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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堂下何人为何状告本官!
    “卓固山!为什么黄旗之人被杀,要我去调查!”

    陈成满脸涨红,一身酒气。

    愤愤不平:“黄旗之人被杀是他们没本事,竟然在昆明城中被一群反贼给灭了!”

    “要查也是他们黄旗自己去查,凭什么要老子去查!”

    他態度轻浮,举止张狂,骂骂咧咧。

    直接没把卓罗这个白旗固山放在眼里。

    不过这也符合厄尔特以往的人设。

    卓罗是正白旗人。

    昔日曾是多尔袞重用的人之一。

    然而在多尔袞死后,经过顺治帝的大清洗。

    结果这位白旗元老非但没有被处死。

    反而继续担任固山额真管理厄尔特这群白旗小子。

    他在那场大清洗中的表现可想而知。

    对於厄尔特和他的小伙伴来说。

    真正的白旗元老都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人,如苏克萨哈、卓罗等人不过是奴顏婢膝,出卖旧主的一群小人。

    这也是政治清洗中的常態。

    元老被清洗,只留下一群摇尾乞怜的叛徒。

    底层被分化,愿意给当狗的给块骨头。

    但凡有点骨气的则被排挤、打压乃至於屠戮。

    对於卓罗这些向顺治摇尾乞怜通过出卖旧主乃至於整个白旗。

    才能继续在满洲中保留高位的叛徒。

    正蓝旗中不服他的大有人在。

    陈成的前身厄尔特就是其中的代表。

    作为白旗小子们的带头大哥。

    厄尔特常常当眾顶撞卓固山。

    如今陈成自然该延续这一传统。

    衝进后院,叼卓罗一顿了。

    说不定他不叼人家还不习惯呢

    “厄尔特!这里是你能放肆的地方吗!”

    卓固山怒不可遏。

    “征南將军有令,让我们正蓝旗调查此事。”

    “两黄旗的大人们要事在身不便出面。”

    “你又深夜醉酒是最后一个来的。”

    “不是你去调查此事本固山又该派谁!”

    “现在你衝进后院打扰本固山,莫非你真把军法当成了儿戏了!”

    他冷冷道:“我可告诉你,征南將军限令三天之內破案。”

    “若是你逾期未破,本固山可是要军法从事的!”

    “现在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再敢放肆休怪本固山翻脸无情!”

    卓固山原本抱著后妃睡得好好的。

    结果黄旗之人被杀,他不得不深夜奉命督办此事。

    『厄尔特』又迟迟未到。

    他刚刚搂著美人睡下。

    陈成却衝进后院坏了他的好事。

    很显然,这位固山额真也是动了火气。

    张口闭口,就要用军法办了陈成。

    不过陈成却是毫不畏惧。

    他直面卓固山嚷嚷道:“征南將军是让你去办此事,与我厄尔特何干!”

    “要办案你卓罗自己去就好,我厄尔特不奉陪!”

    此言一出,卓固山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大怒道:“厄尔特,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固山额真,还有没有朝廷!”

    “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杖打一百!”

    此言一出,洒出、阿尔必等人大惊失色。

    “固山大人,厄尔特大哥只是一时失言而已,您又何必动了真火呢”

    “是呀,是呀。”

    另外两名甲喇章京也求情道:

    “还请固山息怒,让厄尔特章京去办事就是了。”

    “你们……”卓罗气不打一处。

    手底下的四大甲喇章京都为『厄尔特』求情。

    他这个固山额真当得可真憋屈。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正蓝旗中除了他这个固山额真。

    全特么是两白旗的余孽。

    昔日就连旗主信郡王多尼都护住厄尔特这些人。

    他一个出卖过白旗的叛徒。

    在旗中那有什么威望

    “厄尔特,三天之內,把案子破了。”

    “给本固山一个交代,也给征南將军和朝廷一个交代。”

    “如若不然,就算是信郡王復生都救不了你!”

    他恶狠狠地开口,转头进了臥室。

    陈成对洒出、阿尔必对视一眼。

    心照不宣在嘴角露出了令人寻味的笑容。

    昆明街道上。

    陈成带著洒出、阿尔必这些白旗小子。

    气势汹汹地杀到了案发现场。

    “大哥,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洒出和阿尔必询问道。

    “怎么办”

    陈成冷笑道:“自然是引蛇出洞,请君入瓮了!”

    “引蛇出洞,请君入瓮”

    洒出和阿尔必这两个文盲直接懵了。

    “你们带人找个汉人官员。”

    “让他在附近张榜,就说本章京奉命查案。”

    “有知情人可来本章京面前检举。”

    “如果情况属实,本章京赏赐他一千两银子!”陈成冷笑开口。

    “一千两银子”

    “如果有尼堪真的来检举咱们该怎么办啊”岳得济等人连忙开口。

    “你们都是榆木脑袋啊!”

    还没等陈成说话,洒出就明白过来了。

    “要是真有尼堪前来检举,咱们把他们剁了不就行了!”

    “等杀了几个知情的尼堪。”

    “昨夜的事情就过去了,就算还有漏网之鱼以尼堪的胆子也不敢再造次了!”

    此言一出,一群白旗小子恍然大悟纷纷点头。

    “妙啊,妙啊,大哥的脑子就是比咱们的好使。”岳得济等人大喜过望。

    “事不宜迟,你们赶紧去办。”

    “趁著现在刚刚事发,上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咱们先把自个从此案中摘出去!”

    厄尔特开口。

    洒出等人迅速找来了城中的官吏让他们张榜告民。

    不多时。

    啪的一声!

    一处衙门內,汉人官吏尽数被驱逐。

    陈成高居首位,一拍惊堂木。

    带著白旗小子们开始办案。

    “堂下何人!为何状告本官!”

    他竟然用標准的汉语发问。

    令堂下的检举人目瞪口呆。

    “回稟……章京。”

    “小人正是……看见章京张榜……”

    “这才……前来……”

    前来检举的汉人钟黄跪在地上,两股战战,浑身颤抖地开口。

    昨夜他躲在暗处亲眼目睹了一切。

    今天一大早,就看著有官吏张榜悬赏纹银千两寻找目击证人。

    俗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钟黄也是大喜过望屁顛屁顛地前来检举。

    那曾经一进入衙门他却是傻眼了。

    因为堂上坐著的那位满洲章京他越看越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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