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言赐差点想破口大骂。
d,这是你耍帅的时候吗?
你不知道车轮战对敌人更有利吗?
他们两个人一起上,和一对一与刘勇杰单挑,效果天差地别。
我的好师弟,这是战场啊,能不能别耍帅了。
尽管曾言赐投去了质疑的目光,许青山仍然立在半空,没有动静,只是默默地取出了金角棒。
刘勇杰见两人选择车轮战,心里乐开花,既然你们给我机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怒吼一声,对着曾言赐冲了过去。
曾言赐从怀中取出一枚圆珠,圆珠扔出,在曾言赐面前爆炸。
轰轰轰——
强烈的冲击波传开,天空中浓烟滚滚。
这正是他第二件金丹级灵器,爆裂珠,其能够产生的爆炸效果,够金丹后期喝一壶。
然而,曾言赐刚松了口气,就见浓烟中刘勇杰冲了出来,他身体呈现银灰色,宛如铜浇铁铸。
不平府道法,铜皮铁骨。
顷刻间,刘勇杰已经近身。
然后对着曾言赐就是一顿输出。
不平府的汉子,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他们的近身肉搏能力在八大仙门中是最强的,一旦被他们近身,其余仙门中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而且,不平府的道法,本就是为了近身战斗服务。
刘勇杰近身后,攻势如蛮牛。
他的手,肘,头,肩,膝,腰,腿……身体每个部位都成了武器,疯狂倾泻在曾言赐身上。
这些攻击没有任何章法,却相当有效,打得曾言赐毫无还手之力。
不平府道法,无招胜有招。
这门道法本就是大道至简,以最蛮横不讲理的方式进行一波又一波猛攻,所有的进攻、反击全部源自不平府汉子多年来的战斗本能。
如果不是同样在搏斗上浸淫多年,根本难以破解。
曾言赐完全就是被动挨打的份儿。
如果不是他周身遍布灵气,硬生生地消耗灵气硬抗刘勇杰的攻击,这位卧龙早就已经被打得体无完肤。
砰!
然而,就在刘勇杰大发神威,对着曾言赐疯狂输出的时候,许青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背后,金角棒对着其肩膀猛然砸下。
天罡地煞棍。
施加穿金裂石的天罡地煞棍可以无视防御,刘勇杰就这样结结实实挨了一棒。
如果不是之前诸葛婉有交代,对待非元家人不要痛下杀手,许青山这一下就是对准脑袋。
噗——
刘勇杰哪里料到许青山这时候出现,毫无防备的他一口鲜血喷吐而出,气息萎靡了不少。
这位虎背熊腰的汉子转过身,看着提棍立在空中的许青山,怒火中烧。
“狗东西,你不是说要跟我车轮战吗?”
许青山耸耸肩:“这里是战场,兵不厌诈啦。”
刘勇杰咬牙切齿。
曾言赐见状,哈哈大笑:“师弟,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你。”
卧槽,这师弟演技牛逼啊,把我都给骗了。差点以为就要交代在这里。
卧龙师兄心中一阵后怕。
还好还好,灵气防御没有被打破,体内灵气还剩下不少,我还有支棱的机会。
他印法变化,身后出现三道横向。
天行宗的自强不息道法,他也是会的。
两姓家奴曾言赐可不止掌握云澜书院的功法。
“卑鄙,卑鄙。”
刘勇杰正在进行1V1真男人大战,突然就被偷袭,这让他怒火中烧。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么卑鄙的家伙,怎么好意思留在北地的!
