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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被骂的颜君御挑了下眉,笑着冲走出院子的背影喊。
“宁宁,我对你是一百个专一深情,你可莫要将我与这等臭男人混为一谈。”
温和宁险些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又气又羞的回头瞪了他一眼。
那眉眼的娇嗔看得颜君御心花怒放,笑的更加春色浪荡。
贺锦程握着私印一脸无措。
“我怎么就臭男人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
贺芸儿的院子在贺家并不是最好的,甚至还有些僻静。
她让丫鬟上了些点心茶水,兴冲冲道,“温姐姐,秋月姐,今年的南洪洞盛典,咱们一起去吧?”
南洪洞是京中一大盛景,传闻那里坠落过一对仙人。
因天庭不许相爱,而携手坠仙,生死不离。
每年初雪来临的时候,京城很多待字闺中的女子都会结伴前去祈福,久而久之成了不成文的盛典规矩。
以前温涛还在任的时候,温和宁每年也都去,后来温家没落,她从南州再回京城,便住进了沈家,有了婚约,自此也没有再前往。
贺芸儿还在说着往年去南洪洞的趣事,温和宁忽然想起一件事。
在父亲被贬黜的前一年,也就是说她生病的那一年,她并没有去南洪洞的记忆。
模糊的记忆碎片中,似乎有着漫天的大雪飞扬。
她心口一滞,忽地问道,“四年前的南洪洞盛典你去过吗?”
贺芸儿摇摇头。
“那时我还未满十二,是不能去的。不过我记得那年的初雪下的特别特别大,是这些年里最大的一场。”
温和宁的心不受控制的乱了节拍。
记忆似乎将一切细节都对上了。
贺芸儿没发现她的异常,又开始热略的讨论起穿什么衣服,才能得仙子青睐庇佑。
“温姐姐,你给我做一件好不好?你的手艺是京城最好的,我那天穿着你做的衣服,一定能让仙子一眼看见。”
她像个孩子般央求着,让温和宁的思绪定格在一套模糊的一群上。
“好,你取纸笔来。”
很快贺芸儿就拿来了文房四宝,眼巴巴瞅着她画。
温和宁将记忆中的衣裙画了出来,蓝色裙褂,翩然若仙,两侧衣袖上开满了朵朵绽放的红梅花。
“真好看。”贺芸儿欢喜的拿过去细看,越看越是喜欢,“红梅和初雪甚是应景。温姐姐,到那天,我们都穿这套衣裙好不好,一定是盛典中最亮眼的,仙子定会一眼瞧见。”
她正说着,颜君御和贺锦程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略显凝重。
贺锦程已经换上了铠甲,身形更显威严挺拔。
贺芸儿来不及显摆画上的衣服,急急迎了上去,“大哥,你又要走啊?”
温和宁也走到了颜君御身边,担心的看着他,“是出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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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会让秋月陪你回家,长青有消息会去找你,你大哥的事不会太难,你别太焦心,好好睡觉。”
听到长青的名字,贺芸儿的眼睛都亮了,下意识就往院外看,却又没看到人,眼底是压不住的失望。
颜君御和贺锦程很快离开,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温和宁也没再逗留,带着秋月跟贺芸儿告辞。
贺芸儿送她们出府,临上马车时,又扭捏的扯住了温和宁的袖子,唇瓣咬的都快碎了才道,“温姐姐,今年去南洪洞的时候,能不能把长青也叫上。”
她似怕被误会一般又扬起脖子解释,“我是想找机会好好修理修理他,谁让他像一只耗子一样那么难抓。”
秋月忍不住调侃。
“你到底是想修理他,还是想和他一起去南洪洞祈福啊?”
“才没有!”贺芸儿羞得跺了跺脚,红着脸道,“温姐姐我们说好了,我就当你答应了。”
说完也不给温和宁拒绝或者同意的机会,转身就跑回了府。
温和宁笑着摇摇头,弯腰钻进了马车中。
……
京城西市上一处不大不小的客栈二楼,一只黑色鹰隼展翅而去,眨眼间融入漆黑的天际。
灯光摇曳下,一个络腮胡的男人正拿着一方帕子看,正是那日温和宁在盛华山中救的被毒蛇咬的莂哲国王爷呼额图。
护卫鲁卡站在书案前拱手道,“主上,咱们真的不回去吗?商部落骁勇善战,战马储备充裕,咱们趁乱吞并成功的机会很大,一旦吞并便可作为我们自己的势力储备,若是被其他人抓住,您的地位……”
呼额图却摆摆手。
“莂哲国强大,是我最大的心愿,其他都是次要。”
他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轻叹一声。
“商部落落得今日田地,归根到底还是内部分裂,符撒冷虽是主君,却压不住自己的儿子,整个部落内分出诸多势力互相掣肘,他着急想拿回大权才会与虎谋皮,跟那人合作,只是可惜了十八部落最美的那位公主,怕是要客死异乡了。”
鲁卡仍有些担心,“天黑时,临近京城的几条街的兵力加强了,属下担心大峪内斗会严查外邦人。”
呼额图并不担心。
“我以商人身份来参加皇家内选的盛典,学习大峪繁盛的本领,又不曾迫害大峪邦交,即便身份暴露,亦可与大峪皇帝有所交代。”
这时仆人过来沏茶,瞧着呼额图手中的帕子道,“主上,听闻那位公主让大峪的裁缝做了件华衣,名为孔雀羽衣,甚是精巧,君后最喜欢收集各种舞衣,不如我们也去做一件贺她寿诞。”
如今莂哲的君王是呼额图的亲哥哥,虽是亲兄弟,可诸多皇子都不悦呼额图的权力,君后也颇有微词。
此番来大峪,若能淘些稀奇的东西哄一哄,或许能缓和关系。
呼额图却不以为意。
“我来大峪是寻找最好的香粉师,让我们莂哲的发展更为繁盛,让莂哲的子民更为富有,她若真有母仪天下的慈悲之心,自会以子民为重。今日商部落的惨烈会给莂哲国敲响警钟!”
“明日约的那位女子,但愿不会让我失望。”
这时另一个随从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方丝帕,恭敬的递给了呼额图。
“主上,这上面的味道,您闻一闻。”
呼额图立刻拿过对比,眸色瞬间亮了,“这东西哪里来的?”
“一个艺坊,名叫桃艺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