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一愣：“怎么突然这么问？”
林枫轻声道：“有了你，又招惹紫霞，还有夕瑶……还有秦瑶。”
秦瑶脸更红了，低下头。
颜如玉却笑了，靠在他肩上，轻声道：“枫郎，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也会想，为什么会容忍你招惹其他女子。”
林枫：“……”
“但我又想，”颜如玉继续道，“你这样的人，本来就不可能是一个人的。与其争来争去，不如……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时光。”
她抬起头，看着他：“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林枫心中一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长，很温柔。
良久，唇分。
颜如玉靠在他怀里，轻声道：“走吧，回去。”
林枫点头，揽着两人，往营地外走去。
涂飞和李黑水在前面等着，看到他们过来，挤眉弄眼道：“林兄弟，你这也太慢了吧？”
林枫翻个白眼：“急什么？又没人追。”
黑皇从旁边窜出来，狗嘴里叼着一块玉简：“小子，本皇刚才在紫山外围发现了一个好东西！”
林枫接过玉简，神识探入——是一幅地图，标注着紫山外围的地形，还有几条密道的入口。
“好东西！”林枫眼睛一亮，“死狗，你还有点用嘛。”
黑皇得意地昂起头：“那是！本皇可是跟着无始大帝混了几万年的！”
涂飞凑过来，看着地图，啧啧道：“这么多密道？你们当年挖了多少洞？”
黑皇翻个白眼：“什么叫挖洞？那是战略通道！”
几人都笑了。
……
回到神城时，已是傍晚。
林枫在城东租了一座小院，安顿下来。
涂飞和李黑水也在附近租了院子，说是不远不近，方便照应。
叶凡则带着黑皇，住进了城西一处清净的客栈——他毕竟要隐藏身份，不便与林枫走得太近。
安顿好后，林枫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闭目内视。
识海中，《无始经》静静地悬浮着，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他心念一动，经文自动翻开，轮海卷的内容浮现出来。
这篇经文，他白天在紫山已经粗略看了一遍，此刻再读，又有新的感悟。
轮海秘境的修炼，核心是开辟苦海，构建命泉，架设神桥，贯通彼岸。
而无始经的轮海卷，却提出了一个全新的理念——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不是要开辟苦海，而是要“回头”。
回头看向自己的苦海，看清它的本质，然后……掌控它。
林枫若有所思。
他体内，金色苦海自动翻涌起来，掀起滔天巨浪。
那巨浪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每一滴海水都能压塌一座山峰。
但他没有抗拒，而是按照无始经的指引，回头看向自己的苦海。
一眼看去，他看到了苦海的本质——那不是水，而是无数法则碎片凝聚成的混沌之海！
每一滴海水，都蕴含着一种法则！
五行、阴阳、生死、时空……无数种法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片金色苦海！
“原来如此……”
林枫喃喃道。
他一直以为，苦海就是储存神力的地方。
现在才明白，苦海的真正意义，是承载法则！
轮海秘境，不是用来储存神力的，而是用来承载法则的！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无始经的法门，开始“回头”。
识海中，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那光芒穿透他的身体，照亮了整个院子。
颜如玉和秦瑶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
秦瑶轻声道：“公主，公子他……”
颜如玉摇头：“别打扰他。他在悟道。”
秦瑶点点头，不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时辰后，林枫睁开眼。
瞳孔深处，金光一闪而逝。
他站起身，整个人气质又有了微妙的变化——之前是深不可测，现在却像普通人一样，看不出任何异常。
“枫郎？”颜如玉走过来，“如何？”
林枫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感觉很好。”
颜如玉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
秦瑶在旁边看着，眼中满是羡慕。
林枫朝她招招手：“过来。”
秦瑶小跑过来，在他身边站定。
林枫低头，也亲了她一下。
秦瑶浑身一颤，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有躲开。
颜如玉在旁边看着，笑了：“枫郎，你这是要把秦瑶宠坏了。”
林枫嘿嘿一笑：“宠坏了也是我的人。”
秦瑶低着头，脸红红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
入夜。
三人在院中坐着，品茶赏月。
秦瑶依偎在林枫怀里，轻声道：“枫郎，你今天悟到了什么？”
林枫把玩着她的发丝，笑道：“悟到了……苦海的本质。”
“苦海的本质？”颜如玉也好奇了。
林枫点头，把无始经的轮海卷理念简单说了一遍。
两人听完，都陷入沉思。
良久，颜如玉轻声道：“回头看向自己的苦海……这理念，确实前所未闻。无始大帝，当真天纵之资。”
秦瑶也道：“难怪公子今天气质变化这么大，原来是悟透了苦海的本质。”
林枫摇头：“还没悟透，只是摸到了一点门槛。要真正悟透，还需要时间。”
“不过，有你们在身边，什么都不是问题。”
颜如玉轻哼一声，靠在他肩上。
秦瑶也靠得更紧了些。
月光洒落，照在三人身上，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银。
……
神城的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
林枫睁开眼，入目便是一张绝美的睡颜——颜如玉安静地躺在他怀里，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轻手轻脚地起身。
“唔……”颜如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枫郎，这么早？”
“再睡会儿。”林枫给她掖了掖被角，“我去院里活动活动筋骨。”
颜如玉嗯了一声，翻个身又睡着了。
林枫穿上外袍，推门出去。
院子里，秦瑶已经起来了，正在石桌旁摆弄着什么。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月白丝带，衬得身段玲珑有致。青丝松松地绾了个髻，几缕发丝垂落颊边，平添几分慵懒的风韵。
阳光洒在她身上，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公子醒了？”秦瑶抬头，眼中漾开笑意，“我煮了粥，还热着呢。”
林枫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秦瑶盛了一碗粥，递到他面前。林枫接过，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嗯，好喝。秦瑶，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