他这时候也不管曾言赐了,直接调转矛头,对准许青山。
因为许青山偷袭,两人间距离本来就近,曾言赐一个冲锋,已经来到许青山面前。
然后,拳脚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还是同样的道法无招胜有招。
只不过,这一次刘勇杰表现出的速度、力量比对抗曾言赐时还要强。
一是他怒火中烧,导致术法威力变强,二是刘勇杰已经施展另一道不平府道法,残阳战歌。
残阳战歌,如即将落幕的夕阳,绽放最后的殷红光彩,伤势越重,灵气越少表现出越强的战斗力。
铜皮铁骨+残阳战歌+无招胜有招,三种道法一同施展,根本就没想给许青山活路。
许青山也知道对方是彻底被激怒,他抖擞精神,拿出浑身解数。
黑水盾亮出,祈雨技能发动,令周围乌云密布,大雨倾盆,形成一片领域,减缓刘勇杰的速度。
同时黑水盾喷吐出一条怒龙,卷在刘勇杰身上。
金角棒祭出,在半空中敲击,【践踏】发动,引得空间震荡,让刘勇杰身形不稳。
召唤出黄金钟和黑水鳄,黑水鳄抓着黄金钟在空中摇晃,不断释放音波干扰刘勇杰的精神,使其行动进一步受阻。
黑水盾+金角棒+黄金钟,三重奏!
你有你的三重道法,我也有无常师姐给锻造的三件灵器啊!
刘勇杰虽勇武,此事却像陷身泥潭,无法自拔,他那一股蛮力也大大削减。
许青山这时候才提棍上去应战。
全能道法发动,将精气与神识往灵气方面转化。
两人拳来棍往,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
曾言赐都看呆了。
“不是,师弟,你来真的。
真就是无所谓你会出手了。”
他原以为击败自己已经是许青山的极限,可他发现,这小子远没有到极限。
可恶,你这样会让我这个大师兄很难做啊。
不是说穿越者能够做到同阶无敌么,为什么我两姓家奴,身兼两派道法还是比不上自家小师弟。
家人们谁来给评评理啊。
刘勇杰同样是惊愕万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能将金丹中期的曾言赐爆锤的自己,反而只能和这个天行宗的小伙子斗个旗鼓相当。
天行宗什么时候这么擅长近身搏斗了。
天行宗一直擅长的是拉锯战才对啊。
“小子,你是天行宗哪个峰的,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有你这号人物。”
许青山勉强挤出一分笑容。
“现在你听说过了。”
其实就算他三种灵器同时动用,和刘勇杰战斗仍然是勉强,只不过由于他气运足够多,一直开着【无咎】这个被动,刘勇杰的许多攻击都能被他豁免,
让他压力小很多。
这才造成了这样一个持平的局面。
刘勇杰在和他硬碰硬的时候,还可以心平气和的说话,但是他要说话就没那么轻松了。
只能说双方的差距仍然巨大。
但是,话又说回来,至少表面上看,他们就是打平了啊。
我一个金丹初期能打平你个金丹后期,这时候怎能不上嘴脸?
许青山平复呼吸,又挤出来一句话。
“刘道友,你能跟我战个平手也不容易,只不过你的同伴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前半句话,轻蔑值拉满,让这个不平府的汉子心中烦躁;
后半句话,更是从大局方面戳他脊梁骨,让他烦躁中生出一丝焦虑。
刘勇杰抽出一丝时间观察战场。
除他之外,己方本来就只有五名金丹,而且还没有金丹后期。
而对面有六名金丹,两名是金丹后期。
实力一目了然。
战况同样是一边倒。
刘勇杰更加焦虑。
从战局上看,真就只有他击败眼前二人,才能把局面打开。
然而他却被一个金丹初期给拦住了。
砰!
正当他心绪不稳的时候,曾言赐的偷袭也来了。
他软剑如灵蛇般游过来,突然间‘咬’向刘勇杰,将刘勇杰给死死缠住。
这条软剑上,涵盖了他的灵气、精气、神识三种力量,三种力量巧妙融合在一起,形成极强的束缚。
天行宗金丹中期道法,融合,可将截然不同的力量融合,形成质变。
这可以说是全能道法的进阶版。
全能道法能够让灵气、精气、神识三种不同力量互相转化,但这个转化比例是1:1,然而融合道法,却能够形成1+1+1>3的效果。
刘勇杰本就只能和许青山斗个平手,还被许青山用言语干扰,面对曾言赐的偷袭是没有一点防范。
他就这样朴实无华地中招了。
他简直要恨死这两人,一个两个的净干这种卑鄙勾当。
能不能真刀真枪地干一场啊!
