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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打起来,战斗波及范围极广,靠得太近,只会被无差别误伤,平白丢了性命。
【灼遁·过蒸杀】。
叶仓心中一声轻喝。
手掌向前一推,三颗橙白色的火球突兀地出现在半空,带着诡异的嗡鸣,高速旋转着朝着日差直冲而去。
“咻——”
乍一看,这火球只有人头大小,火焰也并不狂暴,似乎远不如其他的火遁术那般声势骇人。
可是,但凡见过这招威力的人,都清楚这看似不起眼的火球里,是何等危险。
因为,这是叶仓独有的血继限界【灼遁】。
它的威力不在于燃烧,而在于蒸发。
一旦被这火球擦到,体内的水分会在瞬间被彻底蒸干,哪怕是精英上忍,也要被重创,普通忍者更是会在眨眼间,变成一具干瘪的尸体。
但是,日差不惧。
“叶仓,没用的!”
日差冷哼一声,身形微侧,白眼瞬间锁定了三颗火球的轨迹。
柔拳查克拉瞬间覆盖双手,手臂舞动起来。
【回天——】
嗡!
一层莹蓝色的查克拉气罩,瞬间在他周身浮现。
【——神返】!
顿时,三颗呼啸而来的灼遁火球,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柔劲牵引着,轨迹立刻发生了偏转,如同游鱼般绕着日差的身体旋转起来。
接着,日常猛地旋身一转,掌心柔劲骤然弹抖,三颗火球立即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叶仓返还了回去。
嗖!
叶仓脸色不变,当即施展瞬身之术,身形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自己的灼遁火球。
她可没有日差那种能返还攻击的诡异手段。
“啊啊啊!!!”
叶仓是躲过去了,可她身后不远处的砂隐忍者们,就没那么好运了。
数名被火球波及到的砂隐忍者,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不过一息之间,就变成了一具具皱巴巴的干尸,重重倒在了地上。
叶仓和日差,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战场上交手了。
可无论看多少次,叶仓都依旧觉得神奇。
啪。
她落在一块巨石上,看着下方的日差。
“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你们日向的柔拳法,竟然还能这么用?”
日差微微扬起下巴,淡淡说道。
“诶,今天你就见到了。”
说话同时,手里没有停歇。
双脚微分,扎稳马步,双掌在身前飞速拍击。
【八卦·四天空掌】。
查克拉汇聚于掌心,空气发出嗡鸣。
四道无形凝练的掌劲,悍然朝着巨石上的叶仓呼啸而去。
…………
战场的这一侧,日差死死拖住了砂隐的灼遁叶仓。
两人在战场上交手过很多次,对彼此的招数、习惯都了如指掌。
一时间,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打得难解难分。
叶仓的【灼遁·过蒸杀】威力霸道,擦着就伤,磕着就死,哪怕只是被余波扫到,也会瞬间被抽干全身水分。
而日差的柔拳法亦是忍界一绝。
点穴截脉,摧经伤腑,指尖的柔拳查克拉无孔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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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被他的查克拉沾到分毫,敌人的查克拉流转便会立刻滞涩,然后沦为待宰羔羊。
两人都不是三代雷影那种身披雷霆之铠,肉身硬抗忍术的血牛型强者。
因此,战斗起来,不容许半分差错。
哪怕只是一个小失误,都会立刻迎来对方的致命一击。
“砰!砰!砰!”
风沙卷着血腥味吹过,漫天沙尘中,两人的身影不断交错、碰撞,又瞬间分开。
只留下一道道残影和忍术碰撞的爆鸣。
谁也不敢贸然全力进攻,都在耐心地等待着对方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
战场的另一侧。
分福和尚望着前方战火弥漫、尸横遍野的荒原,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不忍与悲哀。
他双手合十,对着漫天亡魂,轻声道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缓缓站起身,动作很慢,每动一下,甚至都能听到骨头发出的咯吱声响。
一辈子青灯古佛、诵经念佛的他,从来都不知道该如何与人打斗,这辈子被人打的次数,倒是不少。
“守鹤……”
分福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歉意。
“接下来,就要麻烦你了。”
“你知道的,我不会什么打架,只会拖累你。”
“行吧。”守鹤尖利的声音,难得地低沉了几分,少了平日里的暴躁与不耐烦,多了一丝沉重。
“本大爷也好久没有出来透透气了。”
“分福,你……能成佛的吧?”
言罢。
【忍法·假寐之术】!
分福和尚的双眼缓缓闭上,彻底陷入了沉睡。
“唰——”
刹那间,铺天盖地的黄沙从地底喷涌而出,如同黄色的海啸,席卷了整片天地,瞬间将分福枯瘦的身躯包裹。
黄沙不断凝聚、变形、壮大,最终,化作了一头数十米高的狸猫状庞然大物。
浑身覆盖着青黑色的咒文纹路,土黄色的星状眼睛,闪烁着疯狂与暴戾的光芒。
一尾,守鹤,正式参上!
大蛇丸站在高台上。
盯着前方那头对着天空发出咆哮的狸猫怪物,嘴角勾起一抹阴测测的笑容。
“直接进行完全尾兽化么,聪明的选择。”
分福和尚的情报,他烂熟于心。
作为一个只会打坐念经的僧人,他自然没有丝毫的战斗经验和战斗能力,与其让他笨拙的操控尾兽,不如直接将身体彻底交给一尾。
“哈哈哈!!!”
“真是久违的风景啊!”
“被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破庙里几十年,本大爷都快忘了阳光是什么样子了!”
守鹤的咆哮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声音里带着狂躁与疯狂。
这份疯狂,一部分是源于常年被囚禁的牢狱之苦,另一部分,则是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和分福最后一次并肩作战了。
那个陪了他一辈子的老和尚,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他现在,满腔的憋闷,最终,都化作了暴戾。
尾兽的感知力,本就远超人类。
隔着数百米的距离,守鹤的星状眼睛,瞬间锁定了高台上那个气质如蛇般阴冷的男人,感受到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觊觎与贪婪。
“哼!小虫子,你的眼神,让本大爷很不爽!”
“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