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妻子，都是从小地方考到京都的。”

    “你忍心看着你们的孩子，你们的孙子，阶级滑落吗？”

    “够了！”杨凌低吼一声：“可我若是听了你的话，只怕是我们家的阶级，现在就要滑落了！”

    高长河笑道：“你对自己没信心？”

    “黄老都被程竹抓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程竹是强，可他……有我们省长强吗？”

    程竹……

    有吴天懋强吗？

    若是现在比，程竹连吴天懋的一根毛都比不过！

    吴天懋的背后，是西山的吴家帮，是京都的西山帮，是龙国最年轻省长带来的权力和威望，是他这几十年积累的人脉。

    程竹呢？

    一个农村出身，靠着一点小聪明，进入了一个不错的大学，成为了市长的秘书，然后又成了省长的秘书。

    未来的程竹，若是按照现在这个速度去发展，必然不会很差。

    可他能否在退休之前，达到吴天懋的那个级别，还是两说的事情。

    毕竟，程竹的起点太低了，正部级就是他这类人的极限。

    这还是有吴天懋这位省长丈人帮扶的情况下。

    多数时候，市委书记就是他的宿命。

    因为到了厅局级以上，能力的考量就很低了。

    关系、人脉、资源、运气，都是能改变命运的因素。

    其中，运气占了很大的成分。

    至于能力……

    厅局级以上的领导，能力都没有差的。

    所以，别看现在的程竹虽然风光无限，但真正相信他能在未来超过吴天懋的人……

    一个也没有！

    杨凌深吸了一口气：“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吴省长亲自……谋算的？”

    杨凌口中的“亲自”二字，咬得极重。

    高长河则是笑道：“那是自然，若是连一点信心都没有，我又何必将自己的前程也搭进去！”

    是啊！

    哪个领导会疯了让自己的秘书做不确定的事情。

    “可是……程竹和吴雪薇不是在……”

    “你是吴省长，你看得上程竹这个出身的人吗？”

    “这……”

    杨凌苦笑，他确实有个女儿，若是将来能找到一个程竹这样的女婿，他会高兴坏的！

    可他毕竟不是吴天懋，他家也不是吴家这样的政治豪门。

    吴家这样的人家，最适合门当户对的婚姻。

    吴雪薇他也见过，不管是相貌、身材、气质、家境都是一等一的好。

    关键，是年轻。

    这样的女孩，京都那些权贵人家抢着要。

    被程竹摘了果子……

    当父亲的，确实会不满意。

    “你让我举报程竹什么？”

    终于心动了！……高长河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很简单，举报他杀了吴天雄！”

    “……”

    杨凌一脸错愕的看着眼前的高长河：“你疯了吧？这个案子已经定了！”

    “可昨天，我带着省长递交的新证据去了！”

    “这都一天了，那份证据里面若是有对程竹不利的消息，市局不会一点信都不漏的！”

    “现在，证据更新了！”

    杨凌瞬间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着高长河：“能钉死程竹？”

    “对！”

    “就算是这样，那程竹有什么动机杀死吴天雄呢？两人之前就不认识！而且，程竹又不是疯子，为什么要在市局内杀人呢？”

    杨凌说到这，不屑的神色更浓了：“而且，吴天雄死的那天晚上，程竹是在摆渡做相关的调查。”

    “一没时间，二没动机！怎么就能扯到杀人上呢？”

    “而且，程竹那天是请吴天雄回来配合调查。”

    “这人都死了，还如何调查？”

    “拜托，你们想冤枉他，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啊！”

    高长河淡淡的说道：“程竹是不是经常和吴天祥单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