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船!我这辈子攒下的养老金全在这艘船上了!”
勇度看著已经变成热带雨林的会议室,那张老脸皱得像蓝莓。
“法克!你们管这叫拯救宇宙”
“这特么是打算在我的指挥室里种庄稼吗”
他指著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巨大藤蔓,声音都带了哭腔。
“我是格鲁特!”(我先说,我不是很赞同!)
几十个小格鲁特齐刷刷地转过头,异口同声地回应。
托尼顺手摺断一根挡在眼前的嫩枝,眼神玩味地看著惊慌失措的海盗们。
“知足吧,蓝皮领队。”
“要不是这棵树刚才收了力,你的母舰现在已经变成一颗漂浮在太空的大白菜了。”
他轻轻敲了敲胸口的反应堆,语气里透著优越感。
话罢,他转头看向卡魔拉。
刚想说什么,却发现对方颇显紧张。
“你不抽一发”
“罗南手里那颗可是力量宝石,如果你打算靠手里的这两把水果刀去挑战他”
“那我建议你现在就去预定一套好点的墓地,我可以给你打八折。”
李昂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热腾腾的枸杞茶,对著卡魔拉招了招手。
卡魔拉咬了咬嘴唇,眼神中挣扎、狐疑与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交织在一起。
“这真的能……杀掉神”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神”李昂轻笑一声,
“在这个世界里,最不值钱的头衔大概就是神了。”
卡魔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大步走向扭蛋机,动作僵硬地划走了积蓄。
一万、十万、二十万……
宇宙通用货幣在屏幕上跳动,最后归零。
啪!
红色按钮被她重重拍下,手指颤抖地拧开了两个扭蛋的盖子。
嗡!
没有华丽的光效,一股深沉如夜的暗影笼罩了整个舱室。
一套充满科技感且极度贴合女性曲线的黑色护甲,凭空浮现在半空。
护甲表面流淌著幽紫色的微光,每一处接缝都极其完美的造物。
而与之相配的,是一把造型狂放的长刀。
刀身非金非木,散发著一股足以切开时空的冷厉。
【產自超神学院:暗合金装甲+弒神之刃(概念级)】
【备註:管你是什么神,在弒神武面前,只要你会流血,你就得死。】
“这……”
卡魔拉的手指触碰到刀柄的瞬间,那套护甲化作无数黑色的流体,精准地覆盖了她的全身。
原本绿色的皮肤被甲冑包裹,只露出一双闪烁著寒芒的眼睛。
卡魔拉挥出一刀,並没有击中任何物体,但空气中却传来一声布匹被撕裂的脆响。
远处的合金墙壁上,竟然凭空出现了一道细长的划痕。
且划痕边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坍塌状,似乎某种概念被强行抹除了。
“弒神的力量……”
卡魔拉感受著体內奔涌的澎湃能量,她甚至觉得自己能直接砍下灭霸的脑袋。
“嘖嘖,这波不亏。”
托尼走上前,围著卡魔拉转了两圈,眼中精彩连连,
“又是某种特殊金属,看样子还蕴含特殊元素,可以……”
“托尼!”
没等托尼说完,一只小手已经落在他的耳朵旁,將他拽走。
卡魔拉看著小辣椒的神情,下意识地抿了抿唇。
她本想让托尼帮她测试一下装甲,但看这情况,还是不要开口了。
至少穿在身上的时候,不太合適……
“既然小辣妹都抽到了好东西,那我也不能落后啊。”
勇度推开围观的小弟,眼神里透著股子老油条的狠劲。
他这辈子就在赌桌上没怂过,尤其是看到那几个奇葩小子都变强之后,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
他从嘴里取出一枚晶片,哐当一声拍在机器上。
“给老子来点能看清那群混蛋弱点的玩意儿!我不想只是在外面打飞机!”
按钮落下。
一颗扭蛋慢悠悠地转了出来。
勇度迫不及待地捏碎,没有实体武器,只有一道白光钻进他的眉心。
勇度愣住了,他闭上眼睛,那对招牌式的蓝耳朵微微抖动。
原本喧闹的飞船大厅消失了,一个由灰白色线条组成的立体世界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听到了。
不仅是飞船引擎的震动声,还有每个人如擂鼓般的心跳,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湍急感。
甚至,他感觉到在几公里外的星空中,有飞船正在调整航向。
【產自海贼王世界:见闻色霸气(精通级)】
“呵……”
勇度脸上浮现一丝冷笑,那笑容里透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他微微张开嘴,一个短促、尖锐且带有奇异韵律的哨音从他口中呼啸而出。
咻!
那根被他视若珍宝的亚卡箭从他腰间弹射起步。
这一次,红色流光不再仅仅是速度快。
箭矢在空中飞行时,急速折返,精准地绕过每一个小格鲁特。
甚至在即將撞上托尼鼻尖的千钧一髮之际,完成了一个九十度的垂直拉升。
箭影如网,笼罩全场。
“嘿!老兄!”托尼惊呼。
“斯塔克,我连你鼻孔里有几根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勇度闭著眼,手指优雅地在虚空中指挥,宛如一个屠杀舞会的指挥家,
“这种感觉……比以前还要清晰一万倍。”
哨箭在指挥室內横衝直撞,却没伤到任何人一根毫毛。
最后,红光一闪,稳稳地落回勇度怀里。
“现在,我能杀任何我想杀的人。”
勇度的声音不高,却让周围的海盗们鸦雀无声。
这就是质变。
掠夺者的小弟们见状,也疯了一样想去尝试。
可他们翻遍了兜里所有的战利品,最后也只能凑出点抽初级扭蛋的散碎银子。
“头儿,我抽到了个无限体力可乐喝完之后能不眠不休地给重机枪装弹”
“我也就抽到了一双草上飞布鞋……这有什么用”
“看来即便是在宇宙里,大部分人还是挣扎在贫困线上的非酋。”
“这么一比,你之前收美刀简直太良心了!”
托尼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他转头看向李昂,低声嘀咕。
“这个世界的画风,什么时候按照逻辑走过”
李昂耸了耸肩,顺手又从兜里掏出一颗棒棒糖。
他没说前半句:“自从我来之后”
话罢,他站起身,走到会议室那面落地舷窗前。
“我劝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而且你们也是时候该做一个详细的方案了!”
“根据……新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