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连忙喊道。
“我们宗主就是种植基地的那位大佬!”
欧阳云听完后,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你这是搬出他吓唬我?”
王昊急忙解释。
“欧阳老师别误会,我是想说,这里面有误会,若是老师想要赔偿,可以跟我们回去拿赔偿!”
欧阳云冷笑一声,手指微微一抬,周围的寒气迅速席卷而去,王昊几人来不及反应,寒气就包裹住了王昊几人,下一秒几人就被冰封住了。
“带着他们回去!”
解剖者们抬起冰雕般的几人返回庇护所。
欧阳云拿出手机拍下照片,发到K市学院联盟群中。
群里立刻被问号刷屏。
“这些人都是张渊的人,被我抓了!”
“我们可以设下陷阱引诱张渊来救人!”
一个个大拇指的表情接连弹出。
另一边,井上濑一面抚摸着身旁的女人,一面盯着群消息,笑容阴冷:“太好了……这次,定要他插翅难逃。”
天色渐暗,张雪匆匆跑到张渊身边,递过手机:“不好了!王昊他们被解剖者抓了!”
照片里,王昊几人被寒冰封固,神情惊恐。
张渊眼神一沉。
“是陷阱。”张豪冷静开口,“对方故意激你过去。”
宋铁点头:“你不能冒险。”
张渊目光扫过照片,眼神锐利如剑:“我知道是陷阱。但他们既然动了我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
原本想试试炼气大圆满的神念究竟有多强,既然实验对象自己冒出来了,那他就不客气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我留一具傀儡在此守护。他们或许会趁我离开时偷袭,你们务必警惕。”
张雪担忧地看着张渊:“张渊哥,能不能不去?”
“不能。”张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今日我若退缩,仙灵宗之名便立不起来。这是阳谋,我必须接。”
张豪将妹妹拉到身后,取出两口飞剑:“新炼成的青影剑,你带着。这里有我,你放心。”
张渊接过剑,点头,随即御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掠出基地。
他现在已经是炼气期七成的境界了,短距离御剑飞行完全没有问题。
张渊踏着剑从上空飞过,顿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刚刚飞过去的似乎是种植基地的大佬!”
“他这要去干什么?”
“你这都不知道吗?解刨者绑了这位大佬的人,大佬应该是去救人了!”
“他这是要去解剖者的地盘?听说他们抓了他的人!”
“解剖者疯了?敢惹他?”
“不止解剖者,学院里那几个大势力恐怕都联手了……这是要变天啊。”
“那这位大佬能活着出来吗?”
“难说,那些大佬既然吸引他过去,那就一定了解了大佬的实力,做了针对性的陷阱,说不定待会儿有现场直播可以看!”
一群路人仰头议论,不少人已经掏出手机,
三分钟后。
解剖者地盘上空,张渊踏剑悬停,神念如潮水般向下扫去。
数百道强弱不一的气息隐藏在建筑与废墟之中,其中十几道格外强横,显然都是各方头目。
他目光锁定下方最大的庇护所,声音如雷炸响:
“欧阳云!!!”
“敢动我仙灵宗的人,你好大的胆子!”
“给我滚出来!”
声浪裹挟灵压,震得下方众人耳膜生疼,脸色发白。
这就是大佬的真实实力吗?只是一声暴喝,他们都承受不了。
他们怎么能对付得了这种强者?
欧阳云缓步走出,一身白大褂纤尘不染,表情平静:“张渊,我既然敢抓你的人,自然有把握留下你。今日你敢来,我佩服你的勇气,但末世之中……自负者死得最快。”
张渊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这里埋伏了五百人?一群土鸡瓦狗,也想围杀蛟龙?”
欧阳云瞳孔微缩,却依然镇定:“知道又如何?你终究还是来了。”
“何必躲藏?”张渊目光扫向四周,“要我亲手把你们一个个揪出来吗?”
嗖!
嗖!
嗖!
话音落下,一道道身影从暗处浮现。
净化学社社长周列。
电路隐修会会长胡磊。
音乐学会会长冯晓。
猎食社社长田明杰。
......
十余位势力首领陆续现身,将张渊围在中心。
张渊神色不变,目光却更冷了几分:“看来,你们是铁了心要将自己的命交代在这儿了!”
随后一脸不屑地扫过那些人。
“说你们是臭鱼烂虾都是抬举你们了,以为人多就能胜吗?”
就在这时,一声轻笑从侧方传来。
“他们人多确实不一定能胜你,但如果你失去了异能呢?”
张渊寻声望过去,眉头微微一皱,此人虽然也是黑头发、黄皮肤,长相却和大夏人截然不同。
“倭国人?!!”
那人拿出两个勾玉拼接在一起,五百米范围内的上空显现出一座大阵,从大阵中射出一道光芒照射在张渊身上,张渊只感觉身上的灵气阻塞,再不能调动半分,直接从空中坠落下去。
“直播开了!”
“那些大势力的人果然有准备,大佬似乎被锁住了能力,从空中坠下去了。”
“完了,异能被封,再强也是个普通人啊……”
“丸辣,大佬今日要饮恨了!”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的结局注定了,在末世这么高调,不是嫌命活得长吗?”
张渊虽灵力受制,但肉身历经淬炼,落地时依旧稳如磐石。
他目光看向欧阳云,眼神冰冷:“勾结外敌,你们还真是出息。”
欧阳云戴上白手套,指尖凝出冰霜:“末世之中,胜者为王。你的威胁……比他们大得多。”
井上濑把玩着勾玉,笑容得意。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霓虹国井上家的人,我叫井上濑。”
“我的任务就是将你的脑袋摘下,给井上小姐报仇,给家主一个交代!”
“你也不用挣扎,这座封印阵可以封住你体内所有能量,你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