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土御门一族,天生神圣,身负异能,可以观风向,听兽语。”
神官老者抚着长须,抬了抬下巴。
语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淡淡自豪。
话音刚落,话头陡然一转,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在一护身上。
“那么阁下呢?”
“分身之法,还有这形似术法的易容,再加上种种诡异的阴阳异术……”
“能为老夫解惑吗?”
说到最后,神官老者眼中精光爆射。
眼底的渴望,几乎要藏不住。
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哪怕情报里多次提及日向一护身怀阴阳异术,可亲眼所见,依旧让他心头震撼。
他心底暗忖,随着天地灵机消隐,神秘退散,土御门一族传承的阴阳术,早在几百年前。
就已逐渐失效,难以施展。
为什么这个少年,依然能运用自如??
若是能弄清楚其中隐秘,那么,他们土御门一族,说不定能重现祖上荣光!
这份诱惑,他无法抗拒。
“有何不可!”
一护抬眼,语气平淡,不卑不亢。
“只是老先生,误会了一件事,我用的,并不是阴阳术,而是忍术。”
“忍术??”
神官老者眉头猛地一蹙,满脸疑惑。
“就是那些忍者所用的那种?”
见一护轻轻点头,他眉宇皱得更紧。
“忍者,不过是夜里出没的下等角色,能做些刺探情报、追踪暗杀的腌臜活计而已。”
“他们的忍术,能有这般神异效果?”
神官老者对忍者的底细,一清二楚。
忍者技艺超人,擅长用剑、钩等兵器,也精通飞镖等暗器,身手敏捷。
他们能飞檐走壁,沙地上奔袭不发一声,能在水中屏息几十分钟,借特殊器具,甚至能在水底,待上整整一天一夜。
善于水面、水底搏斗,还能潜到船底,偷听船上人的秘语……等等。
可在他看来,这些都只是身体技能,和寻常剑士、武术家,并没有本质区别。
然而,日向一护口中的忍术,效果神异,操控大地、召唤水火雷电,分明是堪比操弄天地自然之力的阴阳异术!
一护淡淡开口,也不辩解。
“或许,只是名称相同罢了。”
“就好似同样是剑术,有的人只能够砍草席、劈木头,勉强糊口,有的人却能够陆斩犀兕,水断蛟龙,登峰造极。”
神官老者闻言,缓缓点头。
“有理,是老夫狭隘了。”
他话锋又转,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那么阁下,是否愿意将忍术拿出来,你我一同探讨钻研?”
一护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当然可以,但我信奉,有来有往,合作双赢。”
他抬眼,目光直视神官老者。
不卑不亢地提出条件。
“不知老先生,是否愿意将土御门一族传承的阴阳术典籍,借我阅览几日?”
“哈哈哈……好一个合作双赢!”
神官老者抚须大笑,声音爽朗。
一副欣然应允的模样,表面上极为体面。
“当然可以……”
没有任何预兆,四周的墙头,突然伸出密密麻麻的长枪短炮,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一护。
“砰砰砰!!!”
剧烈的枪声,瞬间打破庭院的静谧。
金属风暴,撕开层层空气。
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焦灼气味,子弹落在地面,瞬间射出密密麻麻的窟窿。
如同马蜂窝一般,触目惊心。
可原地,哪里还有一护的身影。
只见一道白影,如同鬼魅般闪现,瞬间出现在五十米外,稳稳落地。
一护转过身,白瞳平静地望向神官老者,语气里似笑非笑。
“老先生,这般做法,可不太讲武德啊。”
“这是……准备强留下我?”
他的目光,扫过墙头的长枪短炮,眼底微凝,心底暗道。
这些枪械,比土御门贵将所用的更加先进,威力,也明显更大。
神官老者脸上,早已没了笑意,眼神漠然,语气冰冷。
“哪里哪里!”
