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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结果证明,两种精神攻击对冰霜巨魔都没起到什么作用。
绝望光环笼罩过去,那些巨魔確实愣了一下,但也只是愣了一下。巨魔这种生物本就属於魔物,精神坚韧远超凡人,区区精神衝击能让他们恍惚一瞬已是极限。
更何况,它们是克莉丝地下城系统刷新的產物。
从诞生那一刻起,它们就没有过去,更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作黑暗的记忆,绝望光环试图挖掘点东西,却发现它们的脑袋里空空如也。
所以它们只是烦躁的晃了晃脑袋,然后更加暴怒的冲了上去。
至於那些从浊水中爬出的死尸军团,就更加可怜了。
它们刚刚从魔法化开的冻土里冒出头来,拖著残破的躯体爬出浊水,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二步,新的一轮霜冻之环已经贴著地面席捲而来。
寒气掠过,浊水瞬间冻结。
那些刚刚爬出来的尸骸,连同它们赖以爬行的黑水一起,被冻成了一具具姿態扭曲的冰雕,然后,激战的大军从它们身上碾过,冰雕碎裂碎块混著冰屑被踩进泥土,转瞬便与这片冻土融为一体。
到此,战场又回归了最原始的方式,肉搏,群殴。
双方高阶魔物开始用最纯粹的物理方式解决掉对方,血铸魔像挥舞著那具嵌满刀剑的躯体,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冲入敌阵,那些从血肉中刺出的长剑、战斧、刺枪,隨著它们的动作来回摆动,在冰霜巨魔的队列中划开一道道血口。
一头血铸魔像正面撞上一头冰霜巨魔,巨魔挥起冰晶战斧劈在它胸口。斧刃嵌入那些密密麻麻的刀剑之中,卡住了!魔像毫无反应,只是抬起手臂,那手臂上刺出的三柄长剑同时贯穿了巨魔的胸膛。
十二角羊魔则直接掰下头顶十二根羊角中的两根,握在手里当成短矛。
一头羊魔冲入巨魔群中,双手挥动两根羊角,左右开弓。左侧一刺,贯穿一头巨魔的咽喉,右侧一挥,划开另一头巨魔的腹部。
它甩头一撞,剩下的羊角刺入第三头巨魔的肚皮,猛地一挑,將那巨魔整个挑起,甩向身后的魔像群。
巨魔们也不甘示弱。它们抡起冰晶大棒,狠狠砸在血铸魔像的头上。一击,两击,三击,魔像的头颅终於裂开一道缝隙,里面流出漆黑的脓液。可魔像还在挥动手臂杀人,直到它的头颅被彻底砸碎,那具嵌满刀剑的躯体才轰然倒下。
另一头巨魔被三头羊魔围住。它挥棒砸飞一头,却被第二头从侧面撞倒。那头羊魔骑在它身上,握著羊角狠狠刺下,一刺,两刺,三刺,直到巨魔的胸膛变成一个血窟窿。
可就在它刺出第四下的瞬间,倒下的巨魔猛地抬手,一把攥住它的羊角,另一只手的冰晶战斧已经劈进它的脖颈。
两者同时倒下。
战场上,到处都是这样的场景,一群又一群的魔物挤在一起,用最原始的方式廝杀。
而在它们不远处的炎魔战场,却成了最快分出胜负的地方。
双方都是炎魔和地狱火,上来没什么好说的,直接就是炎魔斩击,一道道烈焰凝聚成的半月形斩击在双方阵地间来回飞掠。
可效果实在有限。
那些斩击落在对面身上,除了劈开几道浅浅的剑伤之外,大部分的火焰伤害都被对方的炎魔之躯直接吸收了,没办法,都是一个师父教的破不了招啊!
而真正让这片战场变得热闹起来的,是那些地狱火,它们的招牌技能是召唤小型火焰陨石。
一头地狱火召唤一发,威力倒也不算太大,撑死也就比迫击炮猛点,可它们数量太多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地狱火先手召唤了一发,这一下就一发不可收拾。
双方谁都不肯吃亏,於是更多的地狱火加入进来。
短短几分钟內,双方加起来超过数万头地狱火,同时开始召唤火焰陨石。
顷刻间,整片战场的上空烟雾繚绕,火光冲天。一颗又一颗小型火焰陨石从云层中砸落,密集得如同冰雹,拖著长长的尾焰,砸进双方拥挤的阵营。
轰轰轰!
