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柒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小九露出过这样的表情，而且从她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这件事情和他有很大的关系。

    

    而且还是非常不好的消息。

    

    一时之间顾柒的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

    

    其中最差的就是司南南那个赌约输了，今后不会再给自己提供什么资源了。

    

    不过顾柒觉得就算是这个消息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

    

    他本来就没有任何成本，即便现在公司解约对他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而且协议里面账号是归他自己所有。

    

    所以就算解约了他也依旧能用现在的斗音号继续直播。

    

    以他现在的热度来说，养活自己完全没问题。

    

    至于其他和自己有关的事情，还是坏消息，他实在是想不到了。

    

    小九没想到顾柒的直觉这么准，当即点了点头，也顾不得吃饭了。

    

    “南姐应该给你提过她和别人有一个赌约吧？”小九问道。

    

    顾柒点了点头，“我知道，难道是赌约已经输了？”

    

    小九愣了一下，急忙摆手道：“呸呸呸，瞎说什么呢，赌约的时间为期一年，一年后才会见分晓。”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你愁眉苦脸的……”这下顾柒就真不解了。

    

    小九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你今天下播后没有关注大红行动的榜单吗？”

    

    “我就看了一眼，难道你说的事情和这个有关系？”顾柒依旧满是疑惑的语气，下播后他自然第一时间看了价值榜和击杀榜。

    

    价值榜顾柒排在第二，和第一的差距只有几百万，至于击杀榜断层第一没啥好说的。

    

    所以如果和榜单有关系的话，那这不都是好消息么……

    

    “对啊，你没一直关注所以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小九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原本南姐安排好这件事后，就交给我亲自去督促。”

    

    “一开始还挺正常的，比较顺利，可过了几个小时后，我们就察觉到不对劲，有一股势力下场操盘，短短十几分钟你的排名就掉到了第十。”

    

    “起初我们见到这种情况的时候还以为是正常现象，可后面一旦你的排名要超过第九的时候，无论谁在第九的位置都会瞬间涨许多票将你压在第十名。”

    

    小九一开始说到排名掉到第十的时候顾柒还没听出什么不对劲，毕竟他在预选赛的三个小时里面是没空去关注榜单的。

    

    而且榜单还有一定的延迟。

    

    但听到后面小九提到票数的时候，他终于知道小九想说的到底是什么了。

    

    原来最开始两个人并不在一个频道。

    

    顾柒第一反应是价值榜和击杀榜。

    

    而小九从始至终想说的都是队长票选的榜单。

    

    这一刻所有的信息瞬间被一根线全部串联起来十分明了了。

    

    “经过几个小时的尝试后我们得到了一个最坏的结果，就是有人故意在队长票选的票数上针对你。”

    

    “只要你的票数和第九名相差一万，第九名的票数就会快速成倍速的涨幅拉开票距。”

    

    “如果对方要死磕到底，这样下去到最后一天可能依旧会被定在第十名，拿不到预选赛队长的资格。”

    

    “南姐已经调查过了，操作这件事情的背后之人就是她的赌约对象，而且不查不知道。”

    

    “继续深入查下去后发现现在刷票的团队和之前带你开挂节奏并且炒作热度的是一个ip，很有可能这段时间所有的针对都来自他。”

    

    果然，小九说的和顾柒想的大差不差。

    

    这种手段虽然脏，但只要操作得当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只是让顾柒没想到的是，他一个小小主播居然值得别人花费如此财力去针对。

    

    当然他清楚对方针对的其实是司南南，他只不过恰巧是司南南的大将，所以对方要先将自己斩于马下。

    

    顾柒其实从来没好奇过司南南的赌约是什么，但经过小九这么一说，再回想到自己作为当事人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确实造成了困扰。

    

    这让他不禁好奇赌约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既然会让对方用出这么脏的手段。

    

    如今看来赌约的输赢现在暂时是偏向司南南的，不然对方也不会将重心放到司南南身上，正确的做法也该是像司南南一样努力带领公司进步。

    

    现在的做法更像是知道自己追不上了，直接打你七寸让两人回到起跑线。

    

    “所以现在已经确定针对我们公司的人就是南姐的赌约对象……我倒是有点好奇南姐的赌约到底是啥了……”

    

    顾柒委婉的暗示小九。

    

    小九听懂了，只不过她摇了摇头，“我也只比你提前半个月认识南姐，我只知道南姐对这个赌约很重视，所以公司什么事情她都要亲力亲为。”

    

    “可赌约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作为贴身秘书的我也并不知情，也许整个公司也只有南姐知道吧。”

    

    “不过我有一些猜测，我偷偷告诉你，你可不要传出去啊。”小九左右看了一眼，确定一下周围的人能不能听见她说话。

    

    顾柒见她这反应也下意识的身体前倾将耳朵贴过去。

    

    “你应该也知道南姐是南辰传媒董事长的独女吧？”小九低声说道。

    

    顾柒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他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但是你一定不知道南辰传媒以前不叫南辰传媒，之所以改这个名字是因为董事长收了一个义子，南辰的南是南姐的南，南辰的辰……”

    

    小九说到这里深深看了一眼顾柒，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相信顾柒肯定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是猜测南姐的赌约对象就是董事长收的义子？”顾柒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么个事，他还真不知道。

    

    “而且，”小九声音压得更低了，“董事长的义子半年前刚回国就被安排进了公司，现在圈子里面很多人都在传他其实是董事长的私……”

    

    “你们两个偷偷摸摸说什么呢？”突然一个自带威压的声音从小九身后传来。

    

    小九听到声音吓得脸都白了，站起身回头就见到司南南那看不出任何表情的面容。

    

    “啊！南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小九说话都有些结巴。

    

    回头看向顾柒狠狠的瞪了一下，心想，“你这个混蛋居然不提醒我，要是刚刚的话被南姐听到我就完蛋啦！”

    

    顾柒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小九的声音太低了，所以他一直侧着头，刚好司南南过来的路线是他视线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