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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不过是太子,虽接触了很多政务,但这联姻之事关系重大,他实在做不了主。
他抬了抬手,“张侯,此事容后再议,等我们前往乌孙国,拜见乌孙王时再说此事也不迟。”
张骞见刘据不愿多谈,也未再多言,只行了一礼,便退出了营帐。
第二日,霍瑶难得没有晚起,缘由再简单不过。
这可是两千多年前的军力竞赛啊,双方也都是豁出去想赢,肯定精彩万分!
匆匆用完了早膳,她便忙不迭地去叮嘱跟随而来的那几位画师。
一定要将这次比试原原本本的画下来,尤其是汉军的英勇神武,务必要画的传神,让人只瞧一眼,就被汉军折服。
到时候,这赏赐一定不会少。
画师们自然是面色肃穆的应下。
叮嘱完画师,霍瑶便兴冲冲跑到了霍去病身旁,直接坐在他身旁,看着不远处对垒的两路骑兵,轻轻咦了一声。
“阿兄,康居骑兵拿的武器,怎么相差这么大?”
霍去病将一碟刚切好的果子摆到妹妹身旁,这才拿起一块绢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一眼也未曾看向那康居骑兵,只温声凑到妹妹耳边轻声道:
“其中一百骑,是乌孙骑兵。”
霍瑶嘴角一抽。
西域诸国对汉廷的实力好奇,她可以理解,可要比便大大方方地比啊,直接在康居人中插一支乌孙人,这手段是不是太阴了些?
等到时刘据他们到了乌孙,大可以再组织一次对战,这般偷偷摸摸的行径,霍瑶实在理解不了。
霍去病却是神色淡然,“输了,那便是康居人丢脸,赢了,再在背后宣传一番,旁人说不准还以为是乌苏骑兵胜了我们。”
霍瑶嘴一撇,“这算筹打得,父皇在长安都听见了吧。”
霍去病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而看台上的那位乌孙使者,却是眼神若有所思地望着霍瑶。
今日一早,康居往便将乌苏使者引荐给了刘据,用的理由便是,乌孙王好奇这场比试,特遣人来此观礼。
早在进入冬城前,他便已经知晓了,停留在康居的汉廷人都是何身份。
那位和霍将军紧紧坐在一起的,想必便是他的妹妹,也是当今汉王收养的女儿。
虽说汉廷已有数十年未曾与西域联姻,但若乌孙提出联姻,想来汉王也不会拒绝。
这位公主瞧着年纪尚小,不过不碍事,接回来当摆设也是一样。
他们要的只是一位公主罢了。
霍去病眼神锐利地看向乌孙使者,眼中的冷意让乌孙使者忍不住心惊。
他立刻拿起酒杯,冲着霍去病遥遥举起。
霍去病却是冷淡地扫了他一眼,丝毫没有举杯之意。
他便重新看向身旁的霍瑶,小丫头一无所知,欢快的吃着果子,目光不离那些骑兵。
霍去病冷冽的神情也瞬间变得柔软。
他瞧着碟中的果子吃得差不多了,他又拿起一颗果子,小心翼翼的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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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身形比自己高大的对手,羽林卫的脸上并没有丝毫惧色。
所有人皆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帝王护卫,其实不然。
他们的父辈,皆是与匈奴战死的将士。
他们不仅是汉廷最忠诚的禁卫军,更是随时可以为汉廷血战的军士。
他们曾随卫大将军长途奔袭,袭击匈奴圣地龙城;也曾随骠骑将军远征漠南。
可以说,这些年来与匈奴的对战中,他们或多或少都有参与,只是此次北伐,他们未曾参与。
对于康军骑兵不了解又如何?
这七日的时间,足够他们从同僚口中知道这些康居人的实力。
对于乌孙骑兵不熟悉又如何?
这一路行来,西域诸国的实力、优势在何处,他们也已经悉数了然于心。
只需要看对面的骑兵一眼,他们便知晓这些骑兵来自哪些西域国度。
康居人与乌孙人联手又如何?
在真正的实力面前,无论你有多强悍的体能、多优良的战马,都没有丝毫取胜的希望。
随着时辰一到,两方骑兵瞬间便向对方发起了冲刺。
康居重骑率先加速,长矛放平,如同移动的城墙,向汉军压近。
乌孙随后跟上,马速更快,很快便超过康居,形成箭头。
汉军却不急着冲,他们保持阵型,缓步小跑,直到康居、乌孙冲到百步之内,才突然齐声呐喊,猛然加速。
两军即将相遇的瞬间,汉军前排猛然举起弓弩,此刻单手端弩,近距离齐射。
乌孙骑兵身上出现阵阵红雾,即使心中不愿,乌孙骑兵也只能勒住了战马。
阵型出现缺口。
汉军长枪趁机刺入,专挑马腿和马腹。
但康居长矛也刺中了汉军盾牌,乌孙骑兵拔出短剑。
短兵相接,双方搅在一起,刀光剑影,人马嘶鸣。
因这是一场演练比试,双方的兵器上不是裹着布条,便是换成了木具。
康居王的脸色很不好。
在比赛还未开始、汉军骑兵刚刚列阵而出的那一刻,他的脸色便不好,只因他们手中的兵器,又是他从未见过的。
这并不是他们攻打匈奴时所用的兵器。
那弓弩瞧着似乎更为小巧,他无从知晓这弓弩真正的威力
但是那环手刀与长枪,他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汉军可是当着他的面,将布条一条一条缠到长枪与环手刀之上。
那寒光闪烁的刀锋,只一眼,康居王便能猜到,这一刀下去的威力。
而据他所知,这支护卫离开长安已有大半年。
这么长的时间,足够汉廷研制出更好的兵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