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拍完了吗？杂志拍完了吗？戏有没有好好拍啊？你很闲吗，还有空来探班？”

    “哈哈，小轩轩你急了，是不是娜札和梦盈打起来了？她们有没有互扇耳光？有没有扯头发？有没有撕衣服？谁赢了？”电话那头，杨蜜的笑声透着浓浓的八卦气息。

    张锦轩几乎能想象出她笑出月牙唇、幸灾乐祸吃瓜的样子。

    “你以为大家和你一样啊，敢打霍二姐的嘴巴？”

    “那是谣传。”

    “你高兴就好。有没有正事啊，没正事我挂电话了，还要拍戏呢。”

    “等等，再聊两毛钱。你说那个反赌电影开始筹备了吗？”

    “还没开始。”张锦轩实话实说。

    “那赶紧筹备嘛，缺钱我们佳蜜传媒负责投资，搞快点。”

    张锦轩有些诧异：“你很急吗？”

    杨蜜轻哼道：“废话。你电影票房都超过我了，夏洛20亿票房，我看着也眼红，越想越气，气得胸疼。当初拍的时候你就应该找我，白白错过一部爆款电影。”

    张锦轩乐了：“当时找你演秋雅，你演吗？”

    “演啊，不就穿个泳衣出水芙蓉，又不是没拍过类似的，小case啦。”

    “马后炮。”张锦轩揶揄道，“《孤岛惊魂》倒是真惊爆了一地眼球。”

    “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你们剧组探班，再让你‘惊爆’一下？”杨蜜挑衅道。

    张锦轩不接茬，正色道：“想拍《老千》那个电影，必须加强与警盾中心的合作，有警方背书才好过审。《亲爱的戎装》是我们和警盾中心首次联合制作的电视剧，播出效果好，才有说服力。所以剧宣你多上点心，该跑的宣传一个都不能落。”

    “拿我当牛马使，你在大理逍遥快活是吧？”

    “谁说我不跑了？”张锦轩反驳，“不都定了十几号腾讯视频、《快本》、《天天向上》三个行程了吗？”

    “你什么时候到深圳？”

    “9号晚上到。”

    “行，那深圳见吧。”

    打发掉杨蜜，张锦轩回到拍摄现场，继续和黄梦盈搭档拍戏。这场吃小锅米线的戏，讲的是谢之遥为了请许红豆当“义工”，帮忙改进咖啡馆管理问题，大清早拉她出来买樱桃和吃早饭。

    白天的戏份都在古城，晚上还有两场夜戏。怕晒黑的娜札则一直窝在住处没出门，她所谓的探班，不过是换个地方睡觉罢了。

    深夜收工回到别墅，张锦轩跟娜札简单招呼一声，便钻进书房召开视频会议。

    他先跟野厨餐管总经理许舟进行了交流。

    “老板，轩味、轩味糕点5月份的财务数据出来了，轩味营收不到4个亿，轩味糕点2个亿出头，增长迅猛。根据日销增长趋势统计显示，总体营收预期短期内恐怕达不到计划目标。”

    张锦轩看着报表点头：“躺着赚钱的日子过去了。以后要加大营销投入，像《极限挑战》、《中餐厅》这些野生文化自制综艺、剧集，还有主控的电影项目，轩味要积极争取广告植入。”

    “这事伍总比谁都积极。”

    张锦轩哑然失笑，接着问：“野生严选便利店现在多少家了？”

    “截止昨天，一共316家，已经全面覆盖京津冀地区，正向山东及整个华北地区扩张，计划年底进军长三角地区。5月份的营收再创新高，9000多万了。”

    许舟停顿了一下，脸色凝重道：“老板，最近零售行业出现个新动向，阿里似乎有进军线下的苗头。”

    张锦轩心头一凛，他记得前世马老师提出“新零售”概念，引发新零售大战。东哥吹牛逼说要开几百万家便利店，结果搞得一地鸡毛。

    这场大战互联网巨头、零售企业纷纷下场厮杀，竞争激烈程度比之“千团大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用管，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硕果园在山东搞水果种植基地和物流仓储中心，野生严选可以利用兄弟公司的资源，实现快速扩张。”

    “现在就是这么做的。”

    野生严选在京津冀地区快速扩张，就利用了轩味前期建立的供应链和物流配送。

    兄弟公司之间实现资源共享和高效协同，也是张锦轩一直倡导的事情。

    随后张锦轩又问了其他几家公司的详细情况，就野生文化、野生厨房、轩味、轩味糕点、张一刀科技、锦食检测中心在赚钱，抖音、野生严选、硕果园、振兴农场、安心牧场仍在持续投入。

    但整体上，野厨系产业依然盈利。

    听完许舟的汇报，张锦轩接着连线抖音负责人张婻。

    经过半年的开发，抖音App已经搞出来了，目前正在大规模测试，张锦轩手机上就安装了测试版抖音。

    他不怎么爱玩，因为太无聊了。

    现在的抖音除了图标，用户界面UI、功能、推荐算法、内容类别都与前世的抖音差距巨大。

    用户界面下方有“刷新○”、“发现”、“+”、“消息”、“我”五栏。

    “刷新○”首页简洁，顶部仅有“推荐”、“同城”、“关注”三个栏目，没有隐藏菜单栏、商城、团购、直播、抖音支付等乱七八糟的栏目。

    此时的抖音就是一个刷短视频的平台，十分纯粹。

    “推荐算法不行，”张锦轩开门见山，“跟用户匹配效率太低，没有‘上瘾性’，这不符合我对抖音的定位。”

    张婻解释道：“轩总，基于人工神经网络的推荐算法，我们缺乏技术储备，只能慢慢招人积累。如果想快，我建议收购已有成熟算法的公司。”

    “把潜在收购目标列个清单给我，我考虑一下。”

    “好的轩总。”张婻应下，随即汇报关键进展，“抖音测试基本完成，没发现大问题。产品可以正式上线了。”

    张锦轩沉吟片刻，拍板道：“那就上吧，你和柳总对接一下，抖音配合《缝纫机乐队》宣传，拿下第一波流量。到时野生厨房、野生文化、轩味都会入驻，明星用户我来拉。”

    “谢谢轩总。”张婻面露喜色，不失时机地伸手，“抖音账上资金快见底了，音乐和视频版权储备还不够……”

    张锦轩揉了揉太阳穴：“知道了，我让许总再拨1亿过去。省着点花，后面的运营和用户转化，就看你们的了。”

    “请轩总放心。”

    视频会议结束，张锦轩独坐书房，目光投向北方。短视频领域的头号对手，非字节跳动莫属。2015年的字节虽年营收几十亿，估值数百亿，资本雄厚，但远非不可战胜。

    抖音虽然抢了先机，但这个优势极其微弱，当前的测试版也远未达到“降维打击”的程度。

    智能手机普及度、4G网络建设、互联网发达程度，尚未达到理想状态。

    张锦轩决定不急于求成，不给友商抄作业的机会，先稳扎稳打运营一段时间，年底再给老伙计快手“来点惊喜”。

    前世抖音16年9月上线，18年抖音才全面超越快手，现世估计更快，张锦轩充满期待。

    “新的娱乐方式即将吞噬大众的碎片时间……”张锦轩起身，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娱乐圈的同仁们，珍惜这最后的好时光吧。”

    他起身走出书房，到外面陪娜札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