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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群臣也持有类似的想法,自己死则死耳,但是要把家族和族中子弟保存下来。
一时之间,广成苑里一片愁云惨雾,对天子的恨意也甄至无以复加的地步。
“阿翁,真的要去洛阳么?”
梁兰壁找到梁芬,嗫嗫嚅嚅道。
梁芬回头道:“为父知你心思,可平时,你下山倒也罢了,但洛阳不能不去,毕竟你是皇后,事关朝廷的脸面,天底下哪有天子移驾,皇后不至的道理?”
“小女……明白了!”
梁兰壁低声应下。
“哎~~”
梁芬叹了口气,心里满是愧疚。
这个女儿,没享过一天的福,如今又要回洛阳,面对关西诸胡的围攻,稍有差池,一死倒是解脱了,就怕死不了,受那百般凌辱。
如果时间能退回,他绝不会把梁兰壁嫁给当时还是豫章王的司马炽。
那时谁能知道,豫章王能继位呢?
“也莫要太过于担心,洛阳好歹有数万兵马,萧郎也不会不来救援,无非是早来晚来罢了,只要能守上数月,应是无碍。”
梁芬又劝道,底气却不是太足。
“嗯!”
梁兰壁轻点螓首。
那乖巧的模样,让梁芬更是心酸。
……
奉高!
“叮!”
萧悦脑海中一声清鸣。
【任务八:司马修祎的心愿已完成,获得基础奖励:魅力+1,体力+1,评估为优,获得自由点+2。】
“嗯!“
萧悦暗暗点头,终于来了。
默默体会了一阵子自身的改变,就把两个自由点全加在了统率上面,主要是考虑到,此战诡橘异常,需要更加开阔的视野,高屋建瓴,通盘考虑战局。
很快地,时间到了月底,萧悦收到台阁回书,言及天子移驾的决心已下,群臣劝说不得,将随天子去往洛阳。
一众僚属均是嗟叹不己,天子坏事啊。
甚至有人道,就该让天子被掳走,只须将太子留在手里,届时扶立太子登基。
还别说,萧悦心动了,但废立之事,关系太大。
即便以司马越当时的赫赫威名,都不敢明面上把惠帝废了,非得转一手,使惠帝食毒饼而亡,才敢立今上登基。
可绷是如此,司马越也受了反噬。
今上是有些小聪明的,算准司马越不敢行二次废立,遂处处之与作对,司马越两次出镇许昌,皆因在洛阳呆不下去了。
而萧悦的硬伤是出身,远远不如司马越的名王身份,他若放任天子被掳,后劲会更大。
其实出身问题,可以靠着岁月慢慢磨去,就如曹操,阉宦出身,孙坚也是寒门,搁在国朝,大体处于沈充钱凤的生态位。
可是萧悦太年轻了,三年根本磨不掉他的出身。
如果他现年三十,可以试着做一做,但他才二十,做这种事情的后果难以承受。
“罢了,朝中诸公卿有了以身殉国之意,不过……先进军浚仪,再观时变!”
萧悦略一迟疑,挥了挥手。
这一战,全无以往的酣畅淋漓,关键就是天子这根搅屎棍在不停的搅。
虽然在理论上,西军有四到五万之众,且多数骁勇善战,足以固守洛阳,但账不能这样算。
首先,西军与西军之间,互不统属。
麹允有自己的部队,梁综梁肃也有各自的部曲,麹允很难指挥他们,而且阎鼎手头有五千禁军,自家部曲数千,合一起也有七八千了。
历史上,阎鼎便杀了梁综,后被关西诸豪联合杀死。
萧悦不清楚历史会否重演,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概率还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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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洛阳残破,严重缺粮,没有粮,做什么事都不利索,甚至严重时,会发生不忍言的惨剧。
随即萧悦又写了封信,给羊献容、卢暮与司马修袆,让她们随时做好跑路襄城的准备,并且劝说那百来户寡妇先一步搬迁到梁县。
毕竟洛阳城会不会被破,谁都不好说,倘若真破了,广成苑将面临巨大的压力,何伦未必有死守的决心。
萧悦不可能把全副筹码押在何伦身上。
可以说,这一战牵一发而动全身,各方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幕府再给刘演去封信,我与匈奴大战将起,可使其相劝刘越石,从晋阳发兵,攻打平阳。”
萧悦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吩咐。
“诺!”
王尼应下,着小吏取来纸笔,当庭书写。
萧悦底下两套班子,界限还是划的很清的,兖州幕府专注于兖州,以治民为主,平北将军幕府着重于征伐。
布置完毕,萧悦回了自家府邸,见着刘徽宁,叹了口气道:“徽宁产子,我又不能陪在身边了。”
刘微宁的肚子也很大了,淡淡一笑:“郎君是做大事的人,若是不顾大业围着女人打转,妾还要看不起郎君呢。
妾只恨不能随郎君征伐四方!”
萧悦哑然失笑,差点忘了这位的出身,于是握着刘徽宁的手道:“后面几年我算着日子,料来不碍事了。”
“嗯!”
刘徽宁重重点头。
再望向自己的小腹,眸光复杂。
怎么就这么能生呢?
这时,宋袆取了便服过来,替萧悦解开大氅,将便服换上。
当晚,萧悦留宿在了宋袆房里,百般缠绵之后,次日一早,率军赶往浚仪。
如今已是永嘉九年一月底,黄河已经开始解冻了。
由于各军及粮草物资早一步到了,萧悦只率轻骑,二月初已至浚仪。
曹嶷不愧是土木人,如今的浚仪,已经初具气象,城池里划分了街道里坊,很多宅院只草草用土墙围着。
将来如萧悦真走上国公,乃至于封王的地步,将会以浚仪为王都,届时这些地块,或赏赐,或发卖。
这是曹嶷按萧悦要求提前圈下的地块,并预规划了王宫的位置。
牙署也修缮的七七八八,巡视了一圈,萧悦召一众慕僚议事。
王尼首先道:“日前薄盛又来书,催促我军渡黄河,与匈奴人决战。”
“孝孙公意下如何?”
萧悦问道。
王尼沉吟道:“顿丘经这一两年来整饬,城池业已修补完成,郎君又为他输送了不少粮草兵甲,即便石勒、呼廷晏之辈倾力去攻,没个半年以上休想破城。
他催促郎君北上,无非是群狼蹲在家门里,心里难安罢了,或还有随郎君建功立业之意。
故而仆以为,郎君暂不宜轻动,不妨继续观望。”
荀序眉头一皱道:“天子欲移驾,最快也要三四月间,关西诸胡得知消息,再整备兵马粮草,差不多得六月份才能兵临洛阳。
故而至少有四个月的空隙,或能先破石勒,再回援洛阳。”
陈逵却是道:“倘若破不了呢,三台之险可非泛泛,依仆之意,真不如观望,毕竟呼延晏等人连同石勒的兵马,足有七八万之众,拖的越久,他越是吃不消,粮尽自溃亦非不可能。”
“岂能将胜机寄于敌手?”
荀序不快道。
如今这二人,都入了平北将军幕府,荀序被任为咨议参军,是首席军事参谋,清重之职,专掌谋略、战守大计,很符合他的出身。
陈逵则任记室参军,掌章掌、书记、文檄、教令起草。
这二人虽然亲善,但就是论事,年纪也不大,有表现欲望,居然争吵起来。
“咳咳~~”
张宾轻咳两声,望向了萧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