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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端坐茅蓬正中,金纹绕身,入定深得纹丝不动;
墨无妄靠在藤墙上,看似闭目养神,神识把整片林子锁得死死的;………。
折腾一整天,众人都累得够呛,没一会儿,茅蓬里只剩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茶哥盘腿装模作样自修,屁股还没坐热,就浑身发痒,左扭扭右晃晃,小声嘀咕:
“打坐打坐,天天打坐,屁股都要坐出茧子了,修仙也不能这么卷啊!”
他偷偷抬眼瞄了一圈,见林溪入定、墨无妄没动静,桃子和老松鼠都睡熟了,立马贼兮兮爬起来,踮着脚尖挪到茅蓬边,扒着藤缝往外瞅。
“黑灯瞎火的,连个邪祟影子都没有,祖师爷纯纯小题大做!”
茶哥撇撇嘴,无聊得抓心挠肝,目光一瞟,瞅见旁边垂着的柔韧青藤,眼睛瞬间亮了。
他一把抱起青藤,当成舞台彩带,在茅蓬里蹑手蹑脚扭起来,嘴里哼着跑调跑到天边的小调,还自带配音:“奶茶战神登场~邪祟退散,快乐无边~”
甩藤、扭腰、转圈,动作要多浮夸有多浮夸,越跳越起劲,声音越哼越大,完全忘了自己在危机四伏的林子里。
“我是奶茶小天才,一杯奶茶解千愁~界隙黑潮算个球,喝完我就横着走~”
这一闹,茅蓬外草丛里瞬间炸了!
“咯咯咯!咯咯咯!”
一声尖锐鸡叫刺破夜空,原本趴在草里打盹的神鸡,直接被吵醒炸毛,彩色鸡毛竖得根根分明,扑棱着翅膀飞出来,围着茅蓬疯狂打转,叫声又急又响,恨不得把整个林子都叫醒。
茶哥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青藤“啪嗒”掉地上,僵在原地,脸瞬间白成纸:“完犊子!把这祖宗吵醒了!”
刺耳鸡叫直接把所有人都喊醒了。
桃子揉着惺忪睡眼,一骨碌爬起来,小短腿差点绊倒自己,慌慌张张问: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妖怪打过来了?我我我马上拿出灵炉!”
墨无妄瞬间弹起身,魂绳攥在手里,眼神凌厉扫向外面,神识一探,压根没邪祟,只有一只炸毛鸡在发疯。
他转头看向僵在原地的茶哥,额角青筋突突跳,咬牙切齿:
“茶哥!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发什么疯?!”
茶哥欲哭无泪,双手疯狂摆手:“冤枉啊!我就是睡前活动一下筋骨,谁知道这鸡脾气比你还臭,我就哼个歌,它直接破防了!”
“你说谁脾气臭?!”墨无妄瞪他,手里魂绳都蠢蠢欲动。
外面神鸡叫得更凶,扑棱着翅膀都快飞进茅蓬,茶哥缩着脖子躲到藤条后:
“完了完了,再叫下去,邪祟真要被引来了,我这奶茶战神还没发挥实力,可不能栽了!”
桃子一听要引妖怪,瞬间清醒,拉着墨无妄的胳膊就往外跑:
“墨无咎,快!我们把神鸡抓回来,不然要闯大祸啦!”
两人一冲出去,抓鸡大战正式开打,对话笑料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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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鸡扑棱着翅膀,一会儿蹿上矮树,一会儿钻进灌木丛,灵活得像个毛球刺客。桃子迈着小短腿在后面追,小手扑来扑去,奶声奶气喊:
“神鸡乖乖,别跑啦,再跑要被妖怪抓走啦!”
神鸡扭头,对着她“咯咯”叫了两声,像是在挑衅,转身又飞远了。
墨无妄快步追上去,冷声呵斥:“顽劣生灵,给我站住!”
他甩出魂绳想捆鸡,结果神鸡猛地一低头,魂绳直接缠在树枝上,打了个死结。墨无妄扯了两下没扯开,脸色黑得像锅底:“该死!对付傀儡从没这么费劲!”
桃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蛋通红,拽了拽他的衣袖:“墨无咎,你别凶它呀,它就是生气被吵醒了,我们慢慢抓好不好?”
“慢慢抓?它都要把邪祟招来了!”墨无妄无奈扯着魂绳,又气又没辙。
“都怪茶哥,回头非得好好收拾他!”
茅蓬里的茶哥扒着藤墙,看得心惊胆战,还不忘小声喊:“小心点!别伤着我的神鸡!它要是受伤了,以后没人给我下灵鸡蛋做奶茶了!”
“你还有心思惦记鸡蛋?!”墨无妄回头瞪他,差点被气笑。
神鸡跑得更欢,还时不时停下来,对着两人扑腾翅膀,一副“有本事来抓我啊”的嚣张模样。
桃子扑了个空,差点摔一跤,连忙稳住身形,噘着小嘴:“神鸡太调皮啦,再不听话,我就不给你喂灵谷了!”
而在不远处的密林阴影里,土拨鼠精抱着一颗大野果,瞪着圆溜溜的小眼睛,看得津津有味。
它身旁,几尊浑身沾泥、动作僵硬的界隙兵马俑傀儡,正一步一挪,笨笨地往茅蓬方向凑。
土拨鼠精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跟在兵马俑后面,一边看抓鸡大戏,一边小声碎碎念:“啧啧啧,大半夜鸡飞狗跳,这群修仙者也太能闹了,比我挖洞还热闹~”
旁边兵马俑僵硬转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土拨鼠精连忙捂住它的嘴:
“嘘!小声点!被发现就完了,我就想看看热闹,不想挨揍!”
它踮着脚尖,跟着兵马俑一点点往前挪,小脑袋探来探去,完全没注意,自己已经离茅蓬越来越近。
茅蓬里,林溪缓缓睁开眼,目光淡淡扫过外面鸡飞狗跳的场面,又看向缩在墙角装鹌鹑的茶哥,无奈轻叹,指尖微抬,一道淡金灵气轻轻罩住神鸡,瞬间让它动作慢了半拍。
桃子眼睛一亮,立马扑上去,一把抱住神鸡的翅膀,神鸡扑棱了两下,动弹不得,只能委屈地“咯咯”低叫。
“抓住啦抓住啦!”
桃子抱着神鸡,蹦蹦跳跳跑回茅蓬,小脸上满是汗珠,却笑得格外开心。
墨无妄终于解开树枝上的魂绳,黑着脸走进来,指着茶哥,气得话都快说不出来:
“你你你!我这辈子就没这么无语过!明天一早,你就去林子最外围守夜,不准再靠近茅蓬!”
茶哥立马凑上去,点头哈腰赔笑:“别啊墨大侠!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发誓,以后半夜再跳舞,我就把奶茶全倒了,滴都不喝!”
桃子抱着神鸡,软乎乎帮腔:“好啦好啦,墨无咎别生气啦,茶哥不是故意的,神鸡也不叫了,我们快休息吧,明天还要追邪祟呢。”
就在这时,土拨鼠精跟着兵马俑,刚挪到茅蓬门口,小脑袋一探,正好对上林溪望过来的清冷目光。
土拨鼠精浑身一僵,怀里的野果“啪嗒”掉在地上,欲哭无泪:“完了!看热闹被抓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