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前夕4000字
“哈————哈————”
此时此刻,在葛摩一处稀鬆平常的“竞技场”內。
正有一名全身动力甲被扒,只留下黑色甲壳夹克,目前身份得不到辨识的星际战士,正气喘吁吁的看著,刚刚已经被自己砍死一群的“对手”。
数十具绿七零八落的皮兽人小子尸体,其泼洒出来的血液,几乎快把他周遭的地面都染红了。
看上去好像是一场“胜利”,但实际上这不过是一次对死亡的延缓而已。
因为————
当你把目光从绿皮兽人小子,移到更远的距离,那由不知名材料打造的金属墙壁之上。
你会发现,上端的入眼所见之处,都是一张张疯了魔,像是吸白粉吸嗨癮君子面容。
就好像他们能从这里,吸取到、品尝到什么“美味”一样。
而实际上,也的確如此。
只不过,他们“吃”的不是物质性的东西,而是情感。
他们就仿佛恶魔一样,在“品尝”其他生灵的痛苦。
至於为什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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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他们哪怕躲进了网道,其灵魂还是控制不住的在向色孽流失。
而黑暗灵族当然知道,灵魂落到色孽手上会有什么后果。
所以自发现这个问题以后,他们便不断寻找治疗措施。
而最终,他们也的確找到了。
那就是,他们可以用类似恶魔的方法,来吸收其他生灵的痛苦和折磨,以此弥补灵魂的流失。
也因此,竞技场於黑暗灵族而言,比起生死搏杀之地,这更像是主办方给他们做饭的地方。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哪怕这名星际战士身穿动力甲,都不可能在竞技场中伤到他们,他们也依旧要把对方的动力甲给扒掉。
就是因为战斗是其次,痛苦和折磨才是他们首需的。
“哦唔————看来他们的尸皇,又一次保佑了他忠诚的战士,但我很好奇下一次对方还能不能保佑他。
不过首先,就让我们的冠军先生先下去吧。”
望著这名星际战士,胸口被划开几乎看得见內臟在跳动的星际战士,这座名为撕肉地狱竞技场的主持人,也是揶揄了场上的星际战士两声。
而从这些黑暗灵族的话语来看,很明显他是对人类有过一定了解的。
而听到帝皇如此被侮辱的这名星际战士,也是被气的青筋暴起,想要直接衝上去把他们都杀了。
但可惜,他做不到。
没有喷气背包,他连跳上去的能力都没有,更不用说是杀这群该死的异形了。
所以没过多久,他就又重新被关进了属於自己的牢房里。
而他虽然是星际战士,但很明显星际战士这个身份,並不能给他带来多好的处境待遇。
顶多能比那些,又一批被抓进来的新“倒霉蛋”多活一会儿。
虽然胸口被划了一个大口子,但由於带回来的时候那些黑暗灵族,给他扎了个不知道什么成分的治疗药剂。
现在的他,在之前战斗所受的伤,如今已是恢復的七七八八无性命之忧了。
也因此,此刻的他才得以能安静的,坐在牢房內唯一的大铁板上,注视牢房外的一切。
而他对面的牢房,目前则同样住著一个人。
一位运气不好,撞上黑暗灵族,侥倖活过一轮的,某一行商浪人王朝的家族继承者之一。
只是不论肉体状態、还是其精神状態看上去都不怎么好。
因为在进来后,他便发现对方正无意义的,在墙上画圆。
如果不是这名星际战士非常清楚,这些圆有別於混沌的褻瀆符號,他都要以为对方也是什么异端了。
由於被他被带进竞技场战斗,已经有好些年了,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现实宇宙发生的事。
因为到了这里时间已没有任何意义,他只能重复一场又一场,望不到尽头的角斗。
或许是帝皇保佑,又或者是他的技艺真的精湛到了极点。
他一次又一次,从那绝命的角斗中活下来。
久而久之,那些黑暗精灵就喜欢称呼他为冠军先生。
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確是这座竞技场,目前活的最久的战士。
也因此,当他注意到那位行商浪人的行为时,最终他也是不禁出於好奇向对方询问。
“你画那些符號有什么意义
如果真想活下去,你画这些,还不如去画那些叛徒的符號呢。
没准他们信仰的邪神,能让你在这里活下去。”
虽然这话说的十分大逆不道,但在他看来也的確如此,因为自己起码是见过那些混沌符號,能带来什么作用。
但对方用血画的圆,他是真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这话真的相当大逆不道。
但在这里打生打死这么多年,他也是看开了。
人类帝皇很伟大,他不是无所不能的。
祂帮不了,被掳来这里的凡人。
而凡人想要活下去,只能向某种外力屈服。
而这不能说对,但也不能说错。
因为生命的本能,就是想要活著。
所以他並不觉得,凡人为了活下去,背叛人类帝国、人类帝皇是种错误。
但你不要认为,他就会手下留情。
甚至不但不留情,相反,他还会毫不犹豫的给对方带去毁灭。
正如你有投靠混沌的选择,同样我也有杀死你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同样每个人都要承受选择后,所带来的恶果。
而面对对方的问询,那侥倖从上一场角斗中,活下来的行商浪人王朝的继承者,则是艰难的说道。
“你不知道这个符號,那你应该很早就被关进来了。”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这些被画出来的圆真的在起作用。
这名行商浪人王朝的继承者,其本因这里的环境,上一场的角斗,所產生的恐惧、害怕,痛苦等心理,真的在缓缓平息下来。
甚至於,断臂的痛感都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能详细讲讲嘛。”
因为这是事实,所以冠军先生也並没有否认。
更何况在牢房里,除了聊天之外也没有別的事好做。
毕竟,他的下一场战斗还要一段时间才会开始。
“事实上这个符號,在我们行商浪人乃至帝国之间,都不是什么秘密了。
