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渐笼罩了大地,裴妃的心情极度愉快,与萧悦温存了一会子,便道:“去罢,今晚就把她们收用了。”
“这……”
讲真,做为现代人,很不习惯古代士女随随便便就拿自家婢女去侍寝的作风,萧悦不由现出了难色。
这与司马修袆的情况不同,那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是他与裴妃只是相互依偎着,什么都没干啊。
“去罢,若能让她俩怀上,也不枉跟了妾这么些年!”
裴妃推了推他。
“先待王妃睡下了也不为迟。”
萧悦将裴妃抱了起来。
“嗯!”
裴妃轻点螓首,嘴角绽现出一抹笑意。
萧悦实在是难以理解,暗暗摇了摇头,就拥着裴妃入了眠。
不觉中,一夜过去。
“郎君怎么还在?”
裴妃徐徐睁开眼睛,却是意外的发现,自己正舒服的缩在萧悦的怀里呢。
“睡过去了。”
萧悦笑道。
裴妃的神色一瞬间凝滞了,随即渐舒展开来。
“其实我是舍不得走,抱上了娇奴就不舍得放手。”
萧悦把面孔贴在了裴妃那洁白的颈脖间,深深嗅吸了一大口那醉人的芬芳。
裴妃娇躯微颤,满心满眼,都是幸福,好一会,才轻声道:“那就今晚吧,可别再拖延了,起来罢。”
萧悦扶着她坐起身子,淑慎与攸宁进来,服侍二人穿衣洗漱,眼里满满的全是幽怨。
萧悦也知道不能拖了,当晚,就收用了二婢。
当早起之时,看着怀里,一左一右伏在自己胳膊上的两个美人,不禁暗暗叹息,越来越荒淫了啊。
好在他有系统给予的强健体魄,体力连40都没到,已是远超常人。
其实裴妃的四婢,除了容貌稍有差异,几乎是一个模子里筑出来的,都是那种精干利索的管家型女性。
就如采薇和静宜,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即便是刘徽宁,都说不出她俩的半个不是,还渐渐适应了她俩的存在。
突然萧悦浑身一抽,他有了个很可怕的猜想。
四婢本应是留给司马越的,毕竟这时代的男人,花天酒地寻常事,家中主母不好干涉,却不代表不在意,怎么弄?
只能往他身边塞女人,以软性手段渐渐影响。
而今,司马越早早病逝,裴妃和自己凑在了一起,四婢自然也落到了自己手上,享受了本该由司马越享受的待遇。
不过萧悦也没什么被算计的想法,毕竟宅斗无所不在,即便裴妃不往他身边塞女人,将来刘徽宁、羊献容,乃至于荀灌都会把自己的婢女塞给他。
自己人总比外面那些不知根知底的狐媚子更加可信。
这是人的天性,完全没法避免。
“郎君醒了吗?”
刚刚那一抽,把淑慎和攸宁给惊醒了。
萧悦闭着眼睛装死。
二婢在昏暗中,抬头相视一眼,又各自把萧悦抱紧了些。
……
一晃,半个月过去,已经是八月底了。
“郎君去罢,莫要惦记妾,妾会好好的。”
裴妃替萧悦整了整衣襟。
“待生产过后,我就把你们都接回去。”
萧悦笑着抱了抱裴妃。
“嗯!”
裴妃感受着那怀抱中的温暧,就推开萧悦,扭头示意。
萧悦又分别抱了抱淑慎和攸宁,二女一脸惊喜,甚至眼圈都红了。
随即萧悦离去。
这次他并没有带卢志、刘畴、李恽与庾亮,只让他们在秋收结束后,自行前往浚仪会合。
两日后,萧悦回了奉高,名义上他还是兖州刺史,首先,便召集兖州幕府了解情况。
其实有郗鉴在,整个兖州上上下下,都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士族力量因被反复清洗过,也不是很强。
再有相县刘氏被灭,这相当于划下了红线,士族豪强不论愿不愿意,都要出钱粮丁口买平安,倒也相安无事。
除了廪丘。
廪丘被刘演占了,萧悦并未撵人,郗鉴也未动刘演,此时便道:“廪丘本为兖州州治,刘演寓居之后,既不劝课农桑,也不招抚逃亡,还望郎君早下决心,将刘演弄走。”
萧悦沉吟道:“待我取下河北,便让刘演回洛阳,暂且不宜多事,再纵容他一会。”
郗鉴明白,萧悦表面上是纵容刘演,实则针对的是刘琨,刘演本身不是什么人物,但刘琨却是当朝一等一的名士。
固然刘琨的作为有很多不可取之处,也因眼界、性格的因素,留不住真正的人才,但是刘琨孤悬晋阳,对抗刘汉政权,仅此一功,就足以遮掩百丑。
所以萧悦纵容刘演的潜台词便是,待我平了冀幽二州,你刘琨来不来降?
这既是给刘琨一个机会,也是让天下人看清他萧悦的为人处世。
换言之,纵容并非无底线,功劳也不能抱一辈子,你若突破我的底线,就别怪我办你。
暗道了声厉害,郗鉴捋须道:“如此甚妥,想来刘越石应能明白郎君之意,何去何从,会认真考虑。”
因兖州百废待兴,萧悦也没打算从兖州征发钱粮,这对于兖州士庶来说,无不举双手双脚赞成,大体了解情况之后,就让幕府散去了。
萧悦本打算直接回家,但回程途中,过路王府,想了想,还是通报入内。
“哎呀,郎君来了,快快快,藏起来,藏起来。”
远远的,就听到王景风那惊慌失措的声音。
“藏什么?”
萧悦加快步伐,问道。
“没……没什么。”
王景风抿着嘴。
“哦?”
萧悦的眼神落在了王景风的小腹上,已然平平如也,分明是生产过了。
还别说,这大傻妞恢复的不错,三十左右的年纪,如不仔细看,愣是看不出生产过的迹象。
当然,上围也更加雄伟了。
而王惠风在婢女的挽扶下站在一边,正挺着个大肚子,嘴角含着笑,眸中带着玩味之色,怕是就这一两个月的事情。
“我们的孩子呢?抱出来给我看看。”
萧悦大体明白了,合着不是我占了便宜,而是成了这俩姊妹py中的一环啊。
就如司马修袆和卢暮、羊献容,年纪大了,膝下无子,想要个孩子养老。
可是一般的男人她们看不上眼,要找,就找地表最强,于是自己沦为了她们和猎物。
只不过,她们玩脱了,不仅交出了身子,连心也交了出来。
王家姊妹则更进一步,还要为王玄续上香火。
“你答应过我的。”
王景风雪地水灵灵的大眼睛望向萧悦。
“是男是女?”
萧悦走上前,揽住王景风的纤腰,沉声问道。
“女……女孩。”
王景风吞吞吐吐,心虚的低下脑袋。
“哈!”
萧悦哈的一笑:“既然是女孩,就不能过继了,抱出来给我看看。”
“我……”
王景风语塞,跺了跺脚,不禁望向王惠风。
“哎~~”
王惠风叹了口气道:“是男孩,阿姊怕郎君反悔,才故意说是女孩,郎君不会真的反悔吧?”
“总得先让我看看。”
萧悦不置可否。
“抱出来吧。”
王惠风向左右示意。
“噢!”
一名婢女回屋,抱出来个男婴。
萧悦凝视着这小小的婴儿,那可是心情复杂啊。
王景风紧紧盯着萧悦,连气都不敢喘,生怕萧悦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