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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第一时间刷新了后台，数字跳了一下，从零变成了一千二百，然后是三千五，然后是七千八。数字像失控了一样往上跳，每一次刷新都多出好几百。
“卧槽！”
魔王羽没忍住，直接喊了出来。
重楼没说话，但眼睛瞪得老大。
司南南盯着屏幕，表情平静，但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顾柒正在打一把航天基地的残局，对面还剩两个人，他的位置被锁定了，处境不太妙，但他听到了身后那几声惊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哒哒哒——
轻语14的声音响起，顾柒抓住对面露娜探头的tiig，两枪头带走，然后封住最后一个威龙的退路，dash拉出，提前枪压过去。
「顾柒丶star击倒了月落乌啼」
「顾柒丶star击败了霜满天」
「灭队！」
顾柒摘下耳机，转头看向司南南。
“多少了？”
司南南没有说话，只是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让他看。
屏幕上，预售数量的数字已经跳到了一万两千，而此时距离八点整，仅仅过去了四分钟。
顾柒愣了一下。
他猜到预售数据会不错，但没想到会这么猛。
弹幕也看到了那个数字，顾柒的摄像头角度刚好能拍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边缘，有眼尖的粉丝已经发现了。
「一万二！四分钟一万二！」
「Star牛逼！」
「七神的外设卖爆了！」
「我刚刚下单的时候显示库存还有，现在再看已经没了？」
「不会吧？这么快就没了？」
司南南也注意到了弹幕。她刷新了一下后台，然后抬起头，对着顾柒说了一句：“鼠标垫的库存没了。”
顾柒愣了一下，“一共多少？”
“五千张……”
“四分钟就没了？”
弹幕彻底疯了。
「五千张四分钟！七神你的粉丝都是什么手速啊！」
「我没抢到！求补货！」
「七神你快让工厂加班！」
「我定闹钟了，结果付款的时候卡了一下就没了！」
顾柒看着弹幕里一片“没抢到”的哀嚎，有些哭笑不得。
“兄弟们别急，这只是第一批，后面还会补货的。”
但弹幕的哀嚎并没有停止，因为接下来的消息更让人崩溃。
“键帽也没了。”司南南的声音再次响起。
“多少套？”
“三千套。”
“多久？”
司南南看了一眼时间，“七分钟。”
直播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小九、重楼、魔王羽同时发出了一声“卧槽”。
弹幕已经不知道该刷什么了，满屏都是“？？？”和“没抢到啊！”
顾柒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镜头说：“兄弟们，我真没想到会这么快……这样吧，等预售结束后我看一下数据，如果能加单的话，我一定让工厂加。”
弹幕立刻刷起了“七神加单”“加单加单”“求求了”。
八点十五分，桌垫也售罄了，四千张桌垫，十五分钟全部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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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三十分，所有品类全部售罄，包括后来临时上架的一批“键帽和鼠标垫”组合套装，也在五分钟内被抢光。
最终数据在八点四十分定格，总订单数两万三千单，总销售额突破了二百二十万。
两小时……
不是司南南预估的“三天售罄”，而是两小时。
严格来说，大部分库存在前十五分钟就被抢光了，后面的时间只是零星的退单回流。
直播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魔王羽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喊了一声：“Star牛逼！”
重楼也跟着喊了一声。
小九已经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司南南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的最终数据，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翘起来。
她转头看向顾柒，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南姐。”顾柒说，“Star有自己的造血能力了。”
司南南点了点头，“嗯。”
她没有说太多话，但顾柒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很多东西，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天”的释然。
当天晚上，「Star」电商首战告捷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三角洲圈子。
林树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柒宝，听说你们外设卖爆了？恭喜恭喜！”
昊天也跟着发：“两小时两万单，这数据太炸了，柒宝你们要发财了。”
whys直接发了一个红包，备注写着“恭喜Star电商开门红”。
顾柒一一回复了感谢，然后单独给林树发了一条消息：“树哥，第一批的键帽我留了几套，送你一套。”
林树秒回：“真的？那我不客气了！我也要体验一下柒宝同款。”
顾柒笑了笑，又给小叮当、昊天、白泽、whys各发了一条，说给他们也留了。
这是顾柒一贯的处事方式。
不是刻意的讨好，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恩，这些人，都是在他还籍籍无名的时候就认可他、帮助过他的人。
现在他有了好东西，自然要和他们分享。
……
电商首战告捷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司辰耳朵里。
据小九从某个渠道打听到的消息，司辰是在第二天上午看到的数据。
据说他当时正在开会，助理把「Star」电商的战报递过来之后，他看了整整两分钟没有说话。
然后他合上文件夹，说了一句“散会”，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没有人知道他那两分钟里在想什么，但小九说，辰星传媒那边的人透露，司辰当天下午召集了核心团队，开了一个长达四小时的闭门会议。
“他又要出招了。”小九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凝重。
司南南倒是不怎么紧张。
“让他出，他每出一招，我们就多知道一张他的底牌，等他把底牌打完了，就轮到我们了。”
顾柒坐在旁边，听着两个女人的对话，没有插嘴。
但他心里清楚，司辰不会轻易认输，那个男人骨子里有着和司南南一样的倔强，只不过司南南的倔强用在了正道上，而司辰的倔强，变成了一种不甘心的偏执。
果然，三天后，新的麻烦来了。
这次不是舆论战，不是挖角，不是品牌施压，而是一封律师函。
辰星传媒的法务部给「Star」发了一封正式的律师函，内容是指控「Star」联名外设的“星辰”logo与辰星传媒旗下某个子品牌的logo“构成实质性相似”，涉嫌商标侵权。
律师函要求「Star」立即停止销售相关产品，并保留追究经济赔偿的权利。
司南南看完律师函，没有愤怒，反而笑了。
“他终于开始用法律手段了。”她把律师函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说明他已经没有别的牌了。”
顾柒拿起律师函看了一遍。
他不懂商标法，但他能看出来，这封律师函的措辞非常模糊。
“实质性相似”这个表述本身就很有弹性。
什么叫实质性相似？
相似到什么程度才算侵权？
这些都没有明确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