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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瑶站在指挥中心中央,全息屏幕上的红色警告框逐个熄灭,最后只剩下了一个绿色提示框。
“精神防御模块运行完毕”
“外来灵体已清除”
“灵台空间扩展:300%”
“神血浓度提升:97%→99%”
她关闭提示框,把伯莱克手枪插回了枪套。
“可可。”
“在。”
“容氏的骨灰,收好。”
“已收入空间,保存位置——顶楼住房,卧室床头柜。”
扶瑶闭上眼睛,灵台重新安静了下来,全息屏幕缓缓暗去,只剩下指挥中心穹顶的一圈淡蓝色氛围灯。
懒人沙发旁边,可可端着茶壶,琥珀色竖瞳映着渐暗的灯光。
“主人,茶凉了,要换吗?”
“换。”
**
扶瑶睁开眼,溶洞,石台,满地碎裂的金光。
周时野站在她身边,左臂的黑色狼头纹身已经退回到了他手腕。
他看见她睁眼,凤眸里的紧张松了一瞬,没有问“怎么样”,没有问“赢了吗”,只是伸手,擦掉她额角的汗。
“凉的。”他皱起眉。
“灵台里空调开太大了。”
周时野没听懂“空调”,他把人拉过来,掌心贴上她后心,内力渡过去,温热,像冬天的暖炉。
扶瑶靠在他肩上,闭了一息眼,然后睁开,走向趴在地上的宇文德。
宇文德撑着手臂试图爬起来,龙袍已经碎成了布条挂在身上。
后背的血迹从肩胛骨蔓延到腰际,靴子掉了一只,头发散落,国字脸上的鹰钩鼻歪向一边,大概是被气浪震的。
他抬起头,看见扶瑶的靴尖停在了自己面前,“朕…朕是东楚皇帝…”
扶瑶蹲下来,从空间里取出一个裱好的紫檀木框,框里裱着一封信。
宇文德亲笔写的信——“扶瑶,朕在神月山等你。带上你的剑。”
用容氏的血写的。
她把信从框里取出来,紫檀木框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张嘴。”
宇文德咬紧牙关,扶瑶捏住他的下颌,拇指和食指卡住颊车穴,稍一用力。
下颌骨脱臼的声音在溶洞里格外清脆,宇文德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扶瑶把信纸塞进他嘴里,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
信纸把他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容氏的血已经干涸了,变成信纸上暗红色的斑点。
宇文德的舌头尝到了干涸血液的铁锈味,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本宫说过,要亲手还给你。”
扶瑶站起身来,绝尘剑出鞘,剑光在溶洞的黑暗里划出一道银白的弧线。
宇文德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喉咙里的呜呜声变成了嘶哑的惨叫,被信纸堵着,只发出闷闷的。
绝尘剑落下,宇文德闭上了眼睛,剑锋擦着他的头皮削了过去,一缕头发飘落。
扶瑶收剑归鞘,“可可,把他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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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的少年形态从空间里走出来,他走到宇文德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趴在地上、裤子湿了一片的东楚皇帝。
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带着点毒舌的笑,“陛下,失禁了。”
宇文德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可可单手拎住他的后领,像拎一只淋了雨的鸡,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宇文德的脚离地三寸,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扔出去。”扶瑶说,
“交给他山脚下的三万兵马,告诉他们——东楚皇帝,本宫还给你们了,活的。”
她顿了顿,“但下次再让本宫看见他,就没这么便宜了。”
可可拎着宇文德走出溶洞,宇文德的喉咙里还在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嘴里塞着信纸,下颌脱臼,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溶洞外的天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山脚下,三万东楚兵马严阵以待。
林子一率领的两百精骑与他们对峙。
弯弯化形的少女蹲在队伍最前面,粉白长发披散,灵焰长鞭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
可可拎着宇文德走出来时,三万兵马同时安静了。
他们的皇帝,龙袍碎成了布条,后背全是血,靴子掉了一只,嘴里还塞着纸,被一个银白头发的少年像拎鸡一样拎在半空,裤子还是湿的。
可可把宇文德放在地上,放得很轻,甚至帮他整理了一下碎成布条的龙袍领口。
“陛下,保重。”
他转身走回山上,走出三步,又回头,
“对了,贵妃娘娘让我带句话——下次再让娘娘看见你,就不会只是塞信了。”
他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娘娘说,下次塞的,是剑。”
宇文德的瞳孔收缩成了针尖。
三万兵马更是鸦雀无声。
弯弯蹲在队伍前面,灵焰长鞭甩了一下,抽在地上,留下一道焦黑的鞭痕,听见没?还不滚?”
三万兵马开始疯狂撤退,争先恐后地跑,马匹嘶鸣,士兵推搡,旗帜倒了被人踩过去,兵器丢了也没人捡。
宇文德被两个亲卫架着,拖在马背上,跟着溃散的队伍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山道尽头。
他的嘴里还塞着那封信。
**
三日后。
回京的车队行驶在北狄到天启的官道上。
扶瑶靠在马车壁上,手里捧着容氏的骨灰坛。
坛子是冷公公在苍云城找的最好的青瓷,釉色温润,叩之如玉。
坛口封着红布,红布上绣着一朵石榴花。春香熬了一夜绣的。
扶瑶的手指抚过那朵石榴花,花瓣歪歪扭扭,针脚疏密不均,有几针还绣错了颜色。
但春香说,石榴花本来就是这样的不规整,不完美,开得热烈又潦草,像活着。
马车晃了一下,骨灰坛在她掌心微微震动,像里面装着的东西还有心跳。
周时野坐在她对面,从上车起就没说话,手里捏着一卷明黄绢帛,捏了一路。
扶瑶看了他一眼。“手里是什么?”
周时野的耳尖红了。
扶瑶挑眉,周时野红耳尖,这比五胞胎不吐槽还稀罕,她把骨灰坛小心放在软垫上,伸手去够那卷绢帛。
周时野下意识往回缩了一下,然后停住了,由着她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