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进击的小鹿
《剑雨》的剧情主线围绕“罗摩遗体”展开。
传说印度高僧罗摩圆寂后,遗体被分为上下两部分。
若能集齐並按特定方式修炼,可令残缺者復原、死者重生。
因此成为江湖各势力爭夺的目標。
江湖组织“黑石”有个顶尖女杀手,细雨。
在一次爭夺罗摩遗体的任务中,因厌倦杀戮。
细雨趁机带著半具遗体叛逃。
她找到江湖名医李鬼手,易容换貌、隱匿身份,化名“曾静”。
以卖布为生,试图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后来曾静偶然结识了性格温和驛站马夫江阿生。
两人因日常相处渐生情,结为夫妻。
“黑石组织”並未放弃追查罗摩遗体,组织首领转轮王派出杀手追杀曾静,试图夺回遗体。
在追杀中,曾静的身份暴露,而江阿生的平凡也被揭开。
他本名“张人凤”,是当年被黑石组织灭门的首辅之子。
父亲因保管罗摩遗体被杀,他自己也被细雨重伤。
后同样经李鬼手救治,刻骨削肉,整容之后隱姓埋名只为復仇。
夫妻二人面对“杀手与復仇者”的对立身份,以及转轮王的步步紧逼。
最终选择共同对抗黑石。
在一场惨烈对决后,转轮王死於自己的欲望。
曾静与江阿生则放下仇恨,选择回归平凡生活—.
从故事上来看《剑雨》的核心並非快意恩仇,而是江湖人对非江湖生活的嚮往与救赎。
打破了传统武侠“侠客必追名逐利”“侠客必行侠仗义的套路,聚焦於“普通江湖人的欲望”。
当年上映的时候,《剑雨》的成绩非常一般。
根本没有达到商业大片该有的標准。
商业片的標准线是什么
首先一点,故事要讲清楚。
观眾走进影院,首先要能顺著敘事脉络看懂来龙去脉,这是所有商业元素落地的前提。
在此之上,能让观眾心甘情愿为票价买单的,往往是更具象的“感官与情感双重满足比如能点燃全场的大场面,让人心跳加速的精彩打斗。
比如演员用自然的表演撑起角色,不出现让人跳戏的生硬詮释。
再比如精致的服化道还原场景质感,紧凑的剧情不拖咨注水。
最后加上自带吸引力的明星加持,基本上一部標准的商业大片就成了。
所以,方冬升这一版的《剑雨》,就是建立在这些商业片的核心標准上。
从细雨叛逃、易容为曾静,到与江阿生的相遇相守,再到身份揭晓后的对立与和解。
每一段情节都清晰勾连,即便包裹著武侠江湖的复杂设定。
也得保证让观眾轻鬆跟上敘事节奏,从铺垫到高潮的推进张弛有度。
剩下的就是打斗场面和服化道以及实拍场景。
这些是武侠片最能给观眾直观感受,也是商业大片具象化的部分。
方冬升给袁核平下的要求是:
既要有传统武侠的飘逸质感,又不失写实的衝击力。
为此,主创们提前进组训练,一招一式的打磨。
同时,服化道、实拍场景等都要贴合故事背景。
古城的市井烟火、江湖人的服饰、兵器等细节,都要做到细腻考究。
江浙,横店影视基地。
此时的横店已经颇具规格,且发展势头迅猛。
1996年,因为歷史片《鸦片战爭》的拍摄缺乏外景地。
横店集团抓住机遇,邀请该片导演谢晋来横店拍戏。
並斥巨资打造了横店影视城的第一个影视基地“羊城街”。
第二年,为了配合陈大导的拍《荆軻刺秦王》建造秦王宫景区。
往后的几年,横店动作不断。
比如建成了港岛街、清明上河图、明清宫苑景区、江南水乡景区等。
《剑雨》剧组此时就在横店拍摄。
按照方冬升的习惯,每逢拍摄必先围读。
只有全剧组的人把剧本吃透,有了共识,后续的工作才好开展。
“方导您能不能指导我用更有效的方法进入角色的內心呢”
“导演,这一场戏,我应该是什么状態我看剧本是惊讶,但我在想如果是惊疑呢”
“这段剧情写到真好,我已经狠狠的共情到了她当时的状態,您说是吧导演”
《剑雨》的主角团队里是典型的女多男少。
