！”
凝聚万千雷霆，化作一条咆哮雷龙，裹挟狂暴之力，狠狠冲撞在冰晶蟒身躯之上。
连环雷电轰击之下，冰晶蟒浑身僵硬，彻底失去闪避能力。
朱竹清抓住最终机会，暗影步瞬移至蟒首顶端，毫不犹豫，指尖狠刺，刺穿了它另一只右眼。
噗！
双目尽毁，万年冰晶蟒彻底失明。
它在冰封湖面之上疯狂翻滚挣扎，凶性不减，却再也无法锁定两人方位，攻势杂乱无章，破绽百出。
奥斯卡强忍疲惫，全速冲上前，凝聚全身剩余魂力，一拳狠狠砸在冰晶蟒心脏要害。
狂暴的雷霆之力穿透坚硬鳞甲，硬生生击碎凶兽内核与心脏。
庞大的身躯猛然一僵，所有挣扎瞬间停滞。
轰隆一声巨响，万年冰晶蟒重重倒伏在冰湖之上，彻底没了生机。
大战落幕，奥斯卡脱力瘫坐在冰面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酸痛无力。
朱竹清静静立在一旁，衣衫破损，满身伤痕，却身姿挺拔，目光依旧坚韧沉稳。
谷口方向，独孤雁缓步走入冰封湖心，看着倒地的凶兽与浴血获胜的二人，遮掩在面具下的嘴角，悄然微微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
“不错，勉强合格。”
朱竹清和奥斯卡相视一笑，眼底满是释然与欣喜。
没有依靠任何人援手，仅凭彼此的配合与毅力，他们真的做到了，成功斩杀万年冰晶蟒。
独孤雁迈步走到湖心冰蓝古树前，抬手摘下枝头全部冰属性灵果，从容分配：
“一人一颗即刻服用，淬炼经脉、强化肉身、增幅寒抗。剩余灵果妥善收好，日后修炼突破，皆能派上大用处。”
二人接过冰凉剔透的灵果，立刻放入口中。
灵果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清冽的精纯寒流，顺着喉咙流淌四肢百骸。
清凉温和的能量游走周身，缓缓拓宽闭塞经脉，打磨筋骨皮肉，驱散体内寒气，肉身韧性与耐寒抗性同步大幅提升。
一番吸收炼化过后，两人的肉身底蕴，实打实迈上全新台阶。
休整片刻，奥斯卡抬头看向身前的独孤雁，恭敬问道：
“师父，冰谷试炼结束，我们接下来要去往何处？”
独孤雁抬眸望向远方辽阔天际，目光悠远。
“下一站，东海。”
“深海之中盛产万年鲸胶，蕴含浑厚血肉精华，最适合继续打磨体魄、夯实根基，正好契合你们现阶段的修炼需求。”
二人缓缓起身，收拾好状态，紧随独孤雁的脚步，一步步走出这片死寂的冰封山谷。
身后，万年冰晶蟒的庞大身躯渐渐冰冷僵硬，归于沉寂。
而前路漫漫，山海万里，属于他们的历练旅程，才刚刚启程，更多的机缘与挑战，正在远方静静等候。
......
从极北冰原出来，一路向东。
越过荒芜的冻土，穿过茂密的森林，走了半个月，终于抵达了东海海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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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咸的海风扑面而来，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震耳的轰鸣。
海鸥在天空盘旋，远处隐约能看到几艘渔船的影子。
朱竹清站在海边，深吸一口气。
海风中带着咸味，与她习惯的山林气息截然不同。
奥斯卡则兴奋地四处张望：“师父，鲸胶在哪儿？在海里吗？”
独孤雁看着远方，平静道：“在海里。海底裂谷中，有一种叫冰海鲸的魂兽，它的体内有一种胶状物质，就是鲸胶。年份越高的冰海鲸，产出的鲸胶品质越好。”
朱竹清问：“冰海鲸多少年？”
“五千年到数万年不等。”独孤雁转头看向两人，“我们的目标是万年以上的冰海鲸。它的鲸胶，足够你们把肉身强度再往上推一个台阶。”
奥斯卡咽了口唾沫：“万年冰海鲸……在海里打？我不会游泳啊。”
“不会游泳就学。”独孤雁淡淡道，“在水里战斗，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奥斯卡苦着脸，不敢再说话。
独孤雁没有急着下海，而是带着两人沿着海岸线走了很久，找到一处偏僻的海湾。
海湾三面环山，只有一个狭窄的出口通向大海，风浪小，适合作为训练点。
“就在这里扎营。”独孤雁放下行囊，“从今天起，你们每天在海里训练。先学游泳，再练水下战斗。什么时候能在水里自由移动，什么时候才能下海猎杀冰海鲸。”
奥斯卡的脸更苦了。他看了看茫茫无际的大海，又看了看独孤雁，欲言又止。
朱竹清倒是面色平静，走到海边，脱掉外衣，走进水中。
水没过了她的膝盖，没过了她的腰，她继续往前走，直到水没过了肩膀，然后开始划水。
她的动作生疏，但很快掌握了要领。
她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学习能力也远超常人，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在水里自由移动了。
奥斯卡站在岸边，看着朱竹清在水里游来游去，羡慕得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也走进水中。
水很凉，但不是极北冰原那种刺骨的冷。
他咬牙继续往前走，水没过了腰，没过了胸，没过了脖子。
他脚下一滑，整个人沉入水中，呛了一大口海水。
“咳咳咳！”奥斯卡浮出水面，拼命咳嗽。
朱竹清游过来，看着他：“怎么，怕水？”
“不是怕水，是不会游。”奥斯卡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你教教我。”
朱竹清点头，开始教奥斯卡游泳。
她的教学方法很简单。
把奥斯卡按进水里，让他自己扑腾。
扑腾了半天，奥斯卡居然真的学会了。
虽然姿势难看，速度也慢，但至少不会沉下去了。
独孤雁站在岸边，看着两个弟子在海里扑腾，没有说话。
“小蛇蛇，你说他们什么时候能下海猎杀冰海鲸？”青兰的声音响起。
“半个月。”独孤雁淡淡道，“朱竹清一周就够了，奥斯卡需要半个月。”
“那你打算让他们下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