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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漫天飞舞的古老玉简与泛黄的羊皮卷,在失去阵法束缚后。
犹如一片片发光的雪花,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延康国师站在叶修身后,浑身的肌肉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他死死地盯着小玉京深处那几座终年被仙气缭绕的主峰,掌心甚至渗出了冷汗。
作为延康国的最高战力之一,国师太清楚小玉京的底蕴了。
这里沉睡着不知多少个时代遗留下来的老怪物,他们自诩天道正统,将面子看得比命还重。
如今叶修不仅打上了门,还一剑削了他们最神圣的藏天阁,这无异于把小玉京的祖宗牌位踩在地上摩擦!
“教主,当心。”
国师压低声音,指尖已经扣住了几张保命的绝世符箓。
“我感觉到有几股极其古老、甚至半只脚踏出神桥境的恐怖气息,正在苏醒……”
话音未落。
“唰!唰!唰!”
四道犹如长虹贯日般的光柱,从小玉京的四座主峰冲天而起,瞬间落在了沦为废墟的白玉广场上。
光芒散去,显露出四个身穿古老道袍、须发皆白,浑身散发着腐朽却又恐怖至极气息的老者。
他们头顶隐隐有残破的神桥虚影浮现,那是真元浑厚到无法压制、即将溢散的恐怖异象。
小玉京的四位太上长老!活了足足数千年的“活化石”!
“太上长老!您们终于出关了!”
那几个刚才被叶修剑气震得重伤吐血的守山长老,此刻犹如看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指着叶修凄厉地哭喊道:
“这魔头毁我山门,碎我藏阁!简直是欺师灭祖,罪不容诛!
恳请太上长老出手,将其挫骨扬灰,扬我小玉京天威啊!”
国师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拼死替叶修挡下第一波攻击。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延康国师,惊得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只见那四位气势汹汹的太上长老,看都没看地上吐血的徒子徒孙一眼。
为首的那位紫袍老者更是反手一巴掌,“啪”的一声,直接将叫得最欢的那个守山长老扇飞出数百丈。
直接砸进了一座假山里,生死不知。
“一群瞎了狗眼的孽障!怎么跟贵客说话的?!”
紫袍老者怒骂一声。
随后在国师见鬼一般的目光中,那张原本冷若冰霜、满是褶皱的老脸,瞬间犹如一朵盛开的老菊花。
绽放出了极其谄媚、甚至可以说是卑微的灿烂笑容。
四位在世人眼中犹如神明般的太上长老,竟然齐刷刷地撩起道袍的下摆,极其恭敬地、呈九十度角。
对着那个提着酒葫芦的白衣青年,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玉京大长老太虚,携三位师弟……”
“恭迎叶教主大驾光临!
教主一剑破阁,当真是神威盖世,剑法通神,令我等大开眼界,佩服之至啊!”
这?
风吹过废墟,卷起几片玉简的碎屑。
延康国师的手还僵在半空,捏着符箓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满脸错愕地看着这四个点头哈腰的老怪物,只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
人家把你家最神圣的图书馆都给拆了,你不仅不拼命,还要夸人家拆得好、剑法高?
这小玉京的人,难不成是被那一记“万剑归宗”给劈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就连叶修本人,也微微挑了挑眉毛。
他原本已经暗自调动了仙台境的真元,准备痛痛快快地大杀一场。
却没想到这群老怪物竟然玩了这么一出“笑脸相迎”。
“有点意思。”
叶修将紫红酒葫芦挂回腰间,双手抱胸,金银异瞳带着几分戏谑地打量着眼前这四个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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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教主砸了你们的场子,削了你们的脸面。
你们这几个老东西,不拔剑替你们的徒子徒孙报仇,反倒在这儿给我行大礼?”
“这小玉京,难道是个教人怎么当缩头乌龟的王八壳子?”
这番话可谓是恶毒到了极点,就差指着鼻子骂他们是软骨头了。
但那四位太上长老不仅没有动怒,反而更加殷勤了。
太虚大长老连忙直起身子,挥手打出一道柔和的真元,极其狗腿地在废墟中清理出一块干净的玉石圆桌。
又亲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极其珍贵的“万年冰玉盏”。
倒满了小玉京珍藏了三千年的极品仙酿“琼华液”。
“教主息怒,教主快请坐!
您刚才那一剑,定然耗费了不少心神,先喝口我们小玉京的土特产润润嗓子。”
太虚大长老一边赔笑,一边极其苦涩地长叹了一声:
“教主骂得对,我们在您面前,确实就是一群躲在壳子里等死的缩头乌龟。
不仅是我们,这全天下所有自诩为名门正派的高手,其实都是一群可怜虫罢了。”
看着老者那副半只脚踏进棺材却又满是不甘的模样。
叶修大剌剌地在玉石桌旁坐下,端起那杯“琼华液”一饮而尽。
“酒不错,勉强能入喉。说吧,你们这群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叶修抹了抹嘴,冷笑道。
太虚大长老与另外三位长老对视了一眼,“扑通”一声。
四位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竟然当着延康国师的面,齐刷刷地给叶修跪了下来!
“我等……恳请教主传道!救我等老朽一命啊!”
国师被这一幕彻底震麻了,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沉声道:
“四位前辈,你们这是做什么?
你们皆是神桥境巅峰的大能,距离羽化登仙只差半步之遥,何须向教主求救?”
“半步之遥?哈哈哈……好一个半步之遥!”
太虚大长老惨笑出声,眼中满是凄凉与绝望:
“国师啊,你也是天纵奇才,但你还没修炼到这个境界,你不懂!
这天下,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羽化登仙’!这神桥境……是断的啊!”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一声惊雷。
延康国师浑身一震,如遭雷击:“神桥……是断的?!”
“不错!”
另一位太上长老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等在这小玉京枯坐了数千年,翻阅了无数太古遗卷,终于修炼到了神桥境的巅峰。
本以为只要跨过神桥,就能进入传说中的天宫,位列仙班。”
“可是,当我们的元神真正踏上那座桥时才发现,那神桥的尽头,根本不是天宫,而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断崖!”
太虚大长老指着天上,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愤怒:
“有人……不,是天上那些所谓的‘神明’!
是他们硬生生地斩断了下界修士的神桥!他们封死了我们通向天宫的道路!”
“他们把这方天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猪圈!
我们这些修士,不管怎么努力,只要修不到真神境界,最终都逃不过寿元耗尽、化作一抔黄土的下场!
而那些伪神,则高高在上地吸食着我们的信仰和气运,世世代代将我们踩在脚下!”
太虚大长老说到这里,老泪纵横,他猛地抬起头。
用一种狂热到了极点、仿佛看到了黑暗中唯一救赎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叶修。
“我们本以为,这世间再无仙路。
直到……直到今天教主您降临!”
“教主,您刚才那一剑,根本没有动用神桥的法则!您的体内,没有那种被天道禁锢的腐朽气象!
您修的,是一条我们闻所未闻,却真正能够通天的无上大道啊!”
“所以,只要能得到教主您的指点,别说是毁了一个藏天阁。
就算是教主您要拆了整个小玉京,我等也绝无半句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