这代表了虚无与否定之神,是这几年新出现有別於帝皇的一位神明。
目前据考证,这是一位来自人类2k时代的先祖。
祂不喜欢帝国目前的政体,不喜欢帝国的巢都,不喜欢帝国的信仰,总而言之帝国的一切祂都不喜欢。
可在人类问题上,祂却是在乎的。
祂从帝国那里拿走了一片星区的控制权,然后靠著自身的无上伟力,祂在那里建立了一片堪称不可思议的天堂。
在祂的庇佑下,没有任何的异端、异形敢侵入那里。
因为那些异端、异形知道,一旦侵入他们必將招来神怒。”
虽然这名继承者不是个狂信徒,但想到自己在掛上这幅画后,基本上都风平浪静的亚空间航行时。
对於虚无与否定之神的態度,他还是表现出了尊敬。
没办法,在好用程度上其就是要比帝皇的神像,要高一筹。
说实话,要是可以他也想把帝皇的像画一画。
但奈何,他画不来那么复杂的画。
而圆
这哪怕是欧格林都画的出来啊!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算是信仰传播的壁垒。
別的混沌诸神,还要仔细画一画。
祂倒好,一个圆一个零就行了。
祂要是邪神,那祂拉人入伙的速度得多快。
而得知情况竟是如此的冠军先生,也是不由轻挑了眉头。
因为这个消息,有点超出他的预计了。
毕竟这要是真的,那可就是一件不亚於饥渴女士诞生的事。
饥渴女士也就是色孽,当然色孽亦不是对方的真名,毕竟神的名字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
总而言之,就是在这些年的日子里,通过跟其他狱友的交流,冠军先生知晓了黑暗灵族三瓜两枣的事。
知晓恐惧之眼是饥渴女士搞出来的,也清楚知晓帝皇大远征时期,那笼罩银河的亚空间风暴是怎么没的。
所以按道理,如果真的是为神祗诞生的话,那现实怎么会这么的平静
因此考虑到严谨性,冠军先生也是深挖了一下。
毕竟不管对方说的再好,都不过是自己的一言之词而已。
“祂出现,难道就没给现实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灾祸吗”
“没有,当然也有可能我调查不到。
我只知晓虚无与否定之神的肉身,目前正存在於泰斯诺星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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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里,我听说帝国方派了很多人去监视、检测。
包括帝皇的禁军、寂静修女。
只不过他们,並没有起衝突”
在墙壁上画的,血圆的影响下,这名行商浪人王朝的继承者,其情感似是越来越平淡。
“那还真不可思议。”
清楚知道禁军和寂静修女,出现在人群视野中,是极为罕见的一件事的冠军先生。
在得知他们居然没跟那位异神打后,也是更为的讶异。
因为按他对帝国的了解,人类帝国不应该这么平淡,对待一个自己眼中的“偽神”才对。
“那是因为泰拉的高领主们目前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帝国不能再多一个敌人了。
外加上虚无与否定之神,还让帝国的星际战士,成为了其星区的统治者。
所以这件事,就这么被他们认下了。”
”
,虽然对方话是这么说的,但以冠军先生的了解,这个所谓的共识恐怕是被迫达成的。
其他的他不知道,但国教肯定是不同意的。
就他们的魔怔性格,怎么可能认得下除神皇之外的神。
也就是说,不管对方是不是神,在武力上对方是能真的被称为神吗
因为没有亲眼见过,所以冠军先生也不是很能搞清楚,对方究竟是哪种意义上的神。
最主要的是虚无与否定,这听起来就奇怪。
至於为什么其他狱友没人插嘴,那是因为这里的牢房都是分区域的。
有脑子的分一批,没脑子的分一批。
人类帝国分一批、绿皮分一批,黑暗灵族分一批等等。
而恰巧,其他这片区域的人类,都在他们战斗的时候,被陆陆续续带上角斗场了。
可能正在回来的路上,可能永远回不来了。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目前所在区域的牢房,会这么安静的原因。
而在他们想谈的过程中,他们並不知道一个无形的交易,在亚空间中达成了。
而这交易的结果,將是无数黑暗灵族的生死。
当然,关於这件事整个葛摩的生命都不知道。
紧接著就在这时,一道带有满腔怒火的咆哮从入口处传了过来。
“啊!该死的尖耳朵!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在交谈的双方注视下,一个燃烧著无尽怒火的叛徒混沌星际战士,在两名黑暗灵族的压制下,被迫的走进了这里。
而看到对方,交谈双方都不由得轻佻了下眉头。
不是对方长的有多么嚇人,也不是对方身上的血腥气有多少重。
而是————
他的右手,被不知道哪个恶趣味,或著想要羞辱他的黑暗灵族,改造成了一根不可描述的东西。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这名信奉血神的混沌星际战士,会如此疯狂、暴怒的原因。
自己认为荣耀的东西,被这些尖耳朵搞成了这样,你说他怎么可能不疯!
这样的心情,就跟恐虐得知了色孽拿自己的武器,去自我舒坦了一样。
不但但砍死,你想活吃了对方的心都有。
但可惜,哪怕对方再怎么暴怒,身上被按了某种限制装置的混沌星际战士,也只能任由对方把自己按进牢房里。
其中,冠军先生可能是司空见惯了,所以对此没有太大的反应。
毕竟他深知,这帮黑暗灵族对血神、饥渴女神及其信徒的憎恶。
所以,每当有这两位神祗的信徒出现时,黑暗灵族总会好好的招待、折磨他们一番。
没有別的原因,就是想羞辱对方。
而或许是为了把对方右手上的东西忘掉,那名行商浪人王朝的继承者突然问了一声。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克洛克达尔,你呢”
“齐格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