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推门进来。
“耀哉大人,一护先生那边传来消息,他已经准备就绪了。”
“已经完成了么?”
耀哉收敛起伤感,眼中泛起好奇与一丝期待。
“真是令人好奇,究竟是何等事物……咳咳…能如他所言,让柱的身体基础在短期内迅速提升。”
“小忍已经被叫去测试了。”
“是么,那我们也去看看吧。”
“可是,您的身体……”
“无碍,“只是无法挥剑战斗罢了,日常的行走,还不成问题。”
耀哉在天音的陪伴下,耀哉缓步而行,约莫三十分钟后,来到了总部后山一处僻静的林间空地。
空地中央,矗立着一座奇特的建筑。
十米见方,通体五金制成。
两人走近,看到一护站在外面,还有刚回来的时透两兄弟。
“主公大人。”×2
一护点点头,算是招呼:“耀哉先生来啦。”
耀哉看向林中小屋:“这就是一护先生说的增强体质的辅助利器?”
一护道:“不错。忍小姐已经进去测试了。”
“应该过去二十分钟多了……”
他的话音未落。
“咔——哒。”
一阵机械解锁声从金属屋的方向传来。
紧接着,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开启。
一道娇小的身影扶着墙走出。
正是虫柱,蝴蝶忍。
…………
蝴蝶忍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起伏明显,显然还未从剧烈的消耗中完全平复。
发丝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看到走近的产屋敷耀哉与天音夫人,她努力调整呼吸。
“呼……哈……主公大人,天音大人。”
“小忍,你还好吗?里面是……”
天音连忙上前,将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眼中带着关切。
擦了擦汗。
几次深长而缓慢的呼吸后,蝴蝶忍终于稳住了气息。
“是特制的锻炼室,没想到里面的锻炼效果这么好。”
“怪不得一护先生的体质这么强,真是……狡猾呢!”
声音柔柔媚媚,像是猫咪呜咽般。
她曾与一护进行过剑术切磋。
知道对方那副看似匀称的躯体下,隐藏着何等惊人的力量。
此刻,她似乎找到了答案。
时透有一郎转头疑道:“这间屋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蝴蝶忍经营的蝶屋,是鬼杀队中的医疗机构,有一郎在养伤期间,蝴蝶忍对他照顾颇多,对蝴蝶忍的实力,他也知晓大概。
开创了独树一帜的【虫之呼吸】、虽然以速度和剧毒弥补力量不足,但体能没道理那么差。
蝴蝶忍眨巴着紫色的瞳孔,俏目微微一弯。
像两枚漂亮的月牙,语气变得更加轻柔,甚至带上了些许哄劝与怂恿。
“呀,有一郎想知道的话,亲自进去体验一下不就清楚了吗?”
“如果是有一郎的话,肯定……能比我坚持得更久吧?”
“毕竟,你可是无一郎的哥哥呢!”
时透有一郎不为所动。
这种语气太熟悉了!
每次这个女人想捉弄人、或者哄骗别人去尝试什么“新疗法”的时候,就会是这么一副做作的语气。
哼!
他已经看穿这个恶劣的女人了。
有一郎望向一护,以目光询问。
一护说明道:“这间金属屋子的内壁,我刻绘了特殊的封印术式。具体原理你不用深究,只需知道效果。它可以改变、调节室内空间的重力环境。”
无一郎问:“改变重力?有什么用处吗?”
“具体的你待会儿问忍小姐就好。”一护道,“我要说的是,现在这间屋子内的重力场是正常的1.5倍,如果想要长期稳定运行,需要接入稳定的外部能源。”
“耀哉先生,你需要拉一条专用的电线进来。”
这个时代,已经是电力装置了。
因此,一护在设计和刻绘术式时,特意参考了从空忍要塞遗迹中解析出的部分能量转化技术。
毕竟,一护总不能放下自己的事情,长期充当这个装置的“人肉电池”吧。
耀哉低语道:“是用电能么……我知道了。”
他心中迅速权衡。
从外界直接拉线风险太高,容易暴露总部位置。
购置几台大功率发电机,设立独立的供电线路,或许是更稳妥的选择。
而另一边。
时透两兄弟也从蝴蝶忍那里得知了金属小屋的神奇。
“好厉害!”×2
两兄弟对视一眼,目中均是跃跃欲试之意。
他们天赋卓绝,剑术境界飙升,年纪轻轻便已登临“柱”位,凭的是对呼吸法与剑型无与伦比的悟性。
然而,年龄方面,始终是硬伤。
身体还没有完全长成,基础力量、耐力、骨骼密度等,与那些正值巅峰的成年柱们相比,有着明显的差距。
这间金属小屋,正是弥补这块短板的最佳途径。
蝴蝶忍的情况与时透两兄弟类似。
身为女性,天生腕力与爆发力不及男性剑士,甚至无法凭借力量斩断恶鬼的脖颈。
正因为挥刀的力气较弱,所以她的攻击全是以强劲迅疾的突刺为主,再加上针对鬼的毒药。
“反正实战又不是非得靠腕力。”
这是她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但内心深处,她又何尝不渴望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呢?
更强的体质,那意味着更持久的战斗能力,更丰富的战术选择,以及……能亲手斩下鬼首的可能。
…………
给鬼杀队建好了这间重力修行室后,一护要等的培育师们,也是陆续到来。
这些培育师,都是鬼杀队前任的柱。
有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
前任鸣柱:桑岛慈悟郎。
前任炎柱:炼狱槙寿郎……
对于他们的到来,一护非常高兴。
因为他们是鬼杀队退下来的老人,主要负责培育新人,不像现任的柱们需要长久奔波于斩鬼一线,返回鬼杀队总部次数有限。
这可是长期陪练啊!
桑岛慈悟郎,还带了一个黄发小子,正是他的徒弟我妻善逸,正好和灶门炭治郎做个训练搭子。
一个严于律己,勤勤恳恳。
另一人哭哭唧唧,要死要活。
哦,对了,还有个学【花之呼吸】的三无小姑娘,栗花落香奈乎。
大家凑在一起,想必会非常热闹。
几人陆续到来后,都对灶门炭十郎产生了莫大兴趣。
【日之呼吸】的传人!
本以为已经湮没在历史尘埃中的起始呼吸法,竟然仍有传承存世?!
更何况,这家伙不是剑士出身,却天生拥有剑士们憧憬的“至高领域”境界……
即便是意志消沉、借酒浇愁的炼狱槙寿郎,心潮都有些波澜。
“这个家伙……难道是天选之人么?”
炼狱槙寿郎望着比自己年轻一些的灶门炭十郎,发出呓语自问。
“【日之呼吸】……【通透世界】……”
这组合太过梦幻,,仿佛是那位传奇剑士不忍人间苦难,降世临凡。
“……但是,如此没有章法的剑型招式,简直是在亵渎这份天赋!亵渎剑道!”
“空有高深剑理,却不诚于剑,不尊重剑道,没有剑者应有的炽热与锋芒…”
炼狱槙寿郎感到一阵憋闷。
看向炭十郎的眼神越发不善。
一个对剑缺乏最基本“热情”与“尊重”的人,却拥有了万千剑士梦寐以求的一切。
这简直是……荒谬!
不行。
绝不能让他继续这样“浪费”下去。
一定要让这个如植物般的家伙认真起来。
至少像个剑士一样。
热烈,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