爆炸声连成一片,震得整片战场都在颤抖。火光几乎连成一道持续不灭的烈焰之墙,在那连绵不绝的爆炸中,大片地狱火被炸成了碎石,那些曾经流淌著熔岩的躯体,在陨石的反覆轰击下彻底崩解,再也无法復原。
可侥倖从爆炸中倖存的地狱火,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它们从焦黑的地面上挣扎著站起,摇摇晃晃的稳住身形,然后再次举起手臂,执拗地开始召唤下一轮火焰陨石。目標依旧是对面那些同样在召唤的地狱火。
你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活。
在这种近乎疯狂的互砸中,双方的地狱火数量急速消耗,反倒成了几处战场中,最先分出胜负的一方。
最终,人数占优的克莉丝军团取得了惨胜。
开战前,三万多头地狱火浩浩荡荡地压向战场。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互砸之后,还能站著的只剩四千多头。
那些倖存下来的地狱火浑身焦黑,有的缺了手臂,有的半边身子布满裂痕,有的还在滴落著熔化的残渣。但它们没有停下,立刻跟著炎魔军团一起,围剿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残余炎魔。
一旦这边的战斗结束,它们就会转向下一个战场,去协助冰霜巨魔,一同围剿血铸魔像和十二角羊魔。
战斗隨著时间的推移,再次来到了傍晚时分。
只不过因为天上那轮不知从何而来的光芒始终照耀著整片战场,人们早已对早晚失去了概念。算起来,从昨天清晨开战到现在,算是过去了一天半的时间。
整个战场被清晰地分割成两部分,一部分,是特维利亚联邦防线,另一部分,是罗斯科维亚的莫克拉河防线。
这里是魔物军团的主战场。
在激战了整整一个白天之后,克莉丝的地下城魔物军团只能说取得了局部的胜利,但还远没到分出胜负的决战时刻,在这片广袤的平原战线上,双方的主战兵种仍廝杀的难捨难分。
而另一边的特维利亚联邦防线,则是以人类联军为主,在魔物大军开始廝杀的同时,这里的战斗一刻都没有停歇过。
经过一天多的死战,那群充当炮灰的海族大军在成功撕开一线阵地后,也终於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鱼人与娜迦的尸骸层层叠叠,几乎將整条战线前沿铺成一道血肉筑成的堤坝。由於堆积的尸体实在太多,在双方神明的默许下,大地再次融化悄无声息的將那些残骸吞噬殆尽,阵地前终於清出了一片空场。
可代价,也同样触目惊心,人类联军的伤亡数字被紧急送到了指挥部。
仅这一天多的时间里,特维利亚联邦方面军,阵亡了七万四千余人,这还只是阵亡,轻重伤员的数量,是这个数字的两倍以上。
人类有史以来任何一场战斗,单日伤亡都没有这么高过,但比起他们取得的战果,这些伤亡似乎又是值得的。
特维利亚军几乎打崩了一支几十万人的鱼人军团。
当然,这其中大部分伤亡,是海族自己扛不住脱水与严寒造成的,可无论是对外宣传还是战果描写,这些细节都会被巧妙地迴避,最终出现在报纸和史书上的,只会是特维利亚军英勇奋战,击溃数十万海族入侵者。
同时,联军也得益於克莉丝的援助。
地精工坊大批炼金药剂被紧急送到了前线,配合教会圣水的治疗效果,让无数本该死去的伤员捡回了一条命。只要不是伤得太重,基本都能得到及时救治,活著被抬下战场。
只是,克莉丝一如既往地发挥了守財奴的本色,药剂她只无偿支援了一部分,剩下的统统七折盟友价出售。
此刻,大批从前线送来的伤员在短时间內挤满了上百个临时医疗站。
专业的医疗人员早就不够用了。大部分医疗站里忙前忙后的,是临时徵调来的罗斯科维亚大妈们,她们只经过最简单的医护培训,专业能力或许不足,但她们有的是力气。
不用等別人帮忙,她们自己就能把那些浑身是血的士兵从担架上抬下来,稳稳噹噹放到简易病床上。然后在医疗站医师的指导下,笨手笨脚的清理伤口,按照医嘱或是给伤员灌下炼金药剂,或是把药膏敷在血肉模糊的创面上。
而那些伤势更重的,则被送到了阵地后方的联军野战医院。
整个医院这会儿可以说是哀嚎遍野,刺鼻的血腥味和药剂味搅在一起,熏得人睁不开眼,能送到这里来的伤员,最轻的都是断胳膊断腿。
有的伤员肚子上还插著半截娜迦的手臂,那头怪物临死前把手臂刺进了他的腹腔,他的战友虽然打死娜迦將他了救了下来,却根本不敢把那截手臂lt;i css=“in in-unie081“gt;lt;/igt;出lt;i css=“in in-u;lt;/igt;,怕一拔人就没了。
只好砍断手臂,剩半截胳膊还留在肚子里就把人送过来了。
有的伤员全身大面积烧伤,皮肤焦黑髮亮,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咕嚕声。
蕾芙娜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和大地与生命女神教会的祭司、修女们一起,一个接一个的施展生命復原术。
她如今已是八阶超凡者,体內的魔力比从前浑厚得多,可架不住伤员太多。刚救活一个,担架又抬进来一个,刚稳住一个的伤势,隔壁病床的人又开始抽搐。
好像永远都救不完。
连续工作了几个小时后,蕾芙娜终於有些撑不住了。她扶著自己的腰休息的同时,拦住一个刚从外面跑进来送伤员的士兵,声音沙哑问道:
“不是说海族大军已经被击溃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伤员送来”
那士兵满脸血污,喘著粗气:
“是兽人,兽人发起进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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