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许瞥了庄元龙和余天雄两人一眼,脸上依旧挂着乐呵呵的笑容,摆了摆手:“你们瞧我,像是那种小肚鸡肠、跟个小辈置气的人吗?我可不是在揍他,我是在救他!”
“救他?”庄元龙和余天雄同时愣住了,满脸疑惑。
“没错,他中毒了。”余知许语气严肃了几分,指了指庄立辉眼底的血丝,“一种很特别的毒,不是那种致命的剧毒,却能蛊惑人心,让人变得狂躁易怒、性情大变,还会让人失去理智,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
“什么?中毒?!”庄元龙和余天雄瞬间惊骇出声,脸色骤变,连忙凑到庄立辉身边,仔细打量着他的眼睛,“难怪!难怪立辉最近性情大变,跟变了个人似的,原来是中毒了!”
庄立辉满脸茫然,眼神涣散,根本听不懂余知许在说什么,嘴角还挂着呕吐后的污渍,一脸不信的模样——他身体好好的,怎么可能中毒?
余知许点了点头,耐心解释道:“你们看他眼底的血色,可不是单纯的夜生活丰富造成的。正常的血丝,是均匀分布的,而他的血丝,杂乱无章,且颜色偏深,目通心神,这就是中毒的征兆,也是他性情大变的根源。”
“我刚才强行让他呕吐,就是想让他的身体自行驱散一部分毒素,做个临时调整,暂时缓解他的狂躁。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如果找不到毒素的来源,没法彻底祛除,他以后还会变得更加狂躁,甚至可能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难怪,难怪啊……”庄元龙恍然大悟,脸上满是震惊和后怕,喃喃自语道,“我说他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以前明明很懂事,待人也谦和,怎么回来没多久就变得这么暴躁易怒,还沉迷于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原来是被人下了毒!”
余天雄也连忙补充道:“庄哥,你还记得吗?立辉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听话,的确是最近这一两个月才突然变样的,好像就是从他认识那个叫柳叶的姑娘之后,就开始变得不对劲了,是不是?”
庄元龙凝重点头,脸上瞬间浮现出浓烈的怒色,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庄立辉,语气严厉地呵斥道:“立辉,你现在清醒点了没有?清醒了就赶紧回答你小余叔的问题,老实交代,最近都去了什么地方,跟什么人来往密切,那个叫柳叶的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
小余叔……庄立辉瞬间憋屈得不行,心里暗自腹诽:这余知许看着跟我差不多大,怎么就成我叔了?可他不敢反驳,身上的疼痛感还未散去,一想起余知许的身手,他就浑身发怵,只能硬生生把心里的委屈咽了回去。
身上的恶心感和疼痛感渐渐缓解,庄立辉也缓过劲来,可依旧嘴硬,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都疯了吧?什么中毒,我明明好好的!爸,我看是你中毒了,被这小子鬼迷心窍,被骗了还不知道!”
“你说啥?有种再跟我说一遍!”余知许咧嘴一笑,慢悠悠地凑了过去,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却让庄立辉浑身发冷。
“你……”庄立辉下意识地想要瞪眼反驳,可一想起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有余知许那神出鬼没的身手,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余知许的眼睛。
他是真的害怕了——长这么大,他从来没被人这么揍过,更没见过余知许这么诡异又厉害的人,暂时还是别招惹他为好,先避避风头再说。
“咋滴,还不服气呢?”余知许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调侃道,“是不是还想着回头找人来收拾我?没关系,我给你机会,现在就打电话,把你认识的那些所谓的大高手、小高手,统统找来,正好也让我和你爸、天雄叔,好好查个清楚,看看是谁给你下的毒,背后又有什么猫腻。”
“你有什么可豪横的?”庄立辉输人不输阵,依旧嘴硬,小声嘟囔道,“要不是我刚才小瞧了你,大意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余知许缓缓抬起手,朝着他的方向抓了过来,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庄立辉吓得魂飞魄散,以为余知许又要揍他,慌忙踉跄着往后躲,脚下一滑,险些从椅子上栽下去,脸色再次变得惨白。
“我就是这么豪横,不服气的话,咱们再搭把手试试?”余知许笑着收回手,没有再为难他,转而伸出一根手指,朝着面前的大理石桌面轻轻点了下去。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余知许的手指竟然直接点进了坚硬的大理石桌面,没有丝毫阻碍。等他缓缓收回手指,桌面上赫然留下了一个圆润光滑的小孔,清晰可见,边缘整齐,仿佛是用专业工具钻出来的一般。
包间里的三人,瞬间石化在原地,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停滞了。庄元龙、余天雄和庄立辉,三人的目光死死盯着桌面上的小孔,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大脑一片空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小、小余兄弟,你、你是……后天武者?”庄元龙见多识广,稍微回过神来,声音颤抖着问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后天武者,在常青市,已经是顶尖的高手存在,寥寥无几,没想到余知许竟然是后天武者!
余天雄则彻底错乱了,一脸茫然地看着余知许,喃喃道:“小余,你、你不是个大夫吗?怎么……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余知许笑了笑,语气轻松:“谁也没规定,大夫就不能是武者啊。怎么样,大侄子,现在服了吗?敢不敢让我也在你身上戳一下,试试我的力道?”
庄立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桌面上的小孔,又看了看余知许,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疯狂点头,生怕余知许真的对他下手。等看到余知许带着玩味的笑容朝他靠近,他彻底怂了,连忙开口求饶,声音都带着哭腔:“我错了,小余叔,我错了!您别再吓我了,您问什么,我现在就回答,我全都老实交代,绝不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