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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会议室内鸦雀无声,连一个清嗓子的都没有,只是窸窸窣窣的拔开笔帽和翻动记事本的声音。
一分钟之后,白南知才再次开口:“现在开会。”
会上,白南知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他要求相关单位,从即日起,限期一周之内,将有关于楚家集团所有子公司旗下承接岁良的相关项目全部重新梳理,重新汇总,俨然一副与楚家算总账的意味。
在场人里,一部分对视了几眼,不用说,也知道,这些人和楚家多多少少都有关联,所以就算嘴上不说,但心里也是不愿按照白南知的吩咐去做的。
白南知也知道,这些人中,难免有阳奉阴违的,于是便强调道:“就一周的时间,多一分钟都没有,如果有没信心完成的,可以向县委请辞,岁良,从今天开始,能者上,庸者下。”
大家的表情都十分的难看,嘴上不讲,眼神中却是有一种想要当场翻脸的冲动。
可他们谁也不敢,私下搞点小动作也就算了,要是当场翻脸的话,毕竟谁也不想当出头鸟,杨开发就是个例子,白南知已经拿他开刀了。
当然,白南知也巴不得现在有人和自己唱反调呢,这样他就更有切入点了。
但在场的人中,没有傻的,大家忍着没有发作,安安静静的将会开完,白南知提出的问题,大家也照例回答,但含含糊糊遮遮掩掩的,整个会议室都在打太极。
白南知也不急,一周的时间,耽误不了什么,他大可等到一周之后再做分晓,到时候,哪个有问题,他就更有理由彻查了。
第二天一早,白南知去医院看了一眼刘芸芸,刘芸芸的身体状况恢复的很好,凌游给她的保胎药她一直坚持按照凌游的医嘱服用,所以胎很稳,今天也有了力气。
提出要出院,可白南知却没同意,让她再住一天,白南知已经联系过了他的母亲,让她母亲和姑姑到云海来,将刘芸芸接回东山。
这天,岁良的罢工潮愈演愈烈,甚至楚子民还专门找了一些工人到大街上扯横幅,名义上,是让岁良县结之前拖欠的一部分工程款。
楚家有两家子公司的工程款,工程交付之后,岁良县的确没有结款,但这也是之前就和郑良商量好的,楚子强也不急,但现在,却正好利用了这个名义,让楚家闹了起来。
虽然唐浒现在有踹窝子的意图,但他也知道轻重,当下的局面,是要以搞垮白南知为主,不然真让白南知先下手,他们这些人,怕是都要殃及池鱼,所以这次,他很配合楚子强的计划。
这天下午,他吩咐了手下几个社会上的流氓,去到岁良县府门口吵着要工程款,动静闹得很大,围观群众很多。
白南知得知后,让刘光采联系于品方派人过来疏通,但于品方早就答应过楚子强一概不管,可他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只是派来了几个民警过来维持秩序,对那些流氓们稍加警告,但实际情况却丝毫没有得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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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整整一天,下午四点多,白南知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一听,是赵春元打来的。
就听赵春元语气不满的问道:“南知同志,怎么回事,今天县府门口可是闹了一天了。”
白南知闻言便道:“楚家派来的人,要工程款的。”
赵春元回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在这么闹下去,影响太恶劣了,要是传到省市领导的耳朵里,怎么办?”
白南知心想要是真能传到上级领导的耳朵里倒是好事,岁良的事,闹得越大才越好。
这是白南知这些年,在凌游身上学到的道理,曾经,凌游就教过他,初到一个地方,如果这里鱼龙混杂,状况不明,那就先把水搅浑,只有水浑了,才有破绽,自己才能找到机会立足,不然一切的秩序都清晰明了,反倒对自己不利。
可虽然这样想,白南知却不能这么说,于是就听白南知说道:“我已经请求于县派人过来了,但,效果不怎么好,看来岁良的公安队伍,还真是拿这些人没办法呢。”
白南知一句话,将锅甩到了于品方的头上,他早看出来,于品方这人,没有立场,甚至和楚家勾连不浅。
赵春元又岂会不知这些,他始终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于是就听他换了个角度问道:“于县,也有他的难处吧,总不能把上访的群众赶走不是?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要从根源着手,不能持续发酵。”
白南知听了反问道:“哦?那依书记您的意思,是结款?财政的同志说过了,现在县财政账户上,没有多余的钱,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不如,书记您给拿个主意?”
赵春元才不会把这烂事揽到自己的身上,于是便道:“我是让你们拿出个更温和的处理方式,而不是和他们对着干,这样,对县里的影响不好,南知同志,解决问题要懂得变通。”
白南知听着想笑,随即说道:“楚家在县里接的很多项目,我认为都或多或少存在问题,已经让各单位重新梳理了,既然他们想闹,那就先闹去吧,一周之后,再做决断也来得及,如果真有上级领导怪罪下来,我白南知接着就是了。”
赵春元在电话那边眉头紧皱,他很不喜欢白南知的态度,但既然白南知放了话了,他也就索性不管了,只要不牵连到他,赵春元才懒得引火上身呢。
没等到赵春元说话呢,就见赵春元挂断了电话,白南知朝电话话筒翻了个白眼,十分瞧不上赵春元的作为。
而晚上时,在月州的凌游刚刚参加完一个商务晚宴,坐进车里之后,就又接到了一个电话,听了一会之后,凌游便开口吩咐道:“南知想要闹大,但这个节骨眼上不合适,帮他灭灭火。”
顿了一下,凌游却嘴角浮笑:“有那么几分意思了,但还是差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