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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4章 怎么就落在谢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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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戍的话一说出口,朱景辞与沈晏的面色都变了。

    城楼这一处静得能清楚听见独此处静默得可怕。

    裴芷一愣,旋即面上涨得通红,悄悄又往阮三娘处缩了缩。她不明眼下的状况,也不知这三人先前到底说了什么话才来。

    沈晏按住剑柄,上前一步。

    奉戍冷笑:“沈三公子,劝你三思。要不是看在已故的沈老将军面子上,你连京城都待不下去的。”

    沈晏忍着怒气,缓缓退后。

    他扯了扯朱景辞,声音沉涩:“走吧。不让你上来问,你非要上来。”

    “如今亲耳听清楚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朱景辞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冷笑道:“他是谢玠的走狗,他说什么你便信什么不成?你难道是傻的?”

    奉戍冷着脸:“小侯爷若是不信,自可以去问我家侯爷。何必在这热闹的日子咄咄逼人问裴二小姐?”

    朱景辞骂道:“我怎么咄咄逼人了?我替我兄弟问个清楚明白,要你管?”

    “还有,你叫我去问你家侯爷,我便去了?你又是什么人,能指使得动本侯爷?”

    奉戍是知道他的德行的,只盼着他赶紧骂完赶紧滚蛋。

    当下沉着脸不吭声,不打算与朱景辞起龃龉。

    朱景辞还要骂,突然瞧见了旁边俏生生立着的裴芷。他满腔的怒火俱化成了无尽怜惜。

    他瞧着裴芷帷帽雪白面纱纱,看着越发出尘。

    心中顿时浮起自己也不明白的疼惜。

    这般仙子似的人物,怎么就落在了谢玠的手上呢?

    他问她:“奉戍说的是真的?”

    裴芷只庆幸帷帽还没摘下来,转了头不愿与他说话。对她来说,朱景辞是不熟悉的外男。

    这话问的,太过亲密了。

    朱景辞却没有察觉她的异样,追问:“裴妹妹你别怕,我知是谢玠强迫于你。你有什么委屈告诉我,我拼了命都会去替你伸张。”

    裴芷心里叹气,不得不轻声道:“多谢小侯爷美意。不过,谢侯爷并未强迫我。”

    谢玠问过她了,她也同意了的事。

    虽说不知他将来要如何做,但眼下被问起,她不愿意让他担了恶名。况且今日沈晏在旁边,她也想叫他死了心。

    很早之前她已经决定与他断了,如今自然不可能因着旧日情谊,拖着他。

    沈晏很好,只是两人早就无缘了。

    朱景辞听了裴芷的话,突然安静下来。

    他也不知怎么想的,看了一眼沈晏,道:“沈兄,你听见了没?裴妹妹说,谢玠没有逼迫她。”

    沈晏面色冷凝,只看了一眼裴芷,转身就走了。

    他早该知道她的。

    今日要不是朱景辞非要跟上来,他也不至于再次到她面前自取其辱。

    朱景辞见他走了,对裴芷道:“好,我知道了。”

    裴芷不知他说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他说这话应该是要随着沈晏走了。她福了福身便要与他告辞。

    没想到朱景辞对奉戍道:“你瞧,裴妹妹说了,谢玠没有逼迫她成为侯夫人这事。”

    “好你个奉戍,为了不让我与裴妹妹说话,竟然瞎编出这种谎话来污蔑姑娘家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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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戍:“……”

    朱景辞说完,舔着脸笑着对裴芷道:“裴妹妹,你是第一次来明昌楼瞧赛龙舟的吧?”

    “正巧,我今年也是第一次上明昌楼……”

    奉戍骂了一句:“不要脸的东西。”

    朱景辞看了他一眼,转头继续与裴芷说话。不指名道姓的,他权当没听见。反正奉戍赶不走他,他喜欢与裴妹妹说话,便要趁着能说的机会多说两句。

    裴芷无奈瞧了一眼奉戍,便拉开距离坐着与朱景辞一起看起了楼下的水嬉。

    ……

    苏家兄妹们一起到了凉棚上,那边早就准备了糕点与瓜果等。从他们的凉棚看去,堪堪只能瞧见一段水路。

    前头水嬉处挤满了人山人海,只能时不时看见水面上溅起水花,还有船头时不时飘起的彩带与从桅杆彩带直冲坠下的杂耍儿。

    王氏抱着悦姐儿看了好一会儿,意味犹尽:“要是能再前些就好了。”

    苏景文笑道:“这里已是不错了,往年挤都挤不进来。”

    郑丽娘与苏珍儿挤得更前面看了一会儿,满头大汗回来。

    苏珍儿兴奋:“刚才瞧见有人从那么高的桅杆上跳下去,还在桅杆上做出好多花式。”

    “那杂耍儿得的彩头最多。我瞧见不少小娘子拼命往船上扔香囊,绢帕……”

    苏蓉儿也满脸通红,说着方才见到的船头杂耍。

    王氏抱着孩子不方便去凑趣,只能道:“往年还看见百戏。今年应该这里见不着了。”

    苏景逸道:“往年明昌楼城楼洞开,百姓可以领牌子上城墙上看百戏。今年好像封了城楼,说是圣人会来。”

    提起圣上要驾临明昌楼,各人又议论起来。

    郑丽娘突然问:“裴表姐呢?她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王氏看了她一眼,道:“她自有别的应酬去。”

    郑丽娘问道:“那位军爷好像是荣恩侯手下的,他与裴表姐好像很熟。”

    王氏怀中抱着悦姐儿本就热又烦,听郑丽娘唠叨,忍不住道:“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只管看热闹就行。何必管你裴表姐呢?”

    “她又不是未出阁的姑娘,自然是认识一些人的。”

    郑丽娘住了嘴,连忙道歉:“是我多嘴了。我只是担心裴表姐的安危。怕她在人群中走失了,遭遇了歹人那可不好了。”

    王氏听了心里越发不舒服:“表姑娘,你盼着点你裴表姐点好行不行?”

    “大白天的她身边有家丁,侯爷要见她,她哪能碰到什么不好的?”

    郑丽娘瞧着王氏激动起来,反而异常平静:“我只是随口说说,大表嫂怎么如此激动?是不是天热燥气,所以大表嫂热得病了?”

    王氏皱眉:“我没病,你可别再诅咒了。”

    郑丽娘笑了笑:“大表嫂没病就好。我也不是诅咒,我只是担心。大表嫂可不要误会我的一片心意。”

    “大表嫂误会我,我可是很伤心的。”

    那边苏景文听见这边有争执,走了过来:“怎么了?”

    郑丽娘面上很是委屈:“没,大表哥别误会大表嫂。是我不懂事,惹了大表嫂不高兴。她说了我几句而已。”

    苏景文看向王氏,道:“丽娘是客人,你可别让她受了委屈。再说今日大家喜气洋洋的,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王氏欲要辩解,忽地瞧见郑丽娘眼底藏着的一抹异样神色。

    她背后突然冒起了一股冷气。

    这郑丽娘年纪那么小,怎么看起来这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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