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问许师兄的喜好。
木青松抬起头,见无常师姐向他眨了眨眼。
水灵灵的大眼睛,澄澈,不含任何杂质,格外好看。
这位师姐确实好看,配得上许师兄。
木青松心中没来由生出这样一个念头。
他立刻掐灭。
看起来,这位师姐对许师兄是有好感的,但关系还没那么深。
否则不会问自己许师兄的喜好。
徐无常见他迟迟没有回应,立即传音:师弟,你干了这么长时间,不会连许青山的喜好都不清楚吧,不会吧不会吧。
木青松抓了抓蓬松的绿发。
这位师姐是在用激将法么……
他还在纠结要不要说。
说了许师兄的喜好,等于是助长‘叛军’的气焰,对正宫娘娘产生威胁。
但如果不说……无常师姐都答应帮自己获取灵气了,一看就是个好人,不说他良心不安。
木青松的纠结没有持续太久。
还是说吧。
师兄的娘子毕竟只是个凡人,要不了几十年就会入土为安,到时候师兄总要续弦的。
这也是为了许师兄好。
他传音回去,把许青山喜欢吃的食物说了一下。
无常师姐喜滋滋地记下。
…………
…………
飞舟快速划过天空,很快来到大林郡。
许青山三人直奔大林郡而去。
郡府,门前。
徐无常向门房行个礼:
“这位道友,还请向大林郡的负责人通报一声,徐无常求见。”
那门房不过是个锻脉期修为,态度却冷淡的很:
“天色已晚,明天吧。”
许青山看了看天色,太阳还没落山,顶多下午四点。
仙盟的人什么时候下班比公务员还早了。
就是这么个自强不息法?
他上前一步:“这位师弟,看你也是天行宗的弟子。
天行宗什么时候这么早就偷懒的?
自强不息的门风呢?”
那门房斜靠在大门上,双臂抱胸:
“李师兄在里面议事,明天吧。”
态度极其敷衍。
“要通报也不是不行,跑腿费总得给一下吧。
你们也得体谅体谅我,李师兄这人最讨厌议事的时候被人打扰,我去报信肯定要挨一顿臭骂。”
他搓了搓手。
懂了,并非不自强不息,而是很好地贯彻了门风。
无常师姐随便给出几块灵石,板起脸:“快去报信。”
“得嘞!
敢问几位师兄师姐名讳。”
他进去报信了。
大殿内。
一名明黄色袍子的人坐在右侧,旁边茶几上的清茶一凉透。
他眉头锁起,看向首位的李师兄。
“师兄,这次平州矿场的冯掌门来借人,我们必须得借了。”
身穿蓝色袍服的李师兄气的拍桌子:“借,借,借,哪有那么多人手借给他,他有什么事就不能自己解决吗?
真当大林郡都围着他平州矿场转不成。”
黄袍中年人心中也是发愁:“他平州矿场到底是怎么搞的,为什么隔三差五就问我们要人,我就不明白了,挖矿需要那么多人吗?”
李师兄没好气道:“八成又是帮他们去看守牢狱。”
近日,总有盗匪滋扰矿场,平州矿场又不把自己底下的人当人,矿工两班倒,累的跟狗一样,就缺少人手抵御盗匪。
这维护治安的任务就得落到大林郡府这边。
他们要是不出人,平州矿场那姓冯的就得给他们扣帽子了。
这时,门房弟子进来:“师兄,外面有三人求见。”
李师兄本就气愤,哪有闲心招待其他人。
明黄色袍子的师弟道:“师兄,八成又是平州矿场来要人。”
李师兄更气:“轰走,赶紧给我轰走。
老子就是不借了,他能咋地。”
明黄色袍子的师弟摆了摆手,没让门房退走:“这三人是谁?”
门房师弟道:“一位叫徐无常,一位叫许青山,还有一位叫木青松。”
“徐无常,许青山!”
李师兄脸庞刷的变了。
“别,别轰走!”
明黄色袍子的师弟也是心中大振:“是他们!”
徐无常是宗门派来的督察使,这两年在平州雷厉风行,斗倒了不少山头。
这些弟子们自从被外放后,染上了官场那一套,这山望着那山高,可在徐师姐面前,他们可都是抬不起头。
至于许青山,那就更厉害了。
歼灭进攻天蓝冰峰的魔音门大军,带人围剿思州的魔音门鲜血蔷薇两派魔修,哪一件不是大功绩,
尤其是斩杀十大邪修之一的昭阳雪,虽然有捡漏的成分,但仍然是让众弟子钦佩。
“快,快请他们进来。”
李师兄霍然起身,把主位给让出来。
不让就是不识抬举。
明黄袍子师弟眼珠子一转,看向李师兄,传音:
“师兄,或许我们可以让他三人去帮平州矿场。”
李师兄眉头锁起:“可是我听说,平州矿场那姓冯的到现在都没有去见过徐师姐。”
明黄袍子师弟:“这不正好,让徐师姐有机会治一治他。”
李师兄大喜:“这主意好,就让他们咬起来。师弟,你可太卑鄙了。”
明黄袍子师弟不悦:“在天行宗,你得说我自强不息!”
片刻后,许青山三人被引进来。
上座。
几人问候过,许青山也是直入正题。
他们来大林郡府,主要是找几个向导。
大林郡要么是森林,要么是山脉,地图极其简陋,要是没有熟悉道路的做向导,行动起来极不方便。
明黄袍子师弟看了眼自己师兄。
李师兄顿时明白:“不巧,对周边熟悉的那位师弟被派去平州矿场,帮冯师兄守牢狱了。”
守牢狱?
许青山困惑:“李师兄,平州矿场很多师弟犯罪么?”
李师兄耸耸肩:“谁知道呢,他们可不归我管。”
平州矿场的级别是和州府等同的,他们的掌门地位甚至超过李师兄,矿场赚的灵石基本和大林郡没关系。
加上李师兄和他们处的不好,那是更捞不到什么好处。
“师弟,徐师姐,我觉得你们可以去帮忙看一下。
平州矿场如今总是有盗匪骚扰,他们不抢矿石,就是骚扰牢狱,这才需要我们这边调集人手。”
许青山自然而然问:“那平州矿场不会自己派人防御。”
李师兄总算逮住机会,一顿抹黑:“师弟啊,你是不知道。
这姓冯的,心就是黑的。
他让矿工们两班倒,没日没夜地开采矿石,矿工们根本没有那么多休息时间,每天就是吃饭睡觉挖矿,
这样的状态,哪还有经历去修炼,去阻挡盗匪。”
“师弟啊,师兄我知道你能耐大,你要是能解决那些盗匪,我是真要感谢你的。
也省的那姓冯的天天来烦我。”
这位李师兄自强不息的念头绝对没那么强,否则他会主动向平州矿场靠拢,再怎么着能够捞些好处。
许青山颔首:“师兄,还请将位置告诉我,我会去看一看。”
李师兄当即告诉他牢狱的位置。
出了大林郡府,许青山骂骂咧咧:“总感觉被做局了。”
无常师姐没什么感觉:“师弟,何以见得,我看那李师弟是真想让我们帮忙去守牢狱。”
许青山道:“我说的就是这个。”
他用洞虚之眼看过,姓李的真就是让他去帮忙守。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
“好好的平州矿场,为何要派专人守牢狱呢。
好好的盗匪,为啥哪里都不抢,专门要抢牢狱呢?”
矿场一个生产单位,有那么多罪犯要处理?
盗匪掠夺财物,有什么理由掠夺到牢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