“只是老夫好奇,想看看阁下的真本领罢了。”
话音刚落,一护皮肤骤然一紧,一股危险,悄然袭来。
他不闪不避,脚踩瞬步,连连位移。
“嗤啦!嗤啦!”
两道寒光,瞬间斩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地面被劈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
如果不是他闪得够快,此刻定然已被重伤。
一护停下脚步,抬眼望向偷袭之人,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赞叹。
“出剑无声,好凌厉的剑术。”
只见墙头,跃下两道身影。
一人身着蓝衣,双手各持一刀,刀刃短而厚重,泛着凛冽寒光。
另一人身着褐衣,腰间佩一柄单刀,刀刃又细又长。
一护白瞳微凝,心底了然。
又是两个顶级剑手,实力不弱于不死川实弥。
“不愧是千年世家,底蕴深厚,人才辈出。”
一护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并没有怒意。
“阁下,不是希望阅览我土御门的典籍吗?那么,为什么不留下来呢?”
他大手一挥,两位剑手,应声而动。
身形如雄鹰扑兔,迅猛无比,直扑一护,人还未到,凌厉的劲风,已先一步袭来。
“老先生这般诚意,怕是难以合作。”
一护脚踩瞬步,身形连连后退。
身影如影如幻,轻盈飘逸,轻松避开攻势。
“要不,我们,下次再见吧。”
话音落,他不再留手,鼓动全身查克拉,汇聚于口中,猛地喷出一团火焰,如凤仙花般绽放。
“轰!”
火焰轰然炸开,向四面八方散开,紧接着,他又施展出大范围的风遁忍术。
狂风呼啸,席卷而来,风助火势。
原本四散的火焰,瞬间蔓延成一片火海,风火燎原,漫天席卷,挡住了两位剑手的去路。
两位剑手,终究是血肉之躯,不敢让火焰沾身,连忙挥刀。
凭借高超的剑术,斩灭身边的火幕,可等他们冲破火海,突袭而出之时,原地,早已没了一护的踪影。
神官老者缓步走上前,蹲下身。
指尖轻轻碰了碰地面燃烧的火焰。
很烫,不是幻术,是真实的火焰。
他眉头紧锁,低声呢喃。
“吐火吹风,操控天地之力。”
“这就是忍术么,究竟和阴阳术,有什么不同?”
话音落,他缓缓站起身。
“这种能力,落在他一个年轻人身上,太危险了。”
“容易招来贼人觊觎,只有我土御门一族才能给予他庇护,才能物尽其用。”
此人,还有对方的忍术,他势在必得。
…………
离开土御门族地的一护,在僻静的巷口,再次变身,化作一位普通青年的模样。
他缓步前行,垂眸沉思。
“看来,这阴阳术典籍,不好拿啊。”
他心底暗道,起初,他本想变身潜入,做那梁上君子,悄悄取走典籍便好。
无奈,变身术被对方不知名的手段识破。
没办法,才提出交换秘术,假意周旋。
可他没想到,这神官老者,表面上豪爽应允,实则想空手套白狼,做这无本买卖,直接强留他夺术。
关键是,土御门一族,的确实力雄厚,光凭他一人强攻,效用不大。
变身术,会被识破,无法再用。
群体幻术,对于强者用处不大,难以奏效。
若是单体幻术……可是自己并不会什么强力的单体幻术。
而且,那些半自动枪械,对他也有一定的威胁。
他肉身是强,但还没到无视枪械的程度,总不能时时刻刻运转回天气罩防御。
太过消耗查克拉,得不偿失。
至于直接抢夺?
一护轻轻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清醒,这一次没能得手,下次,那神官老者定然会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他自投罗网,羊入虎口呢!
“这种阴阳师家伙就是麻烦,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产屋敷一样有预示类的能力…”
该怎么办呢?
一护停下脚步,靠在墙角,白瞳微微低垂,眼底满是思索。
对方表现越是不凡,一护就越想看看对方的阴阳术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