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一副滚刀肉的模样让郑舒寧无计可施。
说实话,江林的调笑她嘴上骂著,但心里却觉得挺有意思。
从小到大就没人敢像江林一样和自己开过这类玩笑。
而且江林的舌头她是万万捨不得割的,长在他嘴里又有趣又有用,不是吗
“我无意中倒是听过一个消息,准不准的就不知道了。”
江林精神一震,侧过身想听的更清楚点。
郑舒寧说完后打了哈欠。
“累了,睡觉”
江林得了好处那还不得殷勤点。
“您慢著点,当心磕到茶几,哎对抬脚”
“江林!你够了,搞的我都不会走了”
江林一把抄起郑舒寧腿弯,一个公主抱搂在怀里。
“那咱就不走了”
郑舒寧拍了江林胸口一记,把头埋在对方胸口的时候嘴角却翘了起来。
把郑舒寧放在床上后江林也跳了上去。
刚想有所动作就被郑舒寧阻止。
“不行,听人说开始最危险,而且你那个有些.......”
江林张大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听谁说的”
“单位里的女同志。”
“我的天,这也忒早了些吧怎么著也得一个月后吧!”
“啊是吗我也不太懂,以前听她们说过一嘴。”
“那现在呢”
郑舒寧没说话,伸出葱白的手指点了下江林的嘴唇,隨后抱住了他的腰身。
深夜,见郑舒寧睡著后江林轻手轻脚的起身。
刚下床就听到郑舒寧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干嘛”
“上厕所。”
“......记得把屁股擦乾净!”
江林有些难堪,不就被你抓过一次现行嘛
至於这么埋汰人吗
见江林不说话,郑舒寧翻了个身紧了紧被子没在言语。
江林臭著脸去客厅穿衣服。
太过分了,简直太过分了!
享受的时候叫人小林林,一转眼就往死里损。
合著我白伺候你一回
迅速穿好衣服,关上门下楼。
郑舒寧很快就睡著了,至於担心之类的不存在。
她见识过江林的本事,在那种密集轰炸下都能毫髮无伤,她想不来在冰城有什么能威胁到他。
江林在夜色中快速穿行,很快就到了郑舒寧说的地方。
只是具体位置不清楚还得他自己寻找。
不多时,江林展开的精神力就发现了情况。
发现一处挺大的院子,里边的房子都改成了仓库。
而且大半夜的有人往外运货。
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正经。
江林等一趟货物起运后观察了一会儿,敲晕几个看守后进了房子,不消几分钟几间房里的货就消失无踪。
弄醒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汉子,没怎么用手段就招出了背后老大的位置。
隨著嘎嘣一声,这人就软在地上。
凌晨,江林一身寒气的回到了家里。
在客厅消了消寒气换了睡衣,又磨磨唧唧的喝了会儿茶,调整了下心態后这才进了臥室。
抱著郑舒寧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后天已经大亮,江林揉了揉眼睛刚好看到一双清亮明媚的双眼正默默的看著自己。
“早啊舒寧你没去上班”
“嗯,今天周末”
江林拍了下脑门。
“瞧我,都忙糊涂了。”
“我看你是捞上头了”
“没有,小捞而已。”
“告诉你,下不为例!”
“我懂,我懂你想吃什么我这就去买。”
“买点豆腐脑就行,我把家里的肉包子热热。”
“听你的”
吃过早餐二人又躺在沙发上你儂我儂。
午后,趁著天气还算暖和,江林又和郑舒寧出去游玩,景点商场没少逛,整整一天下来江林感觉自己脚后跟都疼,可郑舒寧依旧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
自己进山钻林子都没这么累过,不过看著舒寧的神情和堆在沙发和茶几上的大包小包也算没白受累。
“江林,这个周末我过的很高兴。”
江林马上脸色一变,刚才一副蔫不拉几的衰样荡然无存。
“只要你高兴,再苦再累都是值得”
郑舒寧这次少见的没有嘲讽江林,这就让他有些奇怪。
“怎么非得我说你两句”
这才是你郑舒寧嘛
“没,我又不是贱皮子。”
郑舒寧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真真的脸若桃花
看的江林有些发呆,他还从未见过舒寧这么笑。
与此同时,一处院子的铁皮大门被拉开。
一脸络腮鬍的彪子进了大门,隨后进了当中的一间屋子。
屋子里烟雾繚绕,黎援朝正在和几个朋友打牌。
见到彪子进来后没有说话,继续玩著手里的牌,彪子则是站在一边耐心等待。
等到这局结束黎援朝这才散了牌局。
等屋里其他人走后才看向彪子。
彪子上前一步微微躬著身:“黎少,我动用了不少人手去查.......”
“別说废话,说结果。”
“是是,这姓江的好像突然蹦出来的,一点跟脚都没查到。”
黎援朝淡淡的瞥了彪子一眼,眼神里全是鄙夷。
彪子见状心里咯噔一下。
“黎少,我再去查,哪怕把冰城翻个底朝天也一定帮您查到他的......”
黎援朝抬起胳膊。
“还底朝天,你算个什么东西本来还以为你可堪一用,没想到就是个样子货。”
彪子唯唯诺诺的不敢说话,低著头看不到表情。
“滚吧!这事儿你用管了。”
彪子应了声有些慌张的出了门。
隨著铁皮大门闭合的声音响起,黎援朝的屋门再次被打开。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
黎援朝坐在炕上点上烟。
“是狼总会吃肉,吃饱了就会呲牙,盯死他!”
“明白!”
“另外安排身手利索的跟一下这个姓江的,不要跟太紧,我总感觉这人不简单。”
“明白!”
“去做事!”
来人转身出门。
不多时,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
黎援朝紧紧盯著进来的女人。
“过来!”
等到女人走在他面前时,黎援朝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缓缓抬起,露出了一张俏丽的脸蛋。
只是那张脸紧绷著,看上去冷冷的。
那面容恍然有郑舒寧三分相似。
黎援朝捏著下巴的手指越来越用力。
“嘶黎少你捏疼我了”
隨著一道娇媚声响起,女人原本紧绷的脸蛋也变的楚楚可怜。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黎少”
“假货终究是假货,比不上真的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