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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章 想跑路了,不跑狗命难保
    “最好的机会……就是在路上。周时野虽然派人看着我,但总有疏漏的时候。比如……”

    她忽然想起今早那片树林。

    周时野跟过来,是怕她跑了。但如果她制造一个不得不离开的理由呢?

    比如……月事期间,需要单独处理?

    可这理由用一次还行,用多了他肯定起疑。

    而且,跑路需要准备的东西太多:路引、户籍、盘缠、易容道具……

    路引和户籍最难搞。这时代没有身份证,但出行需要官府开具的路引,住店也需要登记。

    她空间里倒是有伪造工具,但需要模板。

    “或许……可以趁这次回京,从周时野那儿偷一份?”

    她正想着,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停在了门口。

    扶瑶瞬间绷紧身体,手摸向枕下的伯莱克手枪。

    “叩叩。”

    敲门声很轻。

    “谁?”她压低声音。

    “朕。”

    扶瑶一愣,连忙起身披上外衣,拉开房门。

    周时野站在门外,仍穿着那身玄色锦袍,手里端着个小碗。

    碗里黑糊糊的,冒着热气,飘着一股药味。

    “喝了。”他把碗递过来。

    扶瑶接过,看着碗里浓稠的药汁:“这是……”

    “当归、川芎、熟地、白芍熬的。”周时野声音平淡,“治腹痛。”

    扶瑶手指下意识的收紧。

    “他怎么……连药方都知道?”

    她抬头看他。

    男人站在昏黄的灯光里,眉眼深邃,神色如常,仿佛递过来的不是汤药,只是一杯寻常茶水。

    但扶瑶“听”见了——

    “李太医开的方子,朕记下了。”

    “这女人疼得冷汗直冒,还硬撑……蠢。”

    蠢你大爷,你来个姨妈试试?她不想喝,但又不敢不喝!

    她抿了抿唇,端起碗,一口气喝干。

    药很苦,苦得她眉头拧成一团。

    嘴里忽然被塞进什么东西。

    甜丝丝的,化开。

    是饴糖。

    扶瑶怔住了,这狗男人?

    但周时野已经转身:“早点歇息,明日卯时出发。”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

    “夜里不管听到什么动静,你好好睡觉,都别出来。”

    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扶瑶握着空碗,看着他走进隔壁房间,关上了门。

    嘴里饴糖的甜味蔓延,压住了中药的苦涩。

    她站在门口,脑子恍惚,很久没动。

    直到可可小声提醒:“主人,糖快化了。”

    她才回过神,退回房间,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心跳有些乱。

    “这狗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想套我秘密,也没有必要这么殷勤吧?”

    她甩甩头,把空碗放在旁边桌子上,重新躺回床上。

    嘴里还残留着甜味。

    小腹暖暖的,药效开始发作,痛感几乎消失了。

    她裹紧被子,闭上眼睛。

    这一次,没再做噩梦。

    只梦见一碗冒着热气的当归汤,和一颗化在嘴里的饴糖。

    ……

    夜深了。

    驿站里安静下来,只有楼下值夜暗卫轻微的脚步声。

    扶瑶睡得浅,半梦半醒间,忽然听见可可的声音:

    “主人,那二十人停在了两里外,没有继续靠近。”

    她睁开眼,黑暗中眸光清亮。

    “不靠近?是在等什么?”

    她悄然起身,摸到窗边。

    推开一条缝,朝外望去。

    夜色如墨,远处山林寂静无声。

    扶瑶看见了几点微弱的火光,在林间闪烁了一下,旋即熄灭。

    像是信号吗。

    她屏住呼吸,手按在伯莱克手枪上。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了窗子被推开的轻微响动。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出,融入夜色,眨眼消失不见。

    扶瑶瞳孔微缩。

    “周时野……亲自去了?”

    她握紧枪柄,犹豫一瞬,还是没跟出去。

    以那狗男人的武功,二十个刺客不够他塞牙缝。

    她退回床边坐下。

    袖中弯弯探出头,金色竖瞳在黑暗里泛着微亮的星点。

    “主人,要我去看看吗?”

    扶瑶摇头:“不必,他一个人足够了。”

    她听着外面的动静。

    风声,虫鸣,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短促的闷响,很快归于平静。

    约莫一刻钟后,传来窗子再次被推开的声音。

    黑影落地,无声无息,一切恢复寂静。

    扶瑶坐在黑暗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直窜,很久没动。

    直到可可小声说:“主人,那些生命体征……消失了十五个,剩下五个正在快速远离。”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解决了。”

    她躺回床上,睁眼看着漆黑的屋顶。

    脑子里闪过周时野递药时的脸,和那颗饴糖的甜味。

    又闪过他掠出窗户时,那抹凌厉如刀的侧影。

    “暴君……”

    她闭上眼,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跑路。

    自由。

    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

    窗外,月亮从云层里探出头,清辉落在了驿站破烂的土墙上。

    扶瑶在床上翻了个身,木板床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小腹的痛楚被药效压下去大半,只剩隐隐的酸胀,可脑子却清醒得厉害。

    她睁着眼,盯着屋顶茅草缝隙里漏下的一小片月光,那束光随着夜风摇曳,晃得人心烦。

    “跑……怎么跑?”

    她在心里把计划翻来覆去地扒拉。

    从空间摸出伪造路引的工具——

    三十五世纪特工标配,高精度激光雕刻机,微缩电子数据库,连各州府的官印纹理都能存档。

    可缺模板,缺这个时代特定的纸张和印泥成分数据。

    “得搞到一份真的。周时野身上肯定有,影墨那儿也有……但怎么偷?”

    她又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袖子里,弯弯被她翻身的动静惊醒,慢悠悠探出脑袋,金色竖瞳在黑暗里像两颗小灯泡。

    “主人,你身上很烫。”

    扶瑶伸手把它捞出来,冰凉的蛇身缠上她手腕,稍稍缓解了心里的燥热。

    “没事,热的。”

    她低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弯弯光滑的鳞片。

    床头,可可也醒了,圆脑袋蹭了蹭她脸颊。

    “主人,您心跳每分钟112次,体温37.8度,属于轻度焦虑状态。”

    可可的声音直接在脑海里响起,

    “建议深呼吸,或者可可给您播放三十五世纪的舒缓音乐?”

    “放个鬼的音乐,周时野就在隔壁,他内力深厚得跟雷达似的,一点动静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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