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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约十分钟。
前方,出现了一片空地。
空地不大,约莫半个篮球场大小,地面是夯实的泥土,长满了枯黄的杂草。
空地中央,搭著一座戏台。
那是一座老式的、龙国传统的戏台。
四根木柱支撑著飞檐翘角的屋顶,屋顶覆盖著灰黑色的瓦片,有些已经碎裂,露出
戏台两侧掛著褪色的红色帷幕,帷幕上绣著金色的龙凤图案,但金线已经暗淡,龙飞凤舞的图案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诡异。
戏台正中央,掛著一块匾额,上面写著三个褪色的古篆——
【万年台】
戏台上方,悬掛著几盏纸糊的灯笼,灯笼里点著蜡烛。
那昏黄的光芒,就是从这些灯笼里透出来的。
灯笼纸上画著各种戏曲人物。
有戴乌纱帽的官员,有披鎧甲的大將,有穿长裙的旦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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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人物,全都没有脸。
不是被画模糊了,而是原本就没有画脸。
那些空白的、惨白的脸,在烛光中显得格外诡异。
戏台下方,整整齐齐地摆放著几十把木椅。
椅子很旧,红漆已经斑驳,露出底下发黑的木质。
椅子上空无一人。
但椅面上,落满了灰尘。
一片片圆形的、边缘锯齿状的黄色纸钱,散落在每一把椅子上,有些甚至飘到了地上。
“这……这是给死人坐的”
娜塔莎的声音在颤抖,恐惧值:1825。
伊戈尔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著那座戏台,盯著那些没有脸的人物灯笼,盯著那些落满纸钱的椅子,大脑在飞速运转。
任务目標:在荒山戏台听完整场戏,天亮前不得离开。
规则:不可打断唱戏,不可上台,不可与戏子说话。
那么——戏什么时候开始
戏子在哪
就在这时——
“咚。”
一声低沉的鼓响,从戏台后方传来。
十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战术手电的光束齐刷刷照向戏台后方。
那里,是一道褪色的蓝色布帘。
鼓声,就是从布帘后面传来的。
“咚。”
第二声鼓响。
“咚咚咚——!!!”
密集的鼓声如同暴雨倾盆,在死寂的山林中炸开!
那鼓声急促、激烈,震得人耳膜生疼,震得心臟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紧接著——
锣声响起。
鈸声响起。
嗩吶声响起。
各种乐器同时奏响,匯成一片喧闹的、热闹的、却诡异到极点的戏曲前奏。
“要……要开始了……”
弗拉基米尔的声音如同梦囈,恐惧值:1528。
那道蓝色的布帘,缓缓掀开。
一个身影,从布帘后面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
穿著大红色的戏服,头戴凤冠,脸上画著浓艷的戏妆。
白面,红唇,黑眉,眼角上挑。
她的脸,是那种精致的、如同瓷娃娃般的脸。
但那双眼睛——
是纯黑色的。
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个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她走到戏台中央,停下。
那双纯黑色的眼睛,俯视著戏台下那十个活人。
然后——
她开口唱了。
那声音,尖锐,高亢,悽厉。
如同夜梟的啼鸣,如同婴儿的哭泣,如同女人的哀嚎。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根钢针,刺进耳膜,刺进大脑,刺进灵魂。
伊戈尔听不懂她在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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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声音,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战慄。
恐惧值:1225!
“队长!我的头好痛!”
谢尔盖捂住耳朵,脸色惨白,额头上青筋暴起。
恐惧值:1735!
“守住心神!別被她的声音影响!”
伊戈尔嘶声吼道,但他自己的恐惧值也在飆升。
那戏子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悽厉。
那些没有脸的人物灯笼,在烛光中轻轻摇晃。
那些落满纸钱的木椅,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整个世界,仿佛都沉浸在那场诡异的、唱给鬼听的戏中。
而那十个活人,是唯一的听眾。
【龙国直播间】
弹幕彻底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
“戏子!那戏子出来了!”
“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那是鬼!是鬼啊!”
“她在唱什么我听不懂,但好嚇人……”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这比那些鬼怪还嚇人……”
“毛熊国的人恐惧值在飆升!这才刚开始啊!”
“他们能撑到天亮吗”
“不知道……但我总觉得,这场戏,没那么简单……”
……
戏台上的女人唱得越来越急。
那尖锐的嗓音如同无数根细针,从耳膜刺入,顺著神经蔓延到全身。
伊戈尔感觉自己的头皮在发麻,牙齿在打颤,连握枪的手指都开始不听使唤。
“队长……我的头……快要裂开了……”
谢尔盖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脸色惨白如纸。
恐惧值:3548。
其他队员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弗拉基米尔靠在树上,大口喘息,额头上青筋暴起。
娜塔莎死死咬著嘴唇,嘴唇已经被咬破,鲜血顺著下巴滴落。
但她不敢鬆口。
因为她怕自己一鬆口,就会发出那种令人羞耻的尖叫。
伊戈尔强迫自己冷静。
他盯著戏台上那个女人,盯著她那张画满浓妆的脸,盯著那双纯黑色的眼睛,大脑在飞速运转。
规则。
林夜说过,中式恐怖的核心是“规则”。
只要找到规则,就能找到生路。
不可打断唱戏,不可上台,不可与戏子说话——
那么,他们能做什么
只能听。
听完整场戏。
天亮前不得离开。
……
片刻后,他眼前一亮。
“所有人,坐下!”
伊戈尔嘶声吼道,一屁股坐在最近的那把木椅上。
椅面上落满了纸灰,那些灰白色的、边缘锯齿状的纸钱在他坐下的瞬间扬起,在空中飘散,如同飞舞的蝴蝶。
其他队员愣住了。
“队长坐下”
弗拉基米尔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坐下!听戏!这是规则!”
伊戈尔的声音沙哑却坚定:
“规则说不可打断唱戏,不可上台,不可与戏子说话——但没有说不许坐下。我们坐在这里,听她唱,等天亮。这就是生路!”
九人对视一眼,咬牙纷纷坐下。
娜塔莎坐在伊戈尔右侧,椅子上的纸灰扬起,落在她的作战服上,落在她的头髮上,她不敢拍,只是僵硬地坐著,眼睛死死盯著戏台上那个女人。
弗拉基米尔坐在左侧,双手握著步枪,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谢尔盖坐在第二排,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其他队员也纷纷落座。
十个人,整整齐齐地坐在戏台下。
纸灰在夜风中飘散,落在他们身上,落在他们脚下,將这片空地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灰白色的雾气中。
戏台上那个女人,依旧在唱。
她的声音不再那么尖锐了,不再那么悽厉了。
变得平缓,变得悠扬,变得……温柔
伊戈尔听不懂她在唱什么,但那旋律让他紧绷的神经开始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