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冷笑一声。
极其随手地将那本无数太学子弟眼红的《天师神剑》残卷,直接塞进了司芸香那宽大校服的衣襟里。
那古籍带着叶修指尖的滚烫,贴着司芸香的肌肤滑落。
激得她浑身一阵战栗,双腿几乎软得站不住。
“这本残卷送你了。不过……”
叶修凑到她耳边,极其邪恶地咬了一口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既然你刚才主动说要给我暖床,那本教主可就当真了。
以后在这太学院里,给我乖乖当个端茶倒水的贴身小丫鬟。要是敢违逆我半句……”
叶修松开手,大笑着转过身,极其嚣张地朝着藏书阁的深处走去:
“本教主就在这太学的大庭广众之下,办了你这圣女!”
就在这天录楼最高层的藏书阁内。
空气中弥漫着古老墨香与少女体香混合的极其靡靡的气息。
司芸香那极其傲人的娇躯被叶修死死地压在白玉书架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了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教主……您就只会欺负芸香……”
司芸香咬着红唇,索性破罐子破摔,不仅没有推开叶修。
那双滑腻的玉臂反而极其大胆地搂紧了叶修的脖颈,挺起胸膛。
闭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做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
就在这干柴烈火、极其香艳,眼看着就要在这神圣的太学藏书阁里上演一出“背德大戏”的绝美时刻!
“咳咳……那个……”
一道极其清脆、带着几分童音,却又透着无尽沧桑的老成咳嗽声,极其突兀地在书架的另一侧响了起来。
“叶小友啊,老夫是不是打扰到你进行‘学术研究’了?”
“呀——!!!”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司芸香身上所有的旖旎与魅惑!
她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极其惊恐的尖叫。
她猛地睁开眼睛,触电般地想要从叶修的怀里挣脱出来。
开什么玩笑!这里可是太学院的绝对禁地天录楼!
在这地方被抓到和男人搂搂抱抱,她这太学清纯才女的人设还要不要了?
更何况她怀里还揣着刚刚偷拿的禁书残卷!
然而,叶修那扣在她腰间的大手,却犹如铁铸的一般,任凭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本教主顶着,这点出息。”
叶修没好气地在司芸香那香肩上极其清脆地拍了一巴掌,惹得这圣女发出一声极其羞耻的闷哼。
随后,叶修不仅没有松开司芸香,反而极其嚣张地单手揽着她那水蛇般的纤腰。
慢条斯理地转过身,看向了书架通道的尽头。
只见一个穿着道袍、唇红齿白、眉心点着一抹朱砂的少年,正背负着双手,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俩。
正是昨天夜里才刚刚见过面的道门至尊——少年祖师!
“祖师,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偷窥的癖好?”
叶修非但没有半点被人“捉奸在床”的尴尬,反而极其不满地撇了撇嘴。
“进门不知道敲门?你这太学院的规矩就是这么教的?”
听到叶修这倒打一耙的狂言,少年祖师忍不住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小友这倒打一耙的本事,老夫算是领教了。
这天录楼顶层连个门扇都没有,老夫上哪敲去?”
少年祖师缓步走上前来,那双仿佛能看穿天地万物轮回的清澈眼眸。
在极其惊恐、把脸死死埋在叶修胸口的司芸香身上扫了一眼,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了。
“再说了,老夫哪能想到,叶小友这堂堂【大客卿】走马上任的第一天,不看功法,不看阵图。
竟然在这书架后面……亲自‘指点’起太学里的女弟子来了?”
“指点谈不上,这丫头手脚不干净,偷拿东西,本客卿正在对她进行‘深刻的批评教育’呢。”
叶修脸皮厚如城墙,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扯。
但他怀里的司芸香,在听到“少年祖师”那熟悉的声音和语气时。
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少年祖师?
“完了完了……被祖师撞见,身份肯定暴露了……偷盗太学禁书,勾引大客卿,这罪名……”
司芸香吓得浑身抖得像个筛子,她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只能像个鸵鸟一样。
死死地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叶修的胸膛上,根本不敢抬头看少年祖师一眼。
似乎是察觉到了怀里这小丫头的极度恐惧,叶修极其霸道地将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祖师,别吓唬我这新收的贴身小丫鬟了。”
叶修挑了挑眉。
那双金银异瞳毫不退让地迎上了少年祖师的目光,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护短与霸气。
“她是我天魔教的圣女,也是我叶修看上的女人。
她拿太学一两本破书怎么了?本客卿看这藏书阁里的书挺多,赏她两本回去当厕纸,你有意见?”
霸气!
护短到了极致的狂妄!
把太学院奉为圭臬的绝世功法说成是“破书”、“厕纸”。
还当着少年祖师的面,明目张胆地包庇一个偷书贼!
若是换了任何一个太学导师敢这么说,少年祖师早就一巴掌把他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了。
但面对叶修。
少年祖师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道:
“小友说笑了。既然她是小友的……贴身丫鬟,那这天录楼里的典籍,自然是随她翻阅。”
听到少年祖师竟然真的妥协了,躲在叶修怀里的司芸香震惊得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她偷偷地抬起头,极其不可思议地看了叶修一眼。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连天下武道泰斗的少年祖师,都要对他如此客气、甚至可以说是纵容?!
“这还差不多。”
叶修满意地哼了一声。
“说吧,你这老头子不在门里清修,一大早跑来太学找我,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是不是秦牧那小子惹祸了?”
“叶小友料事如神。”
提到秦牧,少年祖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古怪的表情,似笑非笑地说道:
“小友带来的那位‘天子门生’,确实是个不得了的奇才。
他今天第一天来太学院报到,没有去听经,也没有去领校服……”
“他干嘛去了?”
叶修眉头一挑。
“他提着那把杀猪刀,直接跑到太学院的演武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