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宇智波斑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他盯着千手柱间,开口说道:“柱间,在妨碍大家获得幸福的是你啊!”
千手柱间一怔。
“你看!”宇智波斑指着神树之上的一个个茧,“现在全世界的忍者都停止了战斗。”
“我把地狱变成了天国!”
“柱间,你没能够给忍者世界带来变革,你失败了,但是现在的我做到了!”
“最开始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并且我们一起开始了行动,就连乳臭未干的孩童都被迫上了战场,我们决定改变这样的忍者世界。”
“于是我们建立了忍村,但是这样根本没能够带来真正的和平,人们根本无法发自内心毫无遮掩的赤诚相见。”
“恐惧,猜疑,憎恨,这些不断重复。”
“我的主张被击溃了,忍者世界正在朝着你的理想在发展。”
“但结果又如何呢?忍者之间的战斗依然无法停止,不仅仅是无法停止,因为建立了忍村,军事力量得到了提升,战斗上升为了大战,规模不断膨胀,死伤者的数量也在不断增加!”
“第一次忍界大战……”
“第二次忍界大战……”
“第三次忍界大战……”
“战斗没有停歇,这就是你创造出的忍者世界!”
宇智波斑大笑着。
“现在人们都在神树中做了各自幸福的梦,他们都在自己理想的世界之中。”
千手扉间恨声道:“这就是你所说的理想的世界?只是让人产生了幻觉罢了!”
“哈哈哈哈!”宇智波斑大笑着回答,“我在忍者漫长的历史中,作为救世主将争斗摘除了。”
宇智波斑双手一摊,看着现在这道场面,说道:“你们也应该理解了吧,一切都结束了!”
而在他述说这一切的时候,黑绝也操控着宇智波带土的身体慢慢地接近了他,眼看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就在这时,被黑绝操控着的宇智波带土猛然间抬手向着宇智波斑的心脏处刺去。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都注意到了这一幕,不由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宇智波带土的手最终并没有如原著一般刺穿宇智波斑的心脏,只见他的手最终停被宇智波斑抓住,无法前进半步。
六道斑饶有兴趣地看着宇智波带土,准确说是看着黑绝。
“黑绝,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被抓住手臂的黑绝也是震惊,尖声道:“你一直防备着我?!”
宇智波斑那双深邃的轮回眼冷冷地俯视着臂弯中挣扎的黑色阴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防备?不,我并未‘一直’防备你。毕竟,你伪装成我的意志造物,这份‘忠诚’演得着实不错。”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但破绽或者说我的猜忌,出现在你控制小南的时候。”
斑的轮回眼微微眯起,锐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黑绝的伪装。
“当长门利用求道玉构成的绝对防御,你竟能瞬间突破那层连我都无法轻易干涉的屏障,直接控制了她。
那时我便感到一丝异样,求道玉的隔绝与防御本质,我作为旁观者都无任何方法破解,而你却做到了!”
他手臂的力量骤然加大,将黑绝攥得更紧,仿佛要将其捏碎。
“如今,我已彻底成为十尾人柱力,完全掌握了求道玉的力量与奥秘。
这份认知让我更加确信,你当时展现的能力,绝非‘我的意志分身’所能拥有的!
我的本体都束手无策的屏障,你一个‘附属意识’凭什么能无视其规则,如入无人之境?”
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愚弄的暴怒:
“这份超越本体的能力,就是最大的疑点!它只证明了一件事。
你,黑绝,根本不是我的一部分!
你不过是个寄生在阴影中,伪装了千年,只为了此刻窃取我成果的卑劣窃贼!”
“而现在,”斑的轮回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和轮回眼特有的紫色光芒,牢牢锁定着手中扭曲挣扎的黑绝。
“这份猜忌,无疑已成现实!你的目的,就是趁我融合十尾发动无限月读的巅峰时刻,剥夺这份属于我的力量!说!你究竟是谁?”
“呵呵,原来如此。”黑绝笑了一声。
他当时在出手的时候就犹豫过,作为宇智波斑的意志分身,他绝对不能够做出什么破格的事情来。
但是当时的情况紧急,事关他的母亲,他也没办法继续冷眼旁观下去。
于是乎,露出了致命的破绽。
在这个时候,宇智波带土身上的黑绝慢慢地化作了液体,挣脱了六道斑的束缚。
“哼!”
六道斑冷哼了一声,看着变成了一摊液体的黑绝,即便他成为了六道,也无法看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东西。
留下来倒是有一些研究的价值。
现在的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六道斑的目光看向了千手柱间,然后慢慢地移到了那一道从开始看到了现在的身影之上。
收藏家源拓野!
源拓野看着下方的变故,眼中也露出了惊异之色。
显然,六道斑反杀黑绝的这一幕也出乎了他的预料,按照他的想法。
此时的黑绝已经捅穿了六道斑的心脏,而后大筒木辉夜该进入到了复活的流程才对。
此刻,他感受到了宇智波斑的目光,也是怔了一下,而后嘴角勾起。
“果然不愧是宇智波斑,在成为了十尾人柱力掌控了所有的力量之后,便想要开始对我出手了吗?”
