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媳妇孩子的事情。”
沈梁北坦然面对。
沈三丫心里道:“精神出轨也是出轨。”
只不过这个年代根本就不在精神层面,温饱就已经让普通人苦苦挣扎呢。
沈三丫也没有发表什么现代观念,只是笑着看着沈梁北。
沈梁北任由沈三丫看,他转而拉了拉沈三丫,示意说点悄悄话。
沈三丫也慢了几步落在人后。
“有没有什么关于高考的消息?”
沈梁北询问沈三丫。
沈三丫惊讶的看向沈梁北,她小瞧沈梁北了。
他这么问她,那么肯定是得到了小道消息,只是想跟她确认一下。
“你能给我什么呢?”
沈三丫自认为沈梁北从前对她的好,在玉佩上,都已经还清楚了。
“你想要什么呢?”
沈梁北把话还了回去。
“我要灵泉水,十大桶,要品质最好的灵泉水,我还可以卖你一个关于升职调到首都的消息。”
沈三丫可以说是狮子大开口。
沈书的空间里虽然有一条河的灵泉水,但是河流里的灵泉水的效果并不是那么显着。
只有最上面的一个池子的灵泉水才是效果明显的灵泉水。
一个池子也只有大概十大桶灵泉水,一个池子水全部弄出来恢复好得一年。
沈梁北跟沈书这些年都是有去试的。
一年的灵泉水啊。
沈之南是有点犹豫的。
“你要这么多灵泉水做什么?”
沈之南询问沈三丫。
“跟你做一样的事情。”
沈三丫话里有话。
沈之南脸色沉了下来。
“空间里的土地种的粮食也有不一样的效果。”
沈三丫继续缓缓地吐露一个消息。
沈梁北愣住了。
他平时工作很忙,也就种小小的一块地,且他们经常喝灵泉水,自然是没有注意到粮食的不一般。
“你确定可以让我升职调任首都?”
沈梁北到底还是心动了。
他不想要一辈子都待在这个小县城,他想要去首都。
那个政治中心。
“这就得看你的诚意了。”
沈三丫没有否认。
她既然说了出来,自然是就有把握。
“这么好的机会你不为苏姜豪留着?”
沈梁北还是不怎么相信。
“你可是我们亲小叔,至于我男人,那是随时都可能换的。”
沈三丫虽然还没做好决定要离开苏姜豪,但是不得不说徐宝珠开了这个头,她对于苏姜豪并没有那么执着了。
她最担心的还是她的空间秘密。
情到浓处她坦白所有。
现在就算是想要离婚也得考虑好退路。
沈梁北从沈三丫这话里也听出来沈三丫不一样的心思了。
“苏姜豪这男人家世再好,也配不上你。”
“拥有如此神奇的宝物的人,配得上所有人。”
沈梁北悠悠的说道。
沈三丫没有说话,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她想要的太多了,她既想要爱情,也想要成为人上人,人还得有本事长得好看。
在满足这些的情况下,她能够接触的就只有苏姜豪了。
至于许明辉,上辈子的她并没有什么印象。
按理来说从这里出去有出息的人,都会口口相传。
既然她没有听说,那就说明不是那么的优秀。
但是她又相信沈梁北的眼光,她忍不住开口。
“许明辉是什么背景?”
“以后你就知道了。”
沈梁北没有告诉沈三丫。
这更加勾起了沈三丫的好奇。
“你们两个快点,在后面磨叽什么呢。”
“快上牛车。”
沈老太太开口催促。
沈梁北跟沈三丫的谈话也就结束了。
“把你们媳妇也一起给我叫上,我倒是要看看我们沈家哪里对不住她,非得要离婚。”
沈老太太说起来就是一肚子气。
这传出去她们家多丢人啊。
沈梁北沈之南对视一眼,他们两个都不想让媳妇来参与。
尤其是沈梁北,这要是让他媳妇知道了,两个人容易有不必要的争吵。
“娘,我就不叫阿芬了吧。”
沈梁北的声音让沈老太太反应过来,沈梁北的事情可不能让陈芬知道,到时候就会拿捏她们沈家。
“你媳妇就算了,把招娣叫过来吧。”
沈之南原地不动。
他媳妇上班照顾孩子就已经很累了,昨天还跟着折腾了一番,今天他想要让媳妇好好休息。
他的目光看向沈三丫,指望着沈三丫说点什么。
沈三丫则是就等着沈之南自己说,她还不忘记起哄,“刚刚还说得你有责任有担当呢?”
沈之南拿沈三丫没有办法,最终还是自己站了出来,“娘,我媳妇昨天已经奔波一天了,她明天还得上班,要不然就别叫她了,我跟三丫在,也是一样的。”
沈老太太正好一肚子气没地方发呢。
“我说话你还不听呢?”
“我让你去叫就是去叫。”
沈老太太把怒气都对准了这个不受宠又孝顺的儿子。
沈之南抿了抿嘴,原地不动,脸上也有了脾气。
沈老爷子看了出来,呵斥沈老太太,“老二媳妇昨天已经奔波一天了,今天让她好好休息。”
他不想得罪儿子。
尤其是老二,算是为数不多的孝顺听话的儿子。
沈老太太也意识到自己在撒气,不吱声了。
“爹,我也是娘的儿子,为什么怒气就是对准我们家?昨天我媳妇已经奔波一天了,今天她好不容易能够休息一下,就非得把她使唤出来吗?”
“她跟着我没有享过福,吃尽了苦头,给我生儿育女,在老家也是孝顺你们二老,我媳妇哪里做的比其他兄弟媳妇差,这样子都不够吗?”
“就非得逼的我媳妇跟你离婚,你才满意吗?”
沈之南大声嘶吼,多年的憋屈在这一瞬间释放,在场的人都吓到了。
老实人突然发火那是真的吓人。
“你…………”
沈老太太没想到一向还算孝顺的儿子突然开始忤逆她。
“你…………”
“你们一个一个的,都反了天了。”
沈老太太恼羞成怒。
“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只是表达了不公平,都是你得儿子,你偏心也得有个度。”
“我受够了。”
沈之南一拳砸在牛车上。
嘭的一声,木板裂开了。
牛也发出了哞的一声。
沈之南阴沉沉的脸是真的让人心生害怕。
骑牛的大叔吓到了,看着自己的牛车,一脸心疼,“这可是我们用了最好的木头做的,还有我的牛,要是被你吓坏了,你都得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