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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7章 大爷待她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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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菜上来了,雅间多了一个苏景逸。

    苏景逸不怕生,相反自来熟得很。谢玠让他上桌一起用酒菜,他行了礼之后便堂而皇之坐了下来。

    席间,谢玠问什么,他便答什么。

    有些难以回答的问题,他便老实说不知道。这点倒是令谢玠多看了他一眼。

    末了,谢玠道:“你若只是要功名,我一句话便能让你入禁军中。禁军要的是家世清白的良家子,你念过书又家世不错。有我的举荐进入很容易。”

    “但禁军中是无功无过的所在。除非有些裙带关系,不然到了年龄便要下放地方武备从低级武官做起。低级武官平日便是校练兵卒,整顿防务。剿匪灭寇,也许也能拿点功绩。你愿意走这一条道吗?”

    苏景逸满脸迷茫,摇了摇头:“景逸不知,求谢侯爷再指点迷津。”

    谢玠又道:“还有另一条道,不但辛苦,还九死一生。”

    “但若是博出名堂来,便是脱胎换骨,将来可能官拜上将。”

    裴芷听得这一句心中不由“咯噔”一声,想到了沈晏。

    果然,谢玠慢慢道:“那便是先练成一身本领,再去西北投军,从边军上开始厮杀,斩敌首,擒蛮寇。”

    他面色严肃,伸出修长的手指比画:“我朝军功计较:斩五首,便能升十夫长。斩五十首,便能升百夫长。以此类推,若是能生擒了敌方首领,便能当上千夫长。”

    “许多名垂青史的将军可都是从这条路上杀出来的。”

    “所以且看你想走哪条路。”

    苏景逸听得心潮澎湃,大声道:“我愿去西北投军。”

    谢玠面色不变,淡淡道:“既然如此,你先读完书院的书。不然兵书都看不明白,去了西北也只是个莽夫而已。”

    苏景逸想了许久,重重点头。他已经被人喊了好多年的不学无术,不想投了军还吃了不读书的亏。

    旁边裴芷心绪复杂至极。

    沈晏不就是走的这条路吗?当初他毅然决绝去了西北,也是怀揣着建功立业,洗去将军府屈辱的心愿吧。

    他当时心里也是抱着九死一生的念头。这么看来当时被逼退婚倒是成全了他。

    就不知当年那遭是冤还是孽。

    谢玠送了裴芷与苏景逸回苏府。

    苏景逸缠着奉戍在前面说话。裴芷在马车中看着他的背影,回头轻声问道:“大爷,当真要让我四表哥去西北投军吗?”

    谢玠眸色沉如黑夜:“那你能阻得了他?”

    裴芷摇头。

    苏景逸的确不是读书的料,性子活泼跳跃,坐不住。投军倒是一个出路,只是这条路太危险了。而三舅母也只有他一个儿子。

    若是出了什么事,三舅母可没有别的儿子依靠。而三舅舅苏闻骞……他还有一个舟哥儿。也许将来还会纳妾,还会再生出别的儿子来。

    想着,裴芷便替苏三夫人心酸起来。

    她的身子不好,大概也是因为夫君的不爱护产生的怨怼吧。

    “在想什么?”

    谢玠垂眸看着她面上黯然,“男子要么读书成才,要么投军建功,不然的话便要接受自己庸庸碌碌的一生。”

    裴芷突然问:“大爷呢?”

    “大爷从小时候是怎么立志的呢?”

    她突然对他产生了很深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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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于世家,长于皇宫,辅佐君王。他的路看似顺遂通天,可她只觉得他应该是比常人付出更多的心血。

    他又是怎么立志的呢?

    若是他什么都不用做,也是谢氏一族的嫡子,未来的家主。谁也撼动不了他的地位。

    谢玠伸手捏了捏她日渐莹润绵软的手,淡淡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他的路不能与外人说起一二,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裴芷回到绛霜阁已是亥时。阮三娘守着灯等着她。见她平安归来,便含笑为她更衣梳洗。

    裴芷还没有困意,便说起了苏景逸的事来。

    阮三娘道:“四少爷但凡有点志气,便要选西北投军去。不然进了禁军能做什么?那禁军中习气也不好,会将四少爷带歪的。”

    裴芷不懂禁内的事,听了便听了。

    阮三娘为她更衣时瞧见手腕上的长命缕,便道:“端阳节过完了,明日不用戴了。”

    裴芷想起谢玠给的,便随口道:“这想必是大爷房中哪位得力的丫鬟编的吧?”

    阮三娘一听这话先笑出声:“大爷房中哪有丫鬟?大爷是不愿意让年轻丫鬟伺候的。一直都是谢嬷嬷一人服侍的。”

    裴芷这才想起自己在松风院养伤时,伺候自己的丫鬟明显不是伺候谢玠的人。好像是奉戍从平日院里做别的事的下人调来的。

    裴芷好奇:“大爷当真不愿意让丫鬟近身?”

    阮三娘顿了顿,含糊道:“是,大爷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尤其年轻丫鬟不知轻重。”

    裴芷心中越发奇怪。

    若说大爷嫌弃别人碰他的东西,那她那些日子在松风院不但碰了他的东西,还睡了他的床榻,挤得大爷还得去书房打地铺。

    若说他嫌弃年轻女子不知轻重,她不也是吗?

    看来,大爷待她是不一样的。

    想着,裴芷瞧见了妆奁放着的长命缕。想了想,她将这样东西郑重放在了最深处。

    第二天一早,裴芷起床梳洗。

    昨晚睡得很好,一点都没因昨儿母亲苏四娘来闹了一通而辗转反侧。她昨夜也想明白了,母亲苏四娘并不珍重她。

    可还有许多人将她珍而重之地放在心上。

    梅心与兰心伺候裴芷梳洗,为她挑了件鲜艳颜色的衣裙。裴芷换上,又将谢玠赠她的翡翠簪子簪上。

    梅心赞叹:“小姐越来越美了,都让奴婢找不到好词赞赏了。”

    裴芷一笑,用过早膳便先去兰庭园给苏老夫人请安。

    苏老夫人见她光彩照人进来,不由点头:“就是得这样。我苏家的子孙不能因事而废食,废了神采。”

    她又招呼裴芷过来再用些早膳。裴芷便陪着苏老夫人再用了些。

    苏老夫人看了看天色,嗤笑道:“我赌你母亲不会断亲,你信不信?”

    裴芷面上平静:“信。”

    苏老夫人冷笑:“罢了。”

    也不知道她说罢了是在讥讽苏四娘,还是放弃了与苏四娘的计较。

    祖孙两人说了一会话,弄园的人便去请苏老夫人过去一趟,说苏三夫人好些了,但正在与苏三老爷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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