六道斑那双轮回眼牢牢锁定在源拓野身上。
尽管对方的气息依旧如同笼罩在迷雾之中,难以完全窥探其深浅,但此刻的斑心中已无半分疑虑。
他感受着体内奔涌的足以扭曲现实的浩瀚力量,九颗漆黑的求道玉如同忠诚的卫兵般在身后缓缓沉浮。
脚下是臣服于神树的无尽茧海,头顶是映照着无限月读的血色之月。
“收藏家...”斑低沉的声音在死寂的战场上回荡,带着一丝审视,却更充斥着不容置疑的绝对自信。
“即便到了此刻,你依旧像一团无法看透的谜。这份神秘,曾让长门敬畏,也曾让我忌惮。”
他微微抬起手,感受着掌控一切的力量在指尖流淌。
神树的枝条在月光下无声蠕动,整个世界仿佛都成了他意志的延伸。
千手柱间的怒吼和斥责已被他抛在脑后,那不过是败者对虚幻与真实无谓的争执。
“但是,”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轮回眼中闪烁着睥睨万物的光芒。
“现在的我,已经站在了这世界真正的顶点。
无论是那个侥幸窃取十尾力量的长门,还是拥有‘意外之喜’的六道带土...
都已被终结了可能性,踏在了脚下。”
他的目光扫过源拓野那平静无波的狐狸面具,那份超然物外的姿态曾令人捉摸不透。
然而,此刻在斑的认知里,这份神秘已然失去了分量。
“如果连现在的我都无法真正感知到你的极限,那这恰恰证明了一件事……”
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笃定。
“那就是你根本不足为惧!或者说,你的存在本身,根本无法撼动我此刻所达成的伟业!”
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脚下的神树似乎也为之震颤。
“我的计划,跨越了生与死的界限,利用了无数的棋子,承受了漫长的等待...
这一切的布局,一切的牺牲,都是为了抵达此刻的完美之境。
创造那永恒的、没有争斗的‘梦中之国’。”
斑的轮回眼爆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直刺源拓野,
“倘若到了此时此刻,在这由我亲手缔造的‘神’之领域里,竟还存在能威胁到我能颠覆我计划的存在...
那这一切的苦心孤诣,岂不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收藏家,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无限月读’最终成功的最大讽刺。
所以,无论你隐藏着什么,无论你是什么...你的结局,都只有一个。”
话音落下,斑身后的九颗求道玉骤然亮起,散发出毁灭性的能量波动,目标直指那最后的神秘的旁观者。
神树之巅,血月之下,六道斑终于向这最后的谜题,发出了不容置疑的宣战。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了吗?”源拓野久违地从王座之上站了起来,旁若无人地伸了一个懒腰。
就在这时,他左眼的六勾玉轮回眼忽然间一闪,紧接着一股无形的斥力自他的身周爆发。
下一刻,大地之上便出现了四道震动的源头,沉闷的轰鸣伴随着烟尘四起,仿佛有看不见的巨锤狠狠砸落。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瞳孔骤缩,他们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沛然巨力的冲击。
视线却完全捕捉不到任何实体砸落的迹象,只有凭空出现的巨大凹坑。
“什么东西?!”
千手扉间眉头紧锁,感知力全开却依然一片模糊。
千手柱间神情凝重:“好诡异的力量…无形无质?”
悬浮于半空的宇智波斑,眉头紧皱。
这正是他轮回眼独有的秘术,轮墓·边狱!
如今他终于有了自己完整的眼睛,可以使用四个无形的影子分身。
它们正以超越感知的速度和力量发起试探性攻击。
却没想到竟然它们第一次使用却是这样的结果。
这时,悬浮于半空的源拓野,却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嗤笑:
“呵。”
这声轻笑在寂静的战场废墟中格外刺耳。
源拓野微微侧头,目光似乎穿透了虚空,精准地“看”向那四个震动源头的方向,最终落回到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宇智波斑,你该不会以为…”
他顿了顿,六勾玉轮回眼的光芒似乎更盛了几分。
“…你这轮回眼瞳术的把戏,真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以及所有人的感知吧?”
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聚焦在斑那双刚刚归位的原先属于长门的轮回眼上。
此刻,他的眼睛也是第一次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所有人目光之中。
六道斑,包括无法自由行动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都看到了源拓野的那一双眼睛!
左眼,六勾玉轮回眼!
右眼,是一只如海洋一般散发着蓝色光晕的眼睛,即便他们不认识,但却能够感受得到,那绝对也是一只不比轮回眼差的眼睛!
六道斑悬浮于血月之下,散发着凌驾于世界的威压。
然而,他脸上那份睥睨天下的自信,在源拓野展露双瞳的瞬间凝固,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愕。
那双眼睛!
那双他本以为只属于自己象征至高力量的轮回眼,竟然出现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更令他灵魂都感到震颤的是,源拓野左眼中的轮回眼与他截然不同。
在那紫色的同心圆上,六颗漆黑的勾玉如同活物般缓缓转动,散发着深邃而古老的气息。
这绝非他认知中的轮回眼形态!
六勾玉?这代表着什么?是更古老的血脉?还是某种未知的更可怕的瞳术变种?
而那只右眼……那冰蓝色的瞳孔,如同冻结的深渊,又似蕴藏着无尽星辰,其形态斑更是闻所未闻!
忍界历史上从未记载过这样的瞳术!
它有什么能力?洞察?预知?还是某种足以颠覆现实规则的恐怖力量?
“不可能……”
斑内心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他刚刚融合十尾,开启轮回眼,发动无限月读,自认为已立于忍界顶点,是当之无愧的“神”。
然而眼前这个“收藏家”,却像一座突然拔地而起、遮蔽了他所有光辉的巍峨冰山。
他之前就因源拓野能轻易复活旗木朔茂而心存忌惮,此刻这份忌惮瞬间膨胀为巨大的危机感。
而且轮墓·边狱竟然被对方瞬间破解!
要知道那四个拥有他本体大部分力量的影子分身,是他此刻最强大的无形杀招之一。
它们足以瞬间压制乃至击杀任何已知的对手。
可就在刚才,它们甚至没能触及源拓野的衣角,就被一股无形的斥力瞬间击落溃散!
一瞬间!
仅仅是一瞬间!源拓野甚至可能都未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