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
姜扶听着墨临月的声音,又看向面前一脸你敢出声试试的顾惊寒。
她推了推他的肩,示意他先起来。
顾惊寒没动。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深得看不见底,眼神像是在问,你想出去?
姜扶摇头。
顾惊寒的眼神柔和了一瞬,故意低头封住她的唇。
门外。
几人等了几息,还是没回应。
大家眉头都皱得更紧了,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闷得发疼。
但不能闯,虽然顾惊寒是个狗东西。
但那是姜扶的房间,姜扶的意愿,姜扶的……选择。
一个个攥紧的拳头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他们怎么就没想过要像顾惊寒一般脸皮厚呢?
顾惊寒加了防止他们硬闯的禁制,但并未特意施展隔音的禁制,或者说他本身就是故意的。
外面的几人隐约能听见里面两个人异常的呼吸声。
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
顾惊寒如此厚脸皮,姜扶不会真的会同意与他双修吧?
墨临月又敲了一次门,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涩意。
“阿扶,你……至少说句话。”
明明心照不宣的事情,他还是想多此一举。
门内。
顾惊寒的唇终于停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眼尾泛红的姜扶,嘴唇微肿,胸口起伏不定,整个人像被揉碎的花瓣,软得不成样子。
眼底的暗色更深了。
但他还是放开了她的唇,给她说话的机会。
姜扶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今晚……算了。”
她开口,嗓子有点哑,清了清才继续,“改天也是一样的,你们都回房间吧,该休息休息,该修炼修炼。”
门外一片死寂。
墨临月站在原地,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她没有解释,只是让他们回去。
她纵容他。
她纵容顾惊寒留在她房间里。
墨临月的手垂下来,垂在身侧,攥成拳,又松开,又攥成拳。
他想笑。
笑不出来。
好一会儿,他垂下眼,退后一步,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好,那你……早点休息。”
他转身,走了。
步子稳得像丈量过,只有他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心口都像被什么东西碾过。
幽夜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那扇门,然后跟在墨临月身后离开。
裴晏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肩膀的线条绷得像要断掉。
秦无咎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站在门口,盯着那扇门,盯了很久。
几人什么都没做。
因为没有立场。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门内两人的耳中。
姜扶听着外面的动静,等了好久,确认人都走了,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她瞪向顾惊寒,搞的像偷情一样。
她本来可以直接坦言的,被他亲懵了。
顾惊寒正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灼,眼底带着一丝笑意。
“你满意了?”她压低声音,有几分恼。
顾惊寒没有回答,只是又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好久才闷闷的嗯了一声。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委屈,一点点满足,还有一点点得意。
姜扶气结。
但他的手还环在她腰上,他的呼吸还落在她颈间,他的心跳还贴着她的胸口,一下,一下,像某种固执的宣告。
她抬起手,想推开他,身上的人越纹丝不动。
他的唇又落下来,带着灼人的温度,从她的唇角一路往下。
衣领被蹭开了。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了进去,指尖带着薄茧,擦过她的肩头,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你……”姜扶的声音发颤,“你适可而止……”
顾惊寒没有回答。
他的唇停在她锁骨下方,那里因为衣襟散开而露出大片春光。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久久没有移开,眼底的颜色越来越深,呼吸也越来越重。
姜扶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抬手想拢住衣领,却被他轻轻按住手腕。
“别挡。”他说,嗓音哑得不像话,“让我看看。”
“看什么看!”姜扶又羞又恼,“你刚才不是已经……”
“刚才不够。”
他打断她,低头,鼻尖蹭过那片裸露的肌肤,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索取什么。
他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不重,却比重的更让人心颤。
姜扶的手被他按在枕边,动弹不得,只能任他一点点地吻过去。
她的呼吸乱了。
“顾惊寒……”她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他停了一下,抬起头,看她。
她眼尾泛着红,嘴唇微肿,胸口起伏不定,整个人像被揉碎的春色,软在他身下。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他忽然说。
姜扶一愣,“知道什么?”
“知道你现在不想双修。”他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那你还闹我?”
顾惊寒看着她的表情,眼底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闷闷地开口。
“可是我想要。”
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点委屈,像讨糖吃的孩子。
“那……”她艰难地开口,“那也不行……”
“不双修。”他打断她,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但是……”
他握住她的手。
姜扶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被他带着,往下。
触碰到的瞬间,她的脸腾地烧起来。
“你——!”
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不让她逃。
“帮我。”
他说,声音低得近乎耳语,眼底有暗流涌动,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好不好?”
姜扶瞪着他,又羞又气。
他怎么能!他怎么好意思!
“不帮!”她斩钉截铁。
顾惊寒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清凌凌的,带着一点点委屈,一点点渴望,还有一点点她说不清的笃定。
“真的不帮?”他又问,声音更低了。
姜扶别开脸,“不帮。”
顾惊寒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又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
“求你。”两个字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他的唇已经落在她颈侧,细细密密地吻着,不重,却让人心尖发痒。
他的手还握着她的,不让她抽回去,也不强迫她动作,就那么握着,像一种无声的缠磨。
“求你。”他又说了一遍,声音闷在她颈间,带着温热的气息,“就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