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碧娥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张原本布满煞气的绝美俏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昨夜镇北王府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剧变,她作为天魔教高层自然已经收到了密报。
那个单枪匹马杀穿天阴隘、又在王府废了三大神桥境老怪物、让国师和祖师在门外苦等半个时辰的绝世狂徒……
正是她们天魔教新任的无上教主——酒剑仙,叶修!
“看来这太学的水土确实养人啊。
连我天魔教的右护法使,在这里都敢一口一个‘老娘’的自称了。”
叶修走到距离薛碧娥不足三步的地方停下。
他那双极其妖异的金银异瞳,肆无忌惮地从薛碧娥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扫过。
顺着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极其放肆地打量着她那火爆傲人的身段。
以及那条高高抬起、踩在秦牧胸口的大长腿。
“怎么?右护法这是打算替本教主立规矩?”
叶修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到了极点的冷笑:
“还是说……你这‘老娘’的架子,摆得比我这正牌教主还要大啊?”
轰!
这句话犹如一记九天神雷,直接在薛碧娥的脑海中炸开!
刚才那股子敢骂漫天神佛的泼辣劲儿,在面对这位活阎王般的顶头上司时,瞬间烟消云散!
“教……教主?!”
薛碧娥吓得浑身一哆嗦,那条踩在秦牧胸口的美腿就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收了回来。
因为收腿的速度太快,再加上心中极度的恐惧和慌乱。
这位堂堂的神藏境大高手、天魔教右护法,竟然极其罕见地左脚绊右脚,高跟战靴一歪。
整个人直接失去了平衡,极其狼狈地向前扑倒!
“呀!”
薛碧娥发出一声惊呼,闭上眼睛,以为自己这下要在全太学院面前丢个大脸了。
然而,预想中砸在坚硬黑曜石地面上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一只极其宽厚、滚烫,带着无法抗拒的霸道力量的大手。
极其精准地一把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的水蛇腰!
“右护法这么热情,一见面就对本教主投怀送抱?”
叶修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薛碧娥的头顶响起。
薛碧娥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此刻正极其暧昧地倒在叶修的怀里。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近在咫尺,那双金银异瞳中,正闪烁着一种看猎物般的戏谑光芒。
感受到腰间那只滚烫的大手传来的惊人热力,以及叶修身上那股极其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这位平日里脾气火爆、眼高于顶的天魔教右护法,竟然破天荒地红了脸。
“属……属下该死!”
薛碧娥慌乱地想要挣脱,但叶修的手臂却如同铁铸的一般,将她死死地按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不知教主大驾光临,属下……属下眼拙,没认出秦公子是教主的兄弟……
属下罪该万死,求教主责罚!”
薛碧娥此刻哪里还有半点自称“老娘”的嚣张气焰?
她低着头,那骄傲的丰满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声音软得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满是惶恐与委屈。
“责罚?自然是要责罚的。”
叶修不仅没有松开她,反而极其放肆地低下头,嘴唇极其靠近她那泛红的耳垂。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擦边意味幽幽地说道:
“敢打我叶修罩着的兄弟,这笔账可没那么容易算清。既然你这么喜欢教人规矩……”
叶修的手指在薛碧娥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上极其暧昧地摩挲了一下,激得这绝色美人浑身一阵战栗。
“那今晚,你就亲自来我的公主府。”
这句低语,顺着薛碧娥那敏感的耳垂,犹如一道电流般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位在天魔教里向来横着走、敢指着长老鼻子骂娘的右护法使,此刻脑子里“嗡”的一声。
仿佛有无数朵烟花同时炸开。
若不是叶修那只犹如铁铸般的大手死死地揽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她恐怕当场就要在这太学演武场上软倒在地了。
“教……教主……大庭广众之下……属下……”
薛碧娥那张明艳大气的俏脸瞬间红透到了耳根,连那雪白的修长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平日里最擅长嘴炮。
可现在,面对这位传闻中杀伐果断、又极其狂放邪魅的新任教主,她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磕巴不出来。
她只能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双手死死地揪着叶修胸前的白衣。
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周围那些太学弟子们见鬼一般的目光。
看着怀里这匹原本烈如烈火的胭脂马,瞬间变成了任由揉捏的软脚虾。
叶修那双金银异瞳中闪过一丝极其浓烈的戏谑与风流。
他不仅没有松开揽在她腰间的大手,反而极其嚣张地扬起头。
左手极其潇洒地扯开了腰间那个紫红色的酒葫芦塞子。
“咕咚、咕咚……”
叶修甚至都不用手去扶,就这么仰着脖子。
任由那猩红如血、烈如刀割的西域极品美酒,化作一道晶莹的酒瀑,倾泻入喉。
几滴散发着浓郁异香的酒液,顺着他那俊美犹如雕塑般的下颌线条滑落。
极其精准地滴落在了薛碧娥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雪白锁骨上。
“嘶……”
那烈酒混合着叶修体内散发出的紫金纯阳真气,滴在薛碧娥娇嫩的肌肤上。
瞬间化作了一团滚烫的烈火,烫得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极其压抑、却又娇媚入骨的轻哼。
借酒三分轻薄意!
叶修喝足了烈酒,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弧度。
他没有伸手去摸薛碧娥的脸,而是极其自然地将手里那个沾着几滴晶莹酒液的紫红葫芦往前一递。
那圆润微凉的葫芦底,极其轻佻、极其霸道地抵在了薛碧娥那光洁白皙的下巴上!
“抬起头来。”
叶修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任何违抗的仙王威压。
薛碧娥娇躯一震,在那酒葫芦的挑逗和力量下。
不得不极其屈辱、却又极其顺从地扬起了那张绝美的脸庞。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轰然相撞。
薛碧娥那双原本总是透着煞气和泼辣的丹凤眼里,此刻只剩下了浓浓的水雾和羞耻。
而在她眼前的,是一双带着七分狂放、三分醉意,仿佛能将她的灵魂都彻底看穿的金银异瞳。
“怎么不说话了?”
叶修那带着浓烈酒香的灼热呼吸,极其放肆地扑打在薛碧娥的红唇上。
“刚才踩我兄弟的时候,不是一口一个‘老娘’,叫得挺欢的吗?
嗯?右护法大人的威风哪去了?”
“属下……属下不敢……”
薛碧娥被那股浓烈的酒气和男人味熏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
她咬着红唇,用那种近乎哀求的、软糯到了极点的声音颤声道:
“教主折煞属下了……在教主面前,碧娥就是个不懂事的下属……
求教主,给属下留几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