而且最要命的是,这些女演员大部分都和方冬升有著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
所以,围读的时候方冬升的身边总是围著一大堆女人。
合著剧本围读,其实是女演员围著导演求著瀆唄。
怪不得导演们都很喜欢这个环节。
围读大概持续了一周的时间。
期间除了剧本围读,演员们还得不间断的做形体训练、吊威亚、打戏排练等。
赵卓的武打功底非常好,甚至还能和袁核平一起工作,修改、增加亮点动作。
坦白来说,他在动作演员中,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属於是顶级。
只是他这人好像没有太强的事业心。
他开始红的时候港式动作片乃至整个港岛电影已经衰退。
成瓏、李联杰去了好莱坞,甄字丹为了还债到处跑组当武指。
吴惊则是勇闯港岛当配角进军队磨练,吴越进科班磨练演技赞人脉。
赵灼卓则是选择躺在功劳簿上,演电视剧。
然而电视剧市场也开始不热衷於武打片,他也就只能越混越差。
而且他这人眼光也不行,结交的各种江湖骗子朋友。
后来全都暴雷,理由是金融诈骗,关键是赵蚊卓还帮他们做了代言晚上,酒店。
方冬升正在写剧本,突然门被敲响了。
“门没锁,请进。”
“方导,您在忙么”
门打开,一个鹿头—李晓璐趴在门口,伸了个头进来。
脸上梨涡绽放,十分俏皮的模样。
关於李晓璐的这个梨涡,后世她还曾在微博上发起一个叫“酒窝夹笔盖”的话题活动这是继“反手摸肚脐““锁骨放硬幣“后的新型身体挑战,引发网友模仿热潮。
“怎么了,有事儿”
方冬升抬头问道。
李晓璐走进房间,顺便把门带上。
“嗯,这个角色有点复杂,我还是没弄明白,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李晓璐饰演的角色叫田青彤。
她之前虽然混跡江湖,但最终还是选择相夫教子的恬淡生活。
同时,也是唯一令曾静心生羡慕的角色。
在原版《剑雨》的剧本中,最初设定她是超级女杀手。
但吴白鸽想保留其乾净气质的考量,导致她部分戏份被刪减,在后续的同名网游的髮型中,田青彤才以舞乐师身份登场,兼具疗伤与攻击能力。
奶妈
说到奶
李晓璐此时正弯著腰凑在桌前,指著剧本上被她用记號笔勾画的剧情给方冬升看。
她显然是刚洗完澡过来的,质睡袍的领口松松垮著。
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锁骨,既有骨感,又有点少女特有的丰润:
“这里田青彤跟曾静说『江湖再大,不如灶台上的烟火”。
可上一秒她还在意气风发的舞剑,如果真的决定放弃一切,为什么又会舞剑呢”
她刚洗完的头髮没完全吹乾,发梢滴著两滴没擦乾的水珠,顺著耳后调皮的滑到脖颈。
她下意识抬手去擦,睡袍排扣之间露著点缝隙—
“你不用急著找『江湖气』。”
方冬升伸手把剧本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
温温的,香香的。
“田青彤的『江湖”早被她自己收起来了。
就像我们俩现在说话的状態,就是她想要的『烟火气』。”
闻言,李晓璐面露思索,点了点头。
直起身时,睡袍的腰带鬆了点,她慌忙用手拢了拢,脸颊有点红:
“我还怕-怕自己演不好这种『过日子”的角色,之前都没有挑战过类似的角色。”
她的声音放轻,手却缓缓搭上方冬升的肩膀,按捏著:
“方导,你说田青彤会不会有时候也想再拿起剑
就像—就像现在我明明该早点回房间,但还想让你指导我两句—”
好烧的小鹿。
不知道做头髮时是不是也和屁几万这么主动
她手上的动作轻缓有度,如同专业按摩,方冬升舒服的將头往后靠去。
嗯,脑垫波还是非常不错的
“蹬蹬蹬”。
门这个时候突然又被敲响了。
“方导,我进来咯,让我看看你———”
