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芸和瞿晚秋？”

    

    当刘封听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眉头紧蹙：“你知道这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吗？”

    

    程竹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看来，吴天懋已经将她们现在的关系告诉了你！”

    

    刘封陷入了沉思，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

    

    看着刘封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程竹声音冷冽地说道：“刘司长，你也是体制内的老人了，可曾听过一句‘

    

    刘封瞬间哑然，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这挤兑：“下午我给吴天懋打电话的时候，确实聊到了这两个人。”

    

    “他说……”

    

    刘封顿了顿，抬头深深地看了程竹一眼后才说道：“瞿晚秋好控制，苏小芸……需要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

    

    听到吴天懋的这个评价，程竹眉头紧蹙：“苏城今早不是来找你们要职务吗？”

    

    “是！大哥……不，刘洋将他安排给了我，我将他安排到教育部了。”

    

    “若是这样，那苏家在中纪委的人脉，不都落在苏小芸身上了？吴省长算计了一年，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让你远离苏小芸？”

    

    “这个……”

    

    刘封脸色一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程竹蹙眉：“刘司长，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程竹，你岳父这个人年轻时就受女人喜欢，现在……也不例外！”

    

    “你是说苏小芸对吴天懋有意思？”

    

    刘封颔首：“他原本的想法，是趁着苏城离开中纪委，苏小芸被曾鸿升背叛的空窗期里，通过增加一定的好感，间接掌控苏家在中纪委的人脉网络。”

    

    “可他没想到苏小芸的感情来的如此迅猛，再加上她没有家庭的束缚，如果再继续陷下去，很有可能将他也拉进坑里。”

    

    程竹嗤笑一声，自己考虑到了很多方面，唯独没有考虑到吴天懋竟然想对苏小芸下手。

    

    从某种程度上说，吴天懋和他算是想到一块了。

    

    只不过，程竹是想通过自己和苏曼卿曾经的关系，与苏小芸达成合作、同盟的关系。

    

    而吴天懋，是想通过自己的人格魅力和职务优势，用男女之间的感情来控制苏小芸。

    

    程竹的方法，更长久，但不牢靠。

    

    吴天懋的办法，虽然上不了台面，隐患不小，但只要操作好，将是一本万利的大买卖。

    

    可令吴天懋没想到的是，苏小芸的感情爆发太快，快到这位以，都感到害怕的程度。

    

    不过，细想之下，以苏小芸的人生轨迹来说，有这样的反应并不奇怪。

    

    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感情上的挫折，来得越早越好。

    

    没谈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没有结过婚的人，对爱情总是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特别是女人。

    

    她们总是会从电视剧、电影、小说，甚至别人的故事中，拼凑出一个完美、强大、细心、能包容她一切缺点的男人。

    

    这种幻想，会随着年龄的增大，感情挫折的增多，以及结婚后的琐碎生活而渐渐消失。

    

    这属于一个成年人的正常人生轨迹。

    

    可苏小芸不同。

    

    她的年纪虽然不小，但恋爱的经历并不多，最长的这段，从大学开始，持续到前几天。

    

    在这段将近20年的恋爱长跑中，苏小芸一直是占据主动的一方。

    

    所以，她没有经历过情伤，也没有结过婚，对爱情的幻想，和20岁的年轻小姑娘没什么区别。

    

    这种年纪大但感情思维不成熟的人，最容易做出极端且自私的事情。

    

    吴天懋在察觉到不对后及时收手，是最正确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