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若澜气得浑身发抖:“丁文锦!你给我闭嘴!”
果然和她那个妈一样,话难听,心思歹毒。
“表姨啊,我可……”
“完了吗?”晞瑶打断丁文锦的话,语气冷漠,“完了就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丁文锦脸色一变。
黄士杰上前一步,“这位姐,我怀疑郁家可能存在不干净的东西,需要搜查一番,请你配合。”
“不干净的东西?”晞瑶轻笑,眼底嘲讽,“你有就有?”
黄士杰皱眉:“这位女士,请你们配合搜查。”
“搜查?”晞瑶轻笑一声,“有搜查令吗?”
“事急从权。”黄士杰沉声道,“如果你们配合,大家都好做,若是不配合……”
他手腕一翻,一道符纸出现在掌心,“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申若澜脸色一变,下意识护在晞瑶身前:“你想干什么?这里是郁家!”
“申夫人,得罪了。”
黄士杰念动咒语,符箓无风自动,飘向半空。
丁文锦眼中闪过快意。
等搜出郁淮之的鬼魂,看你们还能怎样!
申若澜只觉得身体突然一僵,竟动弹不得。
她心中大骇,想开口话,却发现连嘴都张不开。
黄士杰看向晞瑶,“乖乖听话,还是让我动手?”
晞瑶正想开口,头上的突然簪子微微颤动了一下,似有不安。
【宿主,大佬想出来。】
996提醒道。
晞瑶抬手摸了摸簪子,将他压下去。
簪子又颤了颤,终究安静下来。
晞瑶这才冷笑着看向黄士杰,“定身术?火候差了点。”
黄士杰脸色骤变。
只见晞瑶随手一挥,那飘在半空的符纸瞬间化为灰烬,然后同样一道符纸打出去。
紧接着,黄士杰和他身后的几名队员同时感到一股巨力袭来,纷纷后退数步摔在地上。
“怎么可能?”黄士杰爬起来,瞳孔猛缩。
他修行三十载,在特殊部门也算高手,却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下。
申若澜发现自己能动了,第一反应就是关心晞瑶,“瑶瑶你没事吧?”
“没事,妈。”晞瑶安抚她,“你先去坐一会儿。”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黄士杰声音都变了。
晞瑶没回答,只是淡淡看着他:“现在,还要搜吗?”
黄士杰额头沁出冷汗。
能如此轻描淡写破掉他法术的,哪怕在部门里,也是屈指可数。
“黄队长!”丁文锦急了,“你怕她干什么?她就是虚张声势!你们一起上啊!”
“闭嘴!”
黄士杰狠狠瞪了她一眼。
他现在恨不得把丁文锦掐死。
这女人的什么郁家有鬼,分明就是想借他的手对付人!
眼前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真要惹恼了人家,他们几个今天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郁经年大步流星走进来,身后跟着七八个黑衣保镖。
“黄队长好大的官威。”郁经年脸色铁青,“带人闯我郁家,伤我妻子和儿媳这事,我郁经年记下了。”
黄士杰脸色青白交加:“郁先生,这是误会……”
“误会?”郁经年冷笑,“行,咱们以后慢慢这个误会,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
黄士杰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带着人灰溜溜往外走。
丁文锦还想什么,被郁经年冷冷扫了一眼:
“丁文锦,我郁家不欢迎你,以后,你也别再叫阿澜表姨,这门亲戚,我郁家高攀不起。”
丁文锦脸色煞白,咬着牙跟了出去。
待所有人离开,申若澜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郁经年连忙扶住她:“没事吧?”
“我没事。”申若澜摇摇头,紧张地看向晞瑶,“瑶瑶,淮之他在哪里?”
晞瑶抬手,从发间取下一支玉簪。
玉簪上闪过一道柔和的光,郁淮之的身影缓缓浮现。
“妈,爸。”他满眼愧疚,“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申若澜眼眶一红,伸手摸摸他的脸,“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然后她转头看向晞瑶,“瑶瑶,你还好吗?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刚才那一幕,她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儿媳妇,是真正有大本事的人。
她护着郁家,护着淮之。
晞瑶摇头,“我没事。”
郁淮之还是不放心,他扶着晞瑶往楼上走。
“爸,妈,我带瑶瑶去休息,她今天累了太久。”
申若澜慈爱地看着他们,“好,去吧。”
等两人消失,申若澜的脸冷了下来。
“经年,我觉得丁家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你觉得呢?”
“你得对。”郁经年脸色阴沉,“手伸太长,是该剁了。”
还有,黄士杰不过是特殊部门一个队长,居然敢把手伸到郁家。
这背后若是没人,他可不信。
门外。
黄士杰一行人上了车。
丁文锦终于缓过劲来,抓住黄士杰的胳膊:“黄队长,你不能就这么算了!那郁淮之肯定有问题,我……”
“闭嘴!”黄士杰甩开她的手,眼神凌厉,“丁文锦,你给我听清楚,今天的事,我会查个水石出,你要是敢骗我,后果自负。”
丁文锦脸色煞白。
完了。
她原本以为,请来特殊部门的人,就能找到郁淮之,让他魂飞魄散。
却没想到,那个阮晞瑶,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
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就更难了。
丁文锦不甘心。
不行,她得寻找其他大师。
她不想死!
黄士杰冷眼看着丁文锦离开,转身带着人回到特殊部门。
然后他又转身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师父,我今天在郁家没有看到郁淮之,他的魂魄真的还在吗?”
“在。”
无舀子抿了一口茶,在黄士杰疑惑地眼神下缓缓道:
“我那师弟人是蠢了点,但是在算命格和布阵方面,确实有两把刷子。”
可惜,一朝失手被反噬,死在了厉鬼手下。
他去看了无垢子的尸体,从残留的阴气来看,很明显就是郁淮之。
“师傅,郁家有个阮晞瑶,自称是郁淮之的妻子,身手了得,我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到这里,黄士杰惭愧的垂下头。
没想到他横行这么多年,居然栽在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手里。
无舀子眯了眯眼,“哦?这京市什么时候出了个厉害的人物?老夫倒是想要去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