许青山怎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他手掌猛然一握,灵气调动。
天罡之力和地煞之力在体内涌动,纠缠,融合,最后形成黑白糅合的气流,涌入金角棒。
金角棒高高举起,融合了自己最强力量的一击,悍然落下。
轰!
刘勇杰结结实实吃下这一击。
这位流行州府以凶戾著称的汉子,在许青山两次重棒攻击下,终于是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曾言赐松开短剑,任凭对方身躯轰然下落。
轰!
刘勇杰身躯重重落在城墙上,将城墙打出一个人形坑洞。
城墙上的守军,看着这个坑洞,一下子陷入沉默。
他们再抬头,看了看天空上交战的身影,发现少的竟然是主心骨刘勇杰后,这种沉默变成了恐慌,惊惧。
低落的情绪在城墙上蔓延。
带来的结果就是,斗志丧失。
城墙上的阵法被战舰上的巨炮轰开,在死掉一部分仍然顽强反抗的士卒后,战斗宣告结束。
天空中的金丹境战斗就更简单了。
元家这边另外五名金丹高手,见到刘勇杰都落败后,当场表示投降。
只要能保证我们家族的安全,我们宣布无条件投降。
就很痛快。
曾言赐看向吕叶,这次的领队,他们队伍中的金丹后期强者。
吕叶自然乐得如此,还进行解释:“这就是北地传统。除了亲信之外,没必要死磕到底。”
许青山和曾言赐点点头,表示理解。
呵呵,是因为北地政权变换太快吧。
据说这里几十年就能换一次老大。
金丹境一千年寿命,甚至可以见证几十次政权更替。
这要是每一次都死一半人的话,就算北地出生率高也遭不住。
铁索关战斗结束,众人很快清扫战场。
曾言赐安排其他人打扫战场,自己则是让吕叶帮个小忙。
“一起截杀牛马伯爵?”吕叶没有料到曾言赐这么大胆。
这位牛马伯爵的实力,可是比他都要强上一线。
真正的金丹巅峰。
曾言赐道:“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必杀之。”
吕叶很直白地问:“怎么,你父亲是他杀的,还是你老婆被他抢走了?”
粗鄙,北地的人都这么粗鄙嘛。
“嗯,总之差不多吧。这忙你帮不帮。”
吕叶:“除了我之外还有谁?”
曾言赐:“还有两名金丹后期,三名金丹中期。”
吕叶:“这不纯纯就是一场屠杀么,要留住牛马伯爵,轻而易举啊。”
曾言赐:“让你来也只是多一分保险嘛。”
吕叶:“我接了。”
这种顺风局,不打白不打,而且还能从曾言赐这里要点材料。
“报酬什么的好说。”
吕叶笑呵呵道:“那能不能让之前那位锻造师帮忙打造一件灵器,我看许青山跟他挺熟的。”
那天在叉州城,无常师姐四连金的战绩那可是惊艳众人,不平府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家来了一位锻器大师,也都想尽各种办法巴结。
然而无常师姐也很有个性,谢绝一切拜访,除了许青山外,她几乎谁都不见。
曾言赐:“你说徐师妹啊。唉,徐师妹的确天纵奇才,只不过你要委托她锻造灵器,还得和许青山说说,而且,就算许师弟答应,你也得往后排,我和墨景澈都想让徐师妹给锻器。”
“好说,好说。”
吕叶这时候就跟舔狗似的,表示自己等得起,等到花都谢了也可以。
就这样,曾言赐又获得一个战力支持。
他安排其他人去清扫战场,自己带领许青山等人前去伏击。
飞舟上,曾言赐布置计划。
“按照我们往外界散布的消息,许师弟,你会独自一人去进攻苍池关,这是一座小型关隘,守军甚至只有几名筑基后期,你以金丹期身份去攻占苍池关,相当合理。”
“苍池关阵法不算强,但你可以故意展开拉锯战,不用急于攻破,等到牛马伯爵前来袭杀。
我猜测,牛马伯爵绝对在苍池关内安排了谍子传送情报,所以,我们会在苍池关百里外等候。”
曾言赐将一枚令牌交到许青山手中。
“你见到牛马伯爵,确认是他本人后再使用,即使远在百里,我们也能收到,届时会迅速去支援你。”
许青山要收令牌。
“哦,师弟,这枚令牌是要收费的。”
许青山:“???”
