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细细体会着自身变化。
“心肺脏器、大脑血腔、骨髓组织、分泌系统……甚至是查克拉都受到了影响。”
白眼,开!
一护内视己身,却发现连白眼的开启都迟滞了几分。
接下来是适应性测试。
出拳、踢腿、原地高跳、连续前空翻……基础的体术动作一一施展,然后是更复杂的瞬步、柔拳、剑术的基础招式,乃至尝试结印释放最简单的忍术。
每一个动作都比平时费力数倍。
大半个小时后。
一护停下动作,闭紧嘴唇,仅以鼻腔进行着绵长深远的呼吸,调整着体内略微紊乱的状态。
“不行,这初次的重力似乎调的太大了。”
一掌扣在腰腹上的封印式,指尖光焰闪烁,一护将重力场调低了一半。
身体血液流速登时变快,内脏的压迫感减轻,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整个上午。
一护就在调整【重轮结界】的封印式,目标是找到一个平衡点。
要起到锻炼效果,也得不影响生活和战斗。
经过多次尝试。
最后,
【重轮结界】只是被充能了小部分,大概是两倍重力。
这种程度的,一护是可以维持住一整天。
结合【生命归还】的修行,加上身体正处于发育期,他估计很快就可以两倍重力。
当然,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故而,要真的遇上了厮杀,他必定会在第一时间解除【重轮结界】。
…………
结束了对空忍的战役,大蛇丸全身心的扑到了他的研究上。
【再生之术】。
这就是他从空忍首领那儿得到的秘术。
在大蛇丸看来,这是一种顶级的医疗秘术。
其核心在于极大程度地活化肉体细胞,赋予载体超乎寻常的自愈与再生能力,使得常规的创伤性伤害变得微不足道。
理论上,如果完善至极致,甚至可实现断肢重生、器官再造。
“理论上没问题…”
“可惜,那家伙只是完成了初步实践,这门术式并不完整…”
他嘴上说着“可惜”,语气和眼神却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兴奋。
残缺的秘术又如何,他大蛇丸的才华不弱于人!
此刻,
大蛇丸脑子里已经闪过了好几种灵感设计。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份秘术应用到自己身上,大大增加自己的生存能力。
“顺为凡,逆为仙……”
“一护君的这句话,当真有点道理,深得我心。”
研究人员一旦投入到某个课题,就会没日没夜起来。
尤其是这个课题关系到自己的性命和理想。
不知在实验室里度过了多少个日夜,进行了多少次或成功或失败的细胞活性化实验,记录的数据卷轴堆满了角落……
这一天,研究室里传来了大蛇丸的嘶哑笑声,笑声里充满了愉悦。
房间里。
大蛇丸身体非常怪异。
脑袋如同橡胶般拉长,头颅凭空悬浮在两米多高的半空,脸上却带着饶有兴味的表情俯瞰下方,仿佛话本里的飞头蛮。
左臂以完全违反人体关节结构的方式反向扭转,穿过自己的后背,如同柔软的绳索般在躯干上缠绕了数圈……
无论是柔韧度还是伸长度,都不像是正常的人体。
可大蛇丸却以一种欣赏杰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躯体。
从此以后,寻常的钝击、扭伤、关节技,对他而言将再无作用。
啪!
一声轻微的、如同橡皮筋弹回的脆响。
悬浮的头颅与扭曲的手臂收缩、复位,眨眼间,大蛇丸已恢复成平常那副阴柔苍白的模样。
他嘴角扯出一丝满意的笑。
“软体改造之术,成功。”
…………
时间仿佛细沙从指间流逝。
转眼间,数月光阴已逝。
日向六花顺利从忍者学校毕业,这意味着,一护与她的订婚仪式,也正式提上日程。
宗家大宅深处,气氛肃然。
大长老屏退左右,独留一护。
老人目光深邃,看着眼前越发沉稳挺拔的少年,缓缓开口:
“六花的订婚,会有宗家长老们观礼。”
“届时,难免会有人借机生事,制造麻烦。届时,你需沉住气,不要冲动,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一护一护微微躬身:“一护明白,多谢大长老的关照。”
作为分家中人,要迎娶宗家嫡女,不满、眼热、嫉妒……这些情绪必然会在某些人心中滋生、发酵。
而且通过日向真鉴那里知道,大长老这一脉掌握的资源份额,一直都很受其他几脉的垂涎。
所以,一部分的宗家中人,肯定会想办法反对。
同时,分家之中,也绝非铁板一块。羡慕、嫉妒,乃至转化为阴暗憎恨的,恐怕也大有人在。
凭什么是他日向一护?
为什么得到这种机会的不是我?
为什么他可以拜托分家的身份,成为高高在上的宗家?
为什么?
为什么?!
诸如此类。
种种不甘,会化作无形的毒刺。
故而,一护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而为了保护一护,大长老和日向真鉴也不曾往外泄露这门亲事。
仅仅是他们四人知道。
“过了明天,一切都会变好的。”
大长老对一护很满意,尤其在感受到自己身体有好转迹象后。
论战力,他对一护有信心。
如今唯一的障碍,便是那“名分”二字。
名不正,则言不顺。
而他这位日向大长老要做的,便是亲手将这个“名分”,戴在一护的头上,堵住悠悠众口。
…………
翌日。
阳光明媚,惠风和畅。
木叶村一切如常。
而在森严静谧的日向族地深处,却有一场风暴开始酝酿。
“什么?订婚?”
“开什么玩笑!我不同意!”
“区区一个分家,什么时候也敢觊觎宗家的嫡女!?”
“日向一族的规矩还要不要了?!尊卑体统何在?!”
勃然大怒的是日向宗家的五长老,他负责日向一族在火之国北境的贸易。
为人很古板,对分家的态度也是最冷硬的。
他这激烈反对,引起了一些人的低声讨论。
族长日向谦信端坐中央,没有立刻发表意见。
而分家的长老们神色各异。
他们齐齐看向那个站在日向真鉴身旁的少年,气度沉稳,如朗月清风,自成气度。
分家众人中,有沉默不语静观其变的,有眼底隐含期待与希冀的,亦有不自觉握紧拳头、妒火在胸中无声灼烧的……
“规矩,从来都是人定的。”大长老眼睛虚眯着,斜晲在场众人。
“况且,六花已到金钗之年,老朽为其挑选夫婿,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我这是为了维护日向的传统!”五长老冷声强调。
“传统?”大长老轻轻嗤笑一声,带着几分淡淡嘲讽,“你才活了多少年?你经历过战国么?日向的家风传承,老朽比你清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