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长在体內的邪祟
萧勇苦涩一笑,对於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县令,要说全然相信,倒也不可能但谁又能拒绝这样的条件
整个北城,多少位兄弟老小的性命,皆在自己身上。
那日日受尽酷刑的滋味,宛如梦魔。
“陈县令,你有办法对付邪祟”萧勇道。
陈阳点点头。
虽然这邪祟听上去比钱老爷要厉害许多,但那邪妖入定功既然能操控邪祟,想必对萧勇身上的这一只也该有效果才是。
反正,死马当做活马医。
若是成了,別说是帮自己训练一批人马,便是这萧家军也能尽入自己掌中。
陈阳往后退了一步。
“將军请放鬆些,何须这样紧张”
“不过我也只能先试试,邪祟这类东西,变化多端,我也没有十足把握。”
他没把话说得太满,丟脸是小事,但既要给人希望,便不能出师不利。
否则定会影响二人间的信任。
萧勇渐渐放下心来,往后靠了靠,確保给陈阳留出足够多的空间。
下一刻。
陈阳缓缓眯眼,在心底快速运转起了邪功。
隨著一股阴气在营帐內蔓延,陈阳也逐渐看清了萧勇身上趴著的怪物。
那邪祟的一半身子尽数融在萧勇的身体里。
它不像钱老爷那般有一身华服傍身。
它的身体上有许多狰狞的伤口,伤口里头有东西在蠕动。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竟从里面张牙舞爪的伸出许多条瘦弱苍白的手臂,每只手上都握著一柄小巧的刀刃。
这邪祟眼珠泛白,披头散髮,还是个女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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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见这邪祟的瞬间,陈阳的鸡皮疙瘩瞬间就冒出来了。
有点噁心。
似乎是见陈阳没有动静,萧勇好奇道:“陈县令,如何”
陈阳:“有些麻烦,我且试试。”
说罢后,陈阳便將手掌缓缓递送到身前,虚空一握。
实话实说,这邪功修习到现在,陈阳才逐渐发觉,这门诡异的功夫,只能用在对付、或操控邪祟上。
倘若要用这功夫对付人,实在是勉强。
就比如,陈阳的手掌伸出后,他便看见有一道红色的虚影,在那邪祟上方形成了一只人手的形状。
这道虚影可以隨著自己的念动灵活游动。
能抓到、也能伤到邪祟,就是动不了人。
很快,盘踞在萧勇身上的邪祟就像察觉到了威胁一般,整个身体快速地往里缩进。
这时候陈阳哪里肯放它离去
那只红色大手顷刻间便捏紧了邪祟的脑袋。
“给我出来吧你!”
陈阳加大力气,那邪祟被捏得恐惧,张牙舞爪的挥动起手上的刀子来。
却奈何脑袋被人握著,一时间动弹不得。
只能看到,它就像个兔子一般,被陈阳从地上抓到了半空。
它这上半身刚一离开,萧勇便突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鬆感。
往日里,胸口处的压迫感竟然消失了————
“陈县令,你真有办法”萧勇震惊道。
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陈阳脑门上浮现出来的细密汗珠。
这一番拉扯下来,陈阳竟是感觉到越来越吃力。
突然间,那邪祟不再动弹了。
只是任由陈阳捏住自己的脑袋,隨后那无数条骇人的手臂里竟是伸出一条,用匕首乾脆利落的划断了自己的脖子。
人首分离。
陈阳没收住力气,往后面匆促的退了两步。
再回头看时,才发现那邪祟掉落的脑袋竟一眨眼又出现在了原来的位置。
这般诡异的脱困手段,直叫陈阳惊愕不已。
“有作用!但这邪祟有些难对付————”陈阳低沉道。
现在看来,这只盘踞在萧勇身上多年的邪祟,倒是没什么智慧。
好歹算一条好消息。
营帐內、一人、一邪崇相对。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陈阳直截了当选择了耍赖。
——叫人。
隨著石戒上闪过一抹光彩。
钱老爷闪亮登场。
待在营帐里的萧勇顿时打了个哆嗦。
“好冷。”
陈阳没有回话,而是死死地盯著那只邪祟。
现在是二对一,优势在我。
“等我將这畜生弄死,萧將军便无后顾之忧了。”
说罢,陈阳与钱老爷一同扑出。
钱老爷的力气大些,这次直接抱住的便是那邪祟的身体,叫它断然无法逃脱。
陈阳也使著正阳刀,快速挥砍著邪祟身上的多余手臂。
在一阵无人听到的悽惨哀嚎声中,邪祟逐渐落入下风。
钱老爷不负眾望。
很快就將那邪祟的身体快速拖拽出来。
然而,异变突生。
萧勇竟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叫喊。
冷汗冒出,嘴角处更是流出了一道鲜血来。
陈阳眼神一滯,连忙叫钱老爷停手。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这邪祟的下半身竟与萧勇的五臟六腑连在了一起。
若是强行拖拽,只怕邪祟没死,萧勇便先疼死了。
“收!”陈阳沉吟道。
但下一刻,待在帐外的萧镇等人便火速冲了进来。
若是说萧勇先前发出的惨叫声他们已经习惯,那现在发出的这声,便不由得叫他们多想了。
什么他妈的狗屁县令!
这是朝廷派来要將军性命的吧
“爹!”萧镇大喊了一声。
也正是在此刻,萧勇身上的那只邪祟快速缩了进去。
再想抓,便是难了。
眼下自己这邪功修炼的还不到家。
只靠这蛮力怕是解决不了问题。
只好等自己破限之后,再帮萧勇彻底解决这个祸患了。
“你刚刚做了什么!”萧镇两眼通红,將武器对准了陈阳的面门。
其余的诸位老將也都同样如此。
恨不得把陈阳剥皮拆骨了。
然后,隨著一道咳嗽声响起,他们的注意力才又重新集中到半跪在地上的萧勇身上。
“不得无礼!”
“爹!!”萧镇惊呼道。
在他的搀扶下,萧勇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
只不过,这一次萧勇的眼睛里充满了对陈阳的敬重。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那邪祟盘踞於身上的感觉他也熟悉,可刚刚分明在一些时刻,叫他感受到了那邪祟离体的轻鬆感。
虽然现在那邪祟似乎又回来了。
但这县令当真是有些手段的!
他拱了拱手,感激似的看著陈阳:“陈县令,那邪祟,可有彻底根除的办法”
眾人一滯,惊讶地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