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王之財宝对决降妖法力
“无论那位神秘从者的御主是谁,肯尼斯和索拉,完全可以对他们两个人出手。”远坂时臣对言峰綺礼说到:“你的从者,擅长隱匿、潜入、暗杀,是魔术师的克星————让他去,找到两个人的下落,杀了他们!”
“那位神秘的从者怎么办”言峰綺礼向远坂时臣问到:“如果有他在的话,我的从者是做不到的。”
没有靠著圣遗物,言峰綺礼便召唤出了暗杀者职阶的从者,並且非常意外的,这位从者的能力非常突出,在圣杯战爭中能够发挥出的作用非常大,因此,除了明面上的吉尔伽美什之外,暗杀者也是一道王牌。
现在,就是这道王牌出动的时候了。
远坂时臣想了想说到:“那样的话,只有请英雄王出手了,用战斗拖延著那位神秘的从者,让他与他的从者分离————你那边需要注意,千万不要给那两个人使用令咒召唤从者的机会。”
就像远坂时臣把吉尔伽美什从码头唤回远坂坻那样,靠著消耗一枚令咒,的確是可以把从者无视距离地召唤到身边的,无视空间与结界之类的阻碍。
“是,我明白了。”言峰綺礼说到。
然后两个人分开行动,作为地头蛇,在这片土地上不知道经营了多少年的远坂家,远坂时臣想要查到肯尼斯和索拉在什么地方,是非常轻鬆的一件事。
把那地址与图纸交给言峰綺礼之后,远坂时臣找到了一身便装,大口喝著美酒的吉尔伽美什,用一系列的言语,诱导著吉尔伽美什出手。
昨晚的时候,他打断了吉尔伽美什与那位神秘的从者之间的战斗,今晚,他这位御主將不会再打扰英雄王的战斗一战场被选择在了冬木市市郊的森林那边,那里远离市区,就算发生了什么也不会被市民们所注意到,隔著一座山,即便战斗激烈,所產生的余波也会被山体所拦下。
即便吉尔伽美什和袁大古大打出手,只要不搞到山崩地裂的程度,圣堂教会那边也能够遮掩一下。
听著远坂时臣的话语,吉尔伽美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远坂时臣那拙劣的话语,令英雄王想要发笑,作为一名暴君,吉尔伽美什从来不昏庸,一眼就看穿了远坂时臣的目的,、。但那又如何
圣杯战爭这种无聊的东西,实在是让他提不起兴趣,圣杯本来就是他的所有物,爭夺自己的东西,有什么能够令他在意的。
不过,昨晚真的出现了能够挑动他神经的傢伙,那位掌握著长生果实下落懂得神秘从者,对方施展著与自己相似的手段————每一样都让他感到兴奋。
虽然远坂时臣拿谎言来欺骗自己,让自己去和对方战斗,但是,作为君王,他不介意被这样的谎言所欺骗,因为他想要那样做。
“可以。”吉尔伽美什说到:“本王的確有兴趣,和那个神秘的傢伙再战一场。”
“时臣哟,本王知道你在利用本王,但是本王並不介意你的利用,为了你那无聊的目的————但是,你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行,必须取悦本王。”
“是————”远坂时臣听到吉尔伽美什的话,战战兢兢的,他发现自己实在是太低估了这位最古之英雄王。
入夜。
一道金光在位於冬木市市郊的森林上空炸开,散发的魔力彰显著其主人的身份。
这是一个从者在那边邀战,那烟花是一份请帖,也是一份挑衅书。
所有的从者都察觉到了这份邀请的存在,但是回应著寥寥,因为他们都清楚,那封战书並非是针对他们而来,所邀请的客人,另有其人。
邀请是吉尔伽美什发出的,能够配得上邀请的,只有昨晚与之匹敌的那位神——
秘从者,其余从者去了,反而是自取其辱。
感受到那份气息,袁大古捏了个诀,改变了自己的身形外貌,葫芦中喷出的清气变成了鎧甲穿戴在了他的身上,七香车被放了出来。
战车车轮滚滚,带著袁大古到了市郊的森林里。
吉尔伽美什早已经在那里等候著,站在最高的那颗树的树冠上,高高在上。
“你来了。”吉尔伽美什从他的宝库中拿出了一个金色大壶,还有两个纯金的酒杯,把大壶中的酒倒了满满两杯,一杯丟给了袁大古,一杯自己喝:“只有你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这样的美酒。”
靠著弓兵的能力,吉尔伽美什丟出的酒杯,在落到袁大古手中的时候,一滴酒都没有撒出来。
袁大古並不懂酒,但是,依然能够品尝出那酒水的甘醇。
別人请喝酒了,袁大古自然也不客套,从葫芦中掏出一个由玉雕刻成的瓶子,丟给了吉尔伽美什,那里面装著的是玉露琼浆,上品的美酒。
【斩木为兵】的词条对饮食酒水不起作用,这是袁大古靠著自身法力酿造的一原本是旅店送的一瓶酒,使用法术指化之后,便成为了玉露琼浆。
吉尔伽美什喝得非常尽兴,大声讚嘆到:“好酒。”喝自己的酒的时候,吉尔伽美什非常豪迈,连鬍子上都是,喝袁大古给的酒时,却是一口一口地品尝。
“你向我发出邀请,並且还请我喝酒,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吧!”袁大古说到o
“因为只有你,才配与我饮酒。”把玉瓶中的酒水一饮而尽,空瓶隨便地一丟,吉尔伽美什说到:“来吧,神秘的从者,今晚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让我们尽情地大战一场吧!”
“正有此意————今晚,你一定要拿出真本事来,让我好好地尽兴!”袁大古咧嘴一笑,手中多了一把青锋剑。
下一刻,两人的宝具与兵刃如同雨点一般向对方砸落,王之財宝对决降妖法力的第二回合,开始。
衝击波掀起的狂风,把树木都向著反方向吹去,树叶凋零,被强行从树冠上拽落;咔嚓咔嚓的,树干承受不住衝击波与变形而折断的声音不绝於耳。
而位於两人交战中心的地面上,瞬间被夷为平地,树木粉碎,树根被连著泥土从地底拽出,拋向了空中,飞得不知道哪里去了。
而就像远坂时臣预想的那样,山峦的存在,阻隔了战场对市区这边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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