这个声音显然更加活泼,而且跟方冬升关係非常好。
毕竟没有得到方冬升允许,她就推门进来,李晓璐被嚇了一跳,连忙整理睡袍,儘量让自己看著自然。
“嗯,晓璐你也在啊”
“呵呵,我要找方导帮我梳理一下角色,你呢兵兵”
“啊,我、我也是啊,你看这是我的剧本,呵呵。”
范兵兵扬了扬手里的剧本,眼晴却在方冬升和李晓璐身上来回巡。
晓璐的表情有点慌,而且脸也非常红,身上还穿著睡袍—.—
方冬升倒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反而越是这样,范兵兵越觉得怪。
“你们两个刚才———”
“是不是吵架了”
吵的面红耳赤,看来一定是晓璐惹方冬升不高兴了。
“方导,晓璐她也是第一次和你合作,你就给她一次机会,她肯定会使出浑身解数得到你的认可。”
范兵兵主动说道。
將剧本围读的时候,她和李晓璐的关係处的非常好。
所以她才主动为李晓璐主动说话。
正说话著话,门又被敲响了。
“冬升,你休息了么”
是巩丽的声音。
“没呢丽姐,我正和晓璐、兵兵討论剧本。”
方冬升连忙出言暗示。
巩皇可比这两个小丫头片子生猛多了。
他还真担心巩皇打开门就开始说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话.
门推开,果然看到范兵兵和李晓璐在方冬升两侧守著,一人一边。
“呵呵,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了。”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方冬升笑呵呵的接了一句,心里却在p。
下回再也不给自己找麻烦了,干嘛要把这群女人都堆在一个剧组里。
这下好了,三个和尚没水喝。
不对,得想办法要么先集中拍摄某个人的戏,让她杀青。
或者把这几个女人调在不同的摄製组
“丽姐,你来找方导有事儿么”
“哦、哦,剧本,对,找他梳理剧情,指导我演戏。”
说实话,巩丽打开门的时候也被嚇了一跳,隨后就是浓浓的失望。
还以为今天晚上能饱餐一顿呢。
11月的清晨带著秋凉,场务们把聚光灯架稳。
“啪!”
场记板清脆的响声便划破了片场的安静。
《剑雨》正式进入拍摄,首场戏以文戏为主。
毕竟难度不大,也能討个好彩头。
所以,选择拍摄的是“曾静初遇田青彤”的对手戏。
这也是全片少有的“江湖气退散、烟火气漫溢”的温情段落。
方冬升手里著捲成筒的剧本,站在监视器后没说话。
镜头里,饰演曾静的巩丽正低头擦拭著柜檯的青瓷碗,指尖动作刻意放轻。
李晓璐饰演的田青彤刚提著食盒走进来,礼裙下摆隨著脚步轻轻扫过地面。
她抬手把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別到耳后,眼神温和。
“停。”
监视器旁的副导演突然开口:
“晓璐老师,你递食盒的时候手腕再沉一点,现在太『飘”了,不像天天提菜篮子的人。”
李晓璐点头,退到一旁对著空气比划了两次后找感觉方冬升从监视器后走出来,没直接说戏,反而问李晓璐:
“你想想如果你每天给丈夫送完饭,还要回家洗衣做饭,手腕会有什么感觉”
他边说边拿起旁边的道具食盒,故意把盒里的瓷碗往边上挪了挪。
“里面装著热汤,你会不自觉地护著,胳膊会绷一点,但手指要放鬆。
这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生活化,不是演出来的贤惠。”
第一天的拍摄还算简单,基本上也没出啥乱子.
方冬升这边正紧锣密鼓的拍摄,突然他接到韩山平的电话。
韩山平一时也拿不准注意,想徵求方冬升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