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扶瑶侧头看他,凤眼里带着点心虚,但嘴上一点都不饶人:“你不是说你内力深厚吗?这才哪儿到哪儿。”
周时野深深吸了一口,闭上眼,继续输送内力,心里默念:
自己选的,自己选的,不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
弯弯盘在车顶上,尾巴尖被风吹得直晃悠,嘴里还叼着半根没吃完的蛊虫干,含含糊糊地喊:
“冲啊。本宝宝要去救小主子,谁拦路本宝宝吞谁!”
可可坐它旁边,银白短发被风吹得跟鸡窝似的,面无表情地捣鼓着无人机,语气跟念经似的:
“你先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口水滴我头上了。”
弯弯一仰脖把蛊虫干吞了,低头冲他龇牙:“本宝宝是神兽,神兽的口水是灵丹妙药,滴你头上是你的福气!”
可可:“哦。那福气给你,我不要。”
弯弯气得尾巴直抽车顶,啪啪的。
马车又颠了一下,扶瑶身子一晃,周时野立马收紧手臂,内力又加了两成。
他低头看她隆起的肚子,眼底满是心疼,嘴上却不敢劝,劝了也没用,她不会听。
他只能继续当人形充电宝。
“朕这辈子没这么累过。”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扶瑶靠在他肩上,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你没赶上我执行任务的时候,三天三宿不合眼,扛着狙击枪在山里跑,跟野人似的。”
周时野沉默片刻,低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所以朕才要护着你。以前没人护,现在有了。”
扶瑶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
苍梧城的战鼓声,隐隐从北边传来,咚咚的,跟敲在心口上似的。
苍梧城头,黑烟滚滚,跟着了火的大烟囱似的。
周景渊浑身是血,靠在城楼的垛口上,手里的剑已经卷刃了,剑身上的血顺着往下淌,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左臂中了一刀,深可见骨,右腿也被长枪捅了个窟窿,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
阿月抱着他的腿,小脸煞白,眼泪糊了一脸,嗓子都哭劈叉了:“表叔别死……表叔你别死……”
周景渊低头看她,嘴角扯出一个笑,吐出一口血沫,声音沙哑,“别哭……你姐来了。”
阿月愣住,红通通的眼睛瞪得溜圆。
周景渊撑着剑,艰难地站起来,挡在她身前。
城楼下,北狄残部还在往上涌,黑压压一片,少说还有两万人,跟蚂蚁搬家似的。
他握紧剑柄,笑了一下:“她来了,咱就能翻盘了,这波稳了。”
话音刚落,一道粉白残影从天而降。
弯弯的真身砸在城楼下,三十丈长的蛇身横扫而过,直接把冲在最前头的北狄士兵拍飞了几十个,跟打保龄球似的。
它仰头嘶鸣,声浪跟实质似的荡开,震得城墙都在晃。
“本宝宝来了,谁欺负我家小主子了?给本宝宝站出来。”
城楼上,周景渊看着那条巨蟒,终于撑不住了,身体一软,靠着城墙出溜下去。
阿月扑上来抱住他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城门口,扶瑶翻身下马,绝尘剑出鞘,剑光一闪,两个扑上来的北狄兵应声倒地,跟割韭菜似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周时野护在她身侧,苍冥剑横扫,剑气所过之处,敌军跟麦子似的哗啦啦倒一片。
扶瑶抬头,看到城楼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凤眼一眯,脚尖一点,身形跟闪电似的掠上城楼。
周时野想拦都没拦住,只能咬牙跟上,这媳妇儿,是真不让人省心。
城楼角落,一个北狄将领举刀对准阿月,嘴里还喊着:“小崽子受死。”
刀还没落下,“砰”一声枪响城楼。
那将领眉心多了个血洞,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身体直挺挺地往后倒,“哐当”一声,手里的刀掉在地上,还弹了两下。
扶瑶落地,一把将阿月捞进怀里。
阿月愣了一秒,然后“哇”地哭出来,死死抱住扶瑶的脖子,小脸埋在她颈窝里,哭得浑身跟筛糠似的:
“姐姐……姐姐你终于来了……阿月好怕……他们好多人……表叔流了好多血……”
扶瑶抱着她,一手轻轻拍着她后背,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八度:“别怕,姐来了,谁欺负你的,姐帮你打回去。”
阿月抽噎着点头,小脑袋在她颈窝里拱了拱,跟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似的。
周时野站在扶瑶身侧,苍冥剑横挡,一剑斩杀了冲上来的叛军主将。
剑光闪过,人头落地,动作干净利落,帅得跟拍电影似的,就差个BGM。
周时暄和周清晏率军掩杀,两万残兵瞬间就崩了。
跑的时候比来的时候快多了,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一个个跟踩了油门似的。
周时暄杀得浑身是血,还抽空冲城楼上喊了一嗓子:“阿妩,阿月没事吧?”
扶瑶抱着阿月,冲他点了点头。
周时暄这才放心,转身又是一剑砍翻一个,嘴里骂骂咧咧:“本王这辈子打的仗加起来都没这几天多。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半个时辰。
苍梧城的战火,终于熄了。
周景渊被抬进临时搭的帐篷里,浑身是血,脸色白得跟A4纸似的。
阿月趴在床边,小手攥着他衣角,眼睛红红的,不敢松手,跟怕他跑了似的。
扶瑶蹲下身,检查他伤口。
左臂一刀,右腿一枪,胸口还有一道,差一寸就扎进心脏。
她眉头皱了皱,抬手从空间里取出军用医疗舱。
一个银白色的胶囊状舱体,在帐篷里展开,泛着蓝光,跟科幻片似的。
弯弯盘在帐篷顶上,急得尾巴直甩:“主人他会不会死啊?本宝宝刚认的小伙伴,不能就这么没了啊。”
可可站在一旁,抱着胳膊,语气跟报天气似的:
“有本喵在,他想死都难,当然,如果他非要死,本喵也不拦着,尊重个人选择。”
弯弯气得一尾巴抽过去:“你闭嘴。”
可可侧身躲开,嘴角微微勾起。
扶瑶把周景渊送进医疗舱,舱门关闭,蓝光闪烁,生命体征数据在屏幕上跳动,跟心电图似的。
她看着那些数据,松了口气:“没事,死不了。”
阿月这才松开他衣角,扑进扶瑶怀里,小声问:“姐姐,表叔会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