不是,你给我来这出是什么意思。
“什么价格。”
“价格就是跟徐师妹说一声,让她帮吕叶道友锻造灵器。”曾言赐目光十分的真诚。
我发现你们真是把我的无常师姐给当肥羊了,逮着她那是一顿薅啊。
“哎呦师弟,吕道友辛辛苦苦来帮我们一趟也不容易啊,谁让你和无常师姐熟络呢,让人家多帮帮忙嘛。”曾言赐给师弟一顿挤眉弄眼。
许青山无奈点头:“我会和无常师姐说一下,不过师姐连续锻造灵器,确实很累,就算她帮忙,估计也会过段时间。”
他也要为自家师姐的身体考虑。
“可以可以,那就辛苦你说一声。”
许青山翻了个白眼,传音道:“师兄,你可真会给我揽活。”
曾言赐嘿嘿笑了两声:“辛苦辛苦徐师妹嘛。
师弟,我知道徐师妹辛苦,能者多劳嘛,你跟她关系好,晚上多奖励奖励她不就是了。”
说着,他拿出一瓶大乐合欢散。
许青山咬了咬牙。
不是,师门内部的交易货币已经绑定为大乐合欢散了是吧。
师兄,你有没有觉得送的其实太早了,其实我和无常师姐还没走到那一步。
许青山心中虽然骂骂咧咧,一只手却还是很诚实地伸出来收下。
“师兄,下次换些好东西贿赂。”
这已经是你师兄我最好的祝福了你还要怎样八嘎呀路……曾言赐回以微笑:“可以,下次一定。”
说罢,两人就此分手。
许青山开走了一艘战舰。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
……
……
苍池关。
隆隆——
战舰开到苍池关上空,黑漆漆炮口对准这座狭小关隘的时候,城上的守军是懵逼的。
我们这种级别的关隘,也需要动用战舰嘛?
那战舰上站的是什么,金丹修士!
开玩笑吧,我们苍池关最高战力就是5名筑基后期啊。
结果你派来一艘战舰,一名金丹修士,会不会太看得起我们了。
你尔朱家也太稳健了吧。
守关大将站在城头,动用提升视线的法术,当他见到战舰上金丹修士的相貌后,心情激动。
许青山,来的果然是许青山。
“守住,一定要给我守住。”
他向城墙上的士兵们下令。
结果,这时候几名队长走过来:“将军,敌军太强,我们是直接投降还是走流程?”
守关大将夏侯禁愣了愣,有点破防。
不是,你们说出这话真就这么丝滑的嘛,就不仔细考虑一下?
“哦,各位,我觉得我们是可以坚守,坚守到援军到来。”他开始用慷慨的演讲来提振士气,
“元家不会忘记我们的,我们一定能等来援军。”
几名队长无动于衷,只当他是在放屁。
夏侯禁又道:“现在敌军来袭,切不可闹内讧,你们是知道的,我这人随遇而安,怎么着都无所谓,可是苍池关的副将可是元家人,他怎么会容忍你们的叛逆行径。”
“哦,副将已经被我们抓住。”
一名队长赶着副将走过来,副将被绳索捆绑,脸色苍白如纸。
夏侯禁嘴角抽了抽。
你们动作这么快的嘛。
他又道:“虽然副将被你们控制住,可你们也知道,两名监军虽然不是元家人,却也是元家嫡系,他们有权直接上报元家。”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哦,监军也被我们拿下。”
就见到一名队长提着两颗血淋淋的头颅走上前,正是两名监军。
夏侯禁嘴角又抽了抽。
这都不是动作快不快的问题,不是,你们不会早就想好投降了吧
我可真得坚持一阵啊。
几名队长又上前一步,气势汹汹:“将军,你觉得我们是直接投降还是走流程。”
夏侯禁吞了口唾沫:
“咳咳,众将士,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这人是相当懂得变通的,不过嘛,大家毕竟吃了元家这些年的俸禄,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一下。
这样吧,我们把阵法运转到极致,阵法一破,咱们立刻投降,如何?”
“善!”
“将军果然为我等着想。”
“我们没有看错将军。”
夏侯禁擦了擦鬓角冷汗:“呵呵。”
还好我反应快……
见到阵法全面开启后,他这才走下城墙,来到一个小房间。
夏侯禁关好房门,确认无人后,取出一个青铜蝙蝠雕塑。
他咬破手指,将手指放到蝙蝠嘴巴中。
蝙蝠好像活了过来,拼命地吮吸他的手指,让夏侯禁体内精血飞速流逝。
等夏侯禁脸色苍白的时候,蝙蝠眼睛终于亮了起来。
夏侯禁立即汇报:“尊贵的伯爵大人,我在苍池关见到许青山了,他如今正在进攻,请伯爵支援我。”
蝙蝠雕塑中传来邪异的笑容。
“哈哈哈,他果然在这,来的好。
夏侯禁,你给我坚持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我必定赶来。”
一个时辰!
夏侯禁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一个时辰,有没有搞错?
你让我一个区区筑基后期修士,守一个普普通通的关隘,在金丹初期修士面前坚持一个时辰?
而且,我的手下还是一群巴不得立刻投降的。
夏侯禁感觉整个人要崩溃了。
他现在就像是夹在中间的小项目负责人,M不结合实际情况,就给指派一通任务。
我找谁说理去?
他现在真感觉自己是在给牛马伯爵做牛做马。
等等,这位伯爵的名号不会就是这样来的吧。
他自称牛马伯爵,实则是想让其他人给他做牛做马。
可恶!
夏侯禁无能狂怒了一阵,然后只能重新登上墙头,指挥众人防御。
谁让牛马伯爵人家才是领导呢,他的话总是要听。
不过夏侯禁一边指挥一边又在提防手下的队长们。
怕他们真把自己给嘎了。
只能说芝麻大的小官也不好当呀。
“开火!”
轰轰轰—
许青山指挥战舰,炮口对准苍池关城墙,不断地倾泻火力。
炮火肆虐了一刻钟多点,许青山就开始坐不住了。
不是吧,牛马伯爵还不出现?
再不出现,苍池关真要被攻破了。
他可不知道,牛马伯爵给夏侯禁下达了命令,要他坚守一个时辰呢。
不过许青山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再等,真显得有点太假。
虽然曾言赐跟他说多拖一拖,可按照他的判断,演戏也不能演的太离谱不是。
于是,许青山装出一副焦急的样子,训斥手下。
“这么长时间都没攻破,你们干什么吃的。
都让开,让我来!”
他飞上天,扔出一团团三昧真火,灼烧城墙。
城墙上的阵法很快被焚烧殆尽。
许青山冲上城墙,揪住夏侯禁,就是一顿乱锤。
这人一看就是头目。
夏侯禁简直要哭晕在厕所。
“别,别打了,我投降…”
“投降,哪有老大投降的道理,你这人绝对是元家亲信。”
夏侯禁:“……”
………
此时,在苍池关外某个位置,一只蝙蝠盯着城关,将发生的一切记录下来。
蝙蝠嘴角居然露出邪异笑容:
“他的确是来攻城的,不是钓鱼。”
蝙蝠爆开一道血雾,亮